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6
从樱满枝头到菖蒲盛放,再到树梢的第一片绿叶被秋风染红,不知不觉,距离樱小路泪从四年后的时间回溯至现在已经过去了五个月。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作品集逐渐得到完善,终于在这一年的9月,他递交了作品集,通过面试成为了新国立歌剧院幕后工作者的一员。
与此同时,经过长达半年的学习培训,同样也是在秋风萧瑟的9月,警察学校举行了第○届学员的修满初任课程的毕业典礼。
在这一日,警校对外开放,樱小路泪也受幼驯染们的邀请参观了他们的毕业典礼。
典礼结束后在警察学校的门口,樱小路为五人合了影,年轻的警察官们向镜头展示着自己的毕业证书,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在今天结束后,他们将怀抱着决心与荣耀踏上守护市民们的道路。
由于毕业后众人马上就要被分到警视厅和警察厅的不同部门开展实习工作,之后再想聚恐怕也要等到大家的假期重合,于是,在举行毕业典礼的这一天的晚上众人收拾好了行李,一同前往了居酒屋。
“那么再一次的,祝贺大家从警校毕业,也祝贺樱小路君(小路)(saku)加入新国立——”
“干杯——!!”
居酒屋的包间中,七只盛着啤酒的杯子在空中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众人一边喝酒一边谈笑着展望未来,势必要在未来的职场上大放异彩。
此时已酒过三巡,小菜也上了好几轮,堆成小山空盘子摞在桌边,昭示着年轻警官们的食量。
这一次的聚会除了五人组和樱小路泪在场外,还有伊达航远道而来的女友娜塔莉·来间。
她特地请了假,大老远的从北海道赶来东京,为了参加了男友伊达的毕业典礼,顺便一起将寄养在樱小路家的喵太郎接回北海道的来间家。
这位总是出现在伊达航口中出现,每每提起会令铁汉的脸上都能不自觉溢出幸福神情来的女性,算是成为了今天的热门话题人物。
由于伊达总会分享喵太郎的照片和同期好友们的事给自己的女友,导致娜塔莉·来间虽然没与众人见过面,但也多少知道一些男友在警校学习时发生的事。
其中,她最在意的还是同为混血儿的降谷零和樱小路泪。
提起这件事时,这位有着一头金色短发,声音温柔的女性还不好意思的垂下了脑袋,“因为混血儿并不多见,所以见到和我一样是混血儿的降谷君和樱小路君,总会有一种找到了同伴的感觉……”
银发青年手捧透明的酒杯,脑袋微微垂下,双手拇指摩挲着杯口边缘的同时眸子也注视着酒杯中琥珀色液体冒着的一颗颗气泡,他近乎雪白的脸颊已经泛起红晕,眸中好似雾气弥漫般迷离。
今天是值得庆祝的日子,樱小路泪难得多喝了点酒,在酒精的影响下,他的大脑变得混沌,思维却又轻飘飘的,话都变多了。
“在日本这个追求同质性的国家,继承了外籍特征的混血儿总是会受到歧视……”他前不久才从伊达航那里听来了二人相知相爱的过程,此时也忍不住发出感叹,“但是愿意为了娜塔莉小姐站出来的伊达君,简直就像是骑士一样,好帅气……”
他很少像这样直率地称赞他人,所以听到这样的话出自樱小路的口中时,他的幼驯染们都摆脱了或是笑眯眯或是好像没睡醒的状态,露出了相当惊讶的神色。
萩原侧目看他,担忧道,“小路,你醉了吧?”
松田直接帮樱小路回答了,以他对樱小路的了解,对方今天绝对已经到界限了,“绝对是喝醉了!hagi,快把他的杯子拿走,再喝下去怕是要吐了。”
樱小路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自己的赞美不真心,登时不满地瞪向大声嚷嚷的那个,他靠在身边的人身上,拖长嗓音回击。
“我——没——有——醉——!”
