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好
“哥。”
听着我唤他，清川看向我，稍带疑惑：“怎么了？”
我盯着清川的眼睛，那真是一双独一无二的佳作。
在对视的一瞬间就移开了目光，顺着视线下移，不清楚在看什么，抬起头看到了清川毛毛躁躁的头发，突然蹦出一句：“我想洗头。”
清川准备起身：“那我给你备水。”
眼睛跟着：“嗯。”
锅炉上的水一直烧着，兑上凉水，调好温度，唤我去。
“水好了。”
我走到一旁，看着水，突然耍无赖：“啊，我突然就不想洗了。”
听了我的话，清川只是问：“为什么？”
我坐到一旁的矮椅上：“洗头好麻烦的，而且还会感冒。”
清川柔声哄道：“屋里暖和，不会感冒的。”
“你陪我。”
“嗯。”那是不假思索的一声回答。
我将水倒到另一个盆里，一个在桌子上洗，一个在椅子上洗，显而易见，我在椅子上洗。
我将手按在盆里，先看着清川沾水，看着揉出的泡沫，直到清川看过来：“你怎么不洗？”
“哦。”被抓包后赶紧沾水“这就洗。”
看着清川要沾水洗净泡沫，我为了让他多陪我一会，忙开口：“哥，你先等会我呗，马上。”
清川的动作顿住：“好，不着急，你慢点洗就行。”
短头发洗的很快，比之前养头发的时候好洗一点。
将头发都涮好，拿着手巾擦着，擦不干，只擦到那种不滴水的效果。
将水倒掉，清川转身准备回到卧室。
我偷偷又整了一些水，不算多。挤上洗头膏，蹲在地上玩水。
清川见我没跟上来，自己回到后厨，看到的就是一个满是泡沫的盆。
看着我的操作，清川跟我一同蹲在盆边：“干嘛呢？”
我将沾满泡沫的手举到他眼前：“玩水啊。”
泡沫消的快，我的手一直在水里搅着，感觉到一个炽热的视线，转头，看向清川：“哥，你不玩吗？”
清川听完我的话，将手放到盆里，我将泡沫推向清川，玩的不亦乐乎。
将泡沫捧在手心放在太阳下是彩色的，但消散的快，眨两下眼睛就没了。
水变凉了，我看清川的兴趣稍降，问：“还玩吗？”
摇头：“不玩了。”
拉着清川起身，将水倒掉后一同回到卧室。
拿着手机，上面有几条蒋书泽发来的公司消息，没回。
我给蒋书泽发了一条：
“14:21
在吗？”
对方秒回：
“怎么了？”
回：
“你帮我办个转学。”
蒋书泽回：
“谁？
清川？”
回：
“嗯，好办吗？”
蒋书泽回：
“我问问，有消息告诉你。”
回：
“好的，你快一点。”
蒋书泽行动速度挺快，最后一条消息都没回。
蒋书泽现在的话语权很大，对学校提了一嘴，对方立马就明白了用意。
收到对方的回信，蒋书泽立马将消息发过来：
“14:29
可以了，你把清川的信息发一下。”
我到清川身旁，看着他滑动着手机，默声等他自己抬头发现我。
“怎么了？”
我坐到他身旁：“哥，你把你的身份信息给我说一下，我给你办个转学。”
“嗯？”清川疑惑的看着我“什么转学？”
我解释：“就是之前说的啊，你不是要和我在一起吗。”
“哦。”听完我的话后才想起来，将自己的身份信息告诉我，我挑了些重点发给蒋书泽。
那边回了一个：
“好的，等到开学来报道。”
我闭上手机没有回。
看着清川滑动着手机，问：“玩游戏吗？我给你下一个。”
清川将手机递到我面前：“可以。”
我在游戏商城里翻了一会，下了开心消消乐。
下好后我递给清川，在一旁指导这个游戏的玩法。
看着清川逐渐上手，我在一旁没出声，看着。
门外传来声音，大门没关，从窗户往外看去是一个老人，身量不算高，佝偻着背，喊了几声才听出来：“小清、小清，在家吗？”
清川在第一声就听出来，跳下炕：“在！”
跟着走出门，见那老人递给清川一袋鸡蛋，还握上手臂：“这两天我儿子回来了，给我买了这些鸡蛋，吃不了也就坏了，你拿着吃去吧。”
清川一直都是拒绝的：“王爷爷，我怎么能收您东西呢？我家里有菜，够吃的。”
老人抬头，眼神不算好，眯着眼看了半天才说：“这位是？”
清川连忙介绍：“这是我弟弟，您叫他小薄就行。”
有给我介绍：“这位是隔壁的王爷爷。”
还没等我说话，王建平往前两步站在我面前：“你就是砚禾常说的二儿子啊，年纪轻轻就长这么高了啊。”
我干笑了两声“呵呵，王爷爷您也年轻。”
“哪里年轻啊，都快八十的人了。”说着，还将手里的鸡蛋塞到我手里“拿着，就当王爷爷送你的见面礼了。”
我无助的看向清川，终于找到机会能插进嘴，快步走近：“王爷爷，我弟弟他对鸡蛋过敏吃不了，您还是拿回去吧。”
王建平还是坚持：“他过敏关你啥事，你自己吃不就行了吗。”
看清川实在是不接，将鸡蛋轻放到地上后就直接离开。
看着地上的鸡蛋，清川无奈的叹口气，捡起来放到后厨。
我看着老人离开，问清川：“哥，他是谁啊？”
清川边走边对我说：“刚才那位是咱们左边邻居王爷爷，叫王建平，平时就一个人，老伴到城里给大儿子看孩子，自己要守着家里面的这几头牛，听说过两年要买牛去找儿子养老了。”
看着清川将鸡蛋放下，继续问：“哦，那平时相处的不错啊？”
走回到卧室：“嗯，有什么好的就送过来。”
坐到炕上，看着清川：“为什么？”
听了这话，清川回想了一下：“之前上学的时候遇到一次火灾，当时他二儿子正好因为贪玩将腿摔骨折了，我和另一个同学给他从三楼扛下来，现在王爷爷对我俩就跟对亲儿子一样。”
“哦。”点头附和“那走前要跟老人家说一声啊。”
清川点头：“是。”
重新拿起手机，继续玩游戏。
我拿过自己的手机，给江疏月发消息：
“江阿姨在吗？”
对方隔了两分钟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