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4章
第4章
北城西郊巷一带是富人区,从东到西座落的都是四合院,一家挨着一家,傅家老宅在最里面,占地最广。
从外面看很普通,推门进去会惊掉人的下巴。
都是古风建筑,做工精良,连廊柱都是精挑细选而成,上面雕刻的花纹是出自名师之手。
这里每一处都透着奢华,不是有钱就能住的。
巷子尽头是步行街,咖啡厅、私房菜馆、会所……,因为挨着富人区,也不是什么客人都能进,除了钱以外身份也很重要,会员制,每天限量接待。
姜茜第一次来这里是陪着傅远参加饭局,这次来是接苏芸,会所工作人员打电话说苏芸喝醉了,要她来接。
姜茜担心苏芸出意外,放下电话马不停蹄赶了过来,刚下车便被人堵在了拐角处。
不是普通流氓,是喝的醉醺醺的富家少爷们,酒意上头,精虫上脑,身份都不顾,见姜茜长得好看,几个人围住,动起手来。
姜茜挣脱不开,下意识喊出救命,让她始料未及的是会在这里遇到傅骁,北城的顶级大佬,动动手指就能把人碾死的风云人物。
其实认出是他后,姜茜心里更没底,因为傅远说过,他这位神出鬼没的三叔向来不喜欢多管闲事。
哪怕是倒在他面前,他都不见得救一救。
姜茜对这些无从考究,因为她从来没见过傅骁,所有关于他的事也只是从傅远口中听来,还有就是从网上看到的。
又有人撕扯她的衣服,姜茜紧紧攥住,又喊了一声:“救命。”
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几个醉鬼像是完全没听到,继续撒泼,“叫什么叫,陪爷玩玩,少不了你的好处。”
“要钱是不是,爷们儿有的是钱。”
有人从口袋里拿出钱扔姜茜脸上,“够不够,不够爷还有。”
“行了,许少,这么个乡巴佬她也配。”另一个男人笑的一脸猥琐,“能让咱们几个人上,她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哈哈哈,就是…嗝…”
黄毛男人的手朝下伸欲碰触姜茜的腿,还没碰触上被人一脚踹倒在地上。
“谁踹老子!”黄毛男人趴在地上朝后看,先是看到了男人的长相,起初没什么反应直到看到几步外车里的人时,顿时像是被雷劈一样,哆哆嗦嗦说:“傅、傅傅……”
司机又给了黄毛一脚,“滚。”
几个人连滚带爬离开。
姜茜力气用尽,双腿一软,贴着地面滑落到地上,半晌后才撑地站起,踉跄着朝宾利车走过去。
车窗还是半降着,露出男人宽宽的额头,还有深邃的眸,炽白的光影拂到他脸上,那张让人呼吸停滞的脸没有丝毫神情。
上位者天生的压迫感让四周的气温都低了几度。
姜茜想起傅远说的那句“没人敢和三叔对视”,这样肃冷的气息确实没人敢多看一眼。
她走近,低头说:“谢谢您救我。”
余光里,男人结束了通话,取下蓝牙耳机,慢转头看过来,很淡很淡的嗯了声。
随后姜茜听到他说:“刘叔,开车。”
男人快走几步上车,须臾,车子启动驶离。
姜茜抬起头,只来得及看到一闪而逝的汽车尾灯,光影里漂浮着尘埃,隐隐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一切是真的,不是她臆想出来的。
傅骁救了她。
……
这件插曲姜茜没对任何人讲,连苏芸也没提,第二天苏芸在家里醒来听到佣人说是姜茜把她送回来的,早饭都没吃先给姜茜打去电话。
“宝宝,谢谢你昨晚接我回家,要是没你,我估计要露宿街头了。”苏芸趴在床上,晃着腿说,“你对我太好了。”
姜茜正在洗漱,端着刷牙杯的手隐隐在发抖,她看了眼腕上的红痕,收回视线,“你不是不喜欢去那种地方吗?昨晚为什么去?”
“还不是我那个继凶。”苏芸重重哼了声,“跟我爸说我一直呆在家里不好,应该出去社交,我爸你也知道,耳根子软,听那个女人念叨了几句死活要我去。”
那个女人是苏芸的后妈,赵婉,苏夫人去世的第二年进的苏家的门,很会装。
“以后去可以少喝酒。”姜茜说,“你喝多了很重。”
苏芸吐吐舌尖,“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她知道自己喝多了什么德性,肯定折腾了许久,“为了向你赔罪今晚我请客。”
昨晚的事姜茜还心有余悸,这两天不想出门,“算了,减肥不想出门。”
“你身材那么好还减什么肥。”苏芸说,“你要是不来说明你还生气。”
姜茜:“我没生气。”
苏芸:“那就来。”
姜茜拗不过她,“行,我去。”
苏芸:“晚上我去接你。”
姜茜没推辞,嗯嗯两声结束了通话,前脚放下手机,后脚手机铃声传来,来电显示:傅远。
他真是阴魂不散。
姜茜随即掐断电话。
傅远很执拗,再次打过来,姜茜再次切断,傅远继续打。
果然被宠大的孩子做事没有分寸,最后姜茜接通了电话,“有事?”
傅远:“我们谈谈。”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姜茜说,“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
她刚要挂断,傅远说:“你妈的遗物你也不要了。”
姜茜顿住,低头去看脖子,项链没在,她想起了什么,皱眉问:“你偷拿了我的东西?”
“什么偷拿。”傅远说,“我只是暂代保管。”
“东西给我。”姜茜恶心到连电话都不想讲,耐着性子说,“那是我妈留给我的,你最好不要弄坏。”
“见我,我就给你。”傅远说,“不见的话我不保证。”
“时间地点发我。”姜茜讲完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傅远是在老宅打的电话,从房间出来,听到老爷子正在发火。
“昨晚你为什么没去?你知道人家女孩子等你多久吗?傅骁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傅老爷子今早接到老友的听话,听完肺都要气炸了,连连道歉后又打电话让傅骁回老宅,没等傅骁坐下,劈头盖脸骂起来。
“行,我死,我现在就去死。”
老爷子闷着头朝外走,傅骁拦住,“外面在下雨。”
“那正好,淋死我算了。”傅老爷子说,“反正早晚都会被你气死,不如现在死了。”
傅骁:“昨晚工地出了突发状况,我去处理了。”
“什么事情需要你亲自出面,你少唬我。”
“塌方,高空坠落,十几个人。”傅骁说,“我不去,今早傅氏集团的股价就会受到波动,跌停的可能都有。”
“高空坠落?”老爷子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我怎么不清楚。”
“消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