“醉没醉测试一下就知道了。”松田轻哼一声,凑近他问,“我家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樱小路几乎是秒答:“045-***-****。”
被两个幼驯染夹在中间的萩原哇哇大叫:“哇!小阵平好狡猾,明明都好久没用过这个号码了!等一下小路好厉害!”
“拆的第一件电器是。”
“电风扇。”
“拳击IH上的成绩。”
“第一年手受伤了没参加,高二高三的时候才拿了冠军。”
松田又不服输地提出了好几个问题,没想到根本难不倒樱小路,都被他一一答上来了。由于喝醉的樱小路有问必答,且除了自己是不是醉了之外的问题只说真话,松田索性借机问起自己一直在意的事来。
“你,不是不喜欢烟味吗?为什么会忽然学抽烟,最近压力太大了?”
其他人都能听出他别扭的关心,不由得脸上都露出孩子长大似的欣慰笑容。
可这次,银发青年终于有了醉鬼的样子。好像大脑卡壳一般停顿了一下,他慢悠悠地说:“因为气味,会让我感觉,很安心……”
萩原点头表示赞同,“我也喜欢卡斯特的气味,小路和我抽的可是同一款香烟呢。”
“而且,被烟雾环绕的时候……会见到想见的人……”
他的话音刚落,却听到樱小路以极轻的声音补充了之前的答案。
萩原微微瞪大了紫眸,看向了身边毫无所觉的松田阵平。
他意识到,听到樱小路这句话的人只有自己。
众人的谈话还在继续着,柔和七星派的松田表示不服,“真不懂你们喜欢卡斯特的,怎么想都是柔和七星好吧。”
伊达航双手环胸,加入了话题:“我倒是单纯七星派的。”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同时露出半月眼,吐槽了一句,“真不懂你们烟民。”
松田见二人露出这副表情,当即掏出自己的烟盒,诱惑地向着满脸写着婉拒的降谷和表情似有动摇的诸伏道,“男人总要长大的,不如Zero和景老爷也来试试好了,放心好了,只是一小根,不会怎么样的……”
伊达航连忙阻止,“松田不要带坏好学生啊!”
松田阵平本还在坏笑着把香烟塞给好学生,结果眼尖的注意到靠在萩原研二身上的银发青年,又将手伸向了酒杯,萩原还一副出神的完全没有动手阻止的意思,直接便越过他就打算抢夺银樱小路手里的杯子。
“喂saku,再喝就真的过量了!”
“都说了没有醉——”
“好啦好啦,小阵平,抢醉鬼的酒杯很危险的好吗!实在不行把小菜多给小路吃一点吧!”
坐在两人中间的萩原这才回了神,连忙将两个人分开,端起桌上的小菜像哄小孩似的喂给身侧的幼驯染吃,银发青年嘴里咀嚼着食物,人变得乖巧又安静。
话题被岔开了这么久,终于又再次回到了之前的正轨。
“说起来,班长也经常因为我被认作外国人而帮我出头呢。我小时候还因为发色和肤色被别的小孩欺负过,什么外国人滚出日本,之类的。”
降谷零回忆起刚入警校时的事,微笑着朝和自己有着同样发色的女性道,“最开始我还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但后来家附近的医生开解了我……”
听到降谷的话后松田来了兴趣,他往降谷的方向凑近了些,好奇道:“Zero,你说的这个是该不会是你的初恋年长女医生吧?她怎么开解你的?”
降谷零朝着松田阵平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只要是人,当皮肤被切开时,内里露出的血肉都是鲜红色,所以不论是什么肤色什么人种,全部都没有区别。她是这么和我说的。”
坐在他身边的诸伏景光微微睁大眼睛,“Zero,我还是第一次听你提起这个。”
“呜哇!好有个性的女医生!”萩原研二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不愧是小降谷喜欢的人!”
“所以我说金发大老师真的超轻浮……”松田刚想借机调侃降谷两句,谁知伊达航也朝他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我说松田啊,这里的金发老师可不只有一位哦!”
众人又笑起来。
等到这个话题结束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