15. 对方拒绝了你的橄榄枝并偷袭
这个人,江川逸确信自己不认识。
但沼田譲自从他和太宰治一起出现过后,眼神一直盯着他。
“是我,许久未见,你身边居然多了一位新朋友。”
这间酷似牢房的地方阴冷,空气中还飘散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江川逸不喜欢这个环境,踏入没多久就蹙眉四下观望。
此时沼田譲和太宰治的目光都投向了角落的江川逸,江川逸是个老实人,没说假话:“我不认识你。”
沼田譲轻笑:“你认识的,只是暂时忘记了而已。”
江川逸不解地挠了挠头,问丑丑:“这啥意思?”
丑丑不张嘴说话时,那副样子虽然丑,但是因为体态端正,那双黑豆大小的眼睛仿佛藏着漩涡,所以不怒自威。
三人此时都聚精会神地盯着他。
“呱他是,”
丑丑说话了。
“我也不知道。”
丑丑说完了。
沼田譲抿了一口红酒,然后将高脚杯放在一边。他起身,理了理不存在褶皱的西装,然后依旧手指夹着照片,不疾不徐向他们走来。
太宰治瞥了一眼面面相觑的一人一鸟,扶着额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走到铁门前,沼田譲打了个响指,面前的阻拦应声而碎。
太宰治右脚后撤一步,神情严肃起来。
江川逸倒是淡定得多,因为他不了解面前的男人。
随着沼田譲逐渐接近,江川逸隐约感觉自己身体出现了变化。
他的头最先阵痛,随后蔓延至内脏,再到四肢,整个身体就像是被铁锤千锤万打般蚀骨的疼。
“呃,”
这些都发生在一瞬间,就在沼田譲抬起左手时,江川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好痛!什么,什么情况......”
伴随着愈来愈虚弱的声音,冷汗浸湿他的鬓发,嘴唇发白,眼神也变得迷茫没有焦点。
他半跪在地,一手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另一只手攥着心脏正中心的布料。
丑丑则像是被偷走灵魂的木偶,一动不动呆愣地直视前方。
太宰治向他靠近一步,伸出手想搭在江川逸的肩上,但还没成功,先被早有准备的沼田譲一脚踢飞摔在墙上。
他提前防到了,所以伤得不重,但短时间内还是只能躺在地上,肋骨似乎断了几根。
“咳咳。”
灰尘弥漫间,沼田譲一脚踩上他的肩膀,把他钉死在墙上。
“说起来,我还有笔账没跟你算。”
沼田譲缓缓俯身,直视太宰治的双眼。
“上次坏了我计划的,就是你吧?你知道损害了我多少......得力手下吗?”
太宰治啐出一口血沫,笑着说:“我的荣幸。”
“呵呵,不怕死的小鬼。”
沼田譲收回脚,转身向江川逸走去。
“若是可能,我倒是想把你拉进来,你对我的计划而言就是个bug般的存在。”
江川逸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反而随着沼田譲的接近越来越难撑。
“还没想起来吗?我有点失望啊。”
沼田譲的鞋尖就在江川逸的面前,他因为剧痛抬不起头,只能在模糊的视线里紧盯着那一抹黑,强打起精神。
“哎,看来还是做过头了,下次要把握好力度。”
沼田譲将手中的照片翻面,给江川逸看。
“看吧,弟弟,看你能不能记起来。”
照片里,背景是一家福利院的铁锈大门,门前,两个穿着相似的小男孩搂在一起。
稍微高些的那个很明显就是沼田譲的缩小版,而他身边的那个,江川逸没有看出是谁。
整张照片很简单,就这些信息,两个小男孩都开怀大笑着,关系看起来很好。
“不是我......”
江川逸拼尽力气,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怎么会不是你呢?”
沼田譲蹲下,抓住江川逸的后脖颈,将他的脸提起来。
“看看清楚,哥哥再给你一次机会。”
江川逸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他面前一片雪花,剧痛控制着他的大脑,甚至有一瞬间忘记了自己是谁。
面前的画面扭曲着,变成一个漩涡,好像要把他吞噬进去。
“不......”
沼田譲在他的耳边低语:“你看,福利院。你还记得我们身上的衣服吗?这是你为我们挑的。你小时候好胜又调皮,经常惹得院长把你关起来,还是我去求情你才能被放出来。”
江川逸失了魂,整个人都在无意识地被沼田譲牵着鼻子走。他的脑海很乱,他想让自己冷静,但根本做不到。
如果能有人,能给他一巴掌。
“还有这个,你应该也还记得。那是我们七岁的时候......”
“江川逸!醒醒!”
太宰治的话犹如尖锐的冰锋插入他的脑海。
他顿时恢复了一瞬间的清明。
就在这毫秒之间,沼田譲口袋里的丑丑猛然飞出,用自己的爪子狠狠扑向沼田譲。
“呱!你终于醒了!吃我一脚!”
沼田譲微微侧身,躲过丑丑。
江川逸抓住机会,起身同时狠狠推开沼田譲。
“不愧是我弟弟。”沼田譲笑了,“你确实比那些人强得多。”
与沼田譲正面硬刚肯定是死路一条,江川逸看了眼太宰治,决定谈谈试试。
“你到底想做什么?”
沼田譲将指尖的照片收进西装外套的内侧口袋。他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条丝巾,优雅地擦拭着指尖。
“我兜这么大的圈子,就是为了见你一眼啊弟弟。然后带你这个迷路的人,回家。”
江川逸喘着粗气,身体还在抖:“我说了,我不认识你。”
“没事,你很快就会想起来的。现在,你只要跟在我的身后,跟我回诗社。”
沼田譲随手扔掉丝巾:“至于太宰治,你想让他活吗?”
江川逸的四肢渐渐恢复知觉,他担忧地看向一动不动的太宰治,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跟你走,我会安全吗?”
“当然,诗社内,你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
江川逸很纠结,沼田譲一看就是可抱的大腿。他再次看向太宰治,太宰治淡淡地抬眸对视。
“我跟你走,太宰治他,你想如何?”
沼田譲挑眉,背身走向太宰治。
“聪明人若是不能为己所用,那最好还是消失。”
太宰治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扶着墙起身,肩上都是白色的墙灰,额角的血浸染了绷带,捂着自己的小腹踉跄着勉强站稳。
沼田譲在他面前几步处停下,不论是异能还是体能,太宰治都是吃亏的那一方。
“江川逸,”太宰治看向沼田譲身后的人影,“你就这样报答救命恩人?”
江川逸扭过脸:“我......□□太危险了,我不想这样。”
“你是对的,弟弟。”
沼田譲满意地笑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