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排毒的男主 杀人犯法,曲萌挨打
曲萌爸按照曲萌的要求,把带回来的东西放在了秋菜库里。
曲萌挂断电话,从秋菜库出去重新进入一次,果然看见了大棉被,她激动地拨通老爸电话:“爸!你太厉害了,俺爱你老爸!”
“啧,跟爸还用说这个,爸啥时候没厉害过?”
虽然看不见,但曲萌已经可以从老爸略带羞涩的声音中,想到他正得意地用手轻抚头顶的地中海。
曲萌很高兴,从秋菜库一跃而出。
今晚肯定是不用挨冻了,别说今晚,往后都不用挨冻。
往后?
抬头望望天,她想起了什么,放下手里的棉被,转身又开库房门。这回没看见熟悉的秋菜,对上了……
囧!正在排毒的男主?
曲萌愣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
“哎呀妈呀!啥也没看见!俺俺俺、已经瞎了——”
她捂脸喊着往外跑。
秋菜库原本就是连着茅房的,里面有人就进不去了!可怜曲萌得知这个规律的代价太大。
这回不用男主蹦她了,一时间她自己都不知道该不该挖个坑先把脑子埋里面。她化悲痛为力量,飙着泪几下就把茅房门口那两床厚重的床褥拖进了茅草屋内室。
一面给男主铺床叠被,一面忿忿地后悔,若她不喊叫,捂着嘴鸟悄儿后退出来,没准儿男主还发现不了,她这一喊,男主没发现也会发现她了。
关键她真的什么都没看见,算她耍流氓也太冤枉了吧!唉,男主还能知道什么叫耍流氓,他只会更加恼羞成怒、怒上加怒吧?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成天提心吊胆,真是过得够够的,男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消停儿离开!
抱怨完了,手里的活儿刚好也干完了。曲萌呆呆地看了看铺好褥子的床铺,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跟老爸铺的差不多了,而她,刚才也越发像老妈,总是喜欢在干活的时候抱怨几句有的没的。
别说,还真别说,这样干活一点儿都不累。
泄了怨气的曲萌又变回胆小鬼,她摸着墙根儿趴在漏缝的门边,眼看茅房那边没有动静,她咻一下推开门又一口气跑出大门。
先躲一躲吧,她不知道怒上加怒盛怒之下的男主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但乐观的想,男主会不会跟老家的女人们一样,怒火平息后又是该说说该笑笑呢?
曲萌打算在附近溜达溜达,转几圈,就像平时惹怒老妈的老爸一样,到时候再回家,一般都没啥大事了。
她苦着脸,转身才一迈步,正装进一个人怀里。是春花,十六七岁的春花比十五六岁的五丫高了有半个头。
春花一把抓过曲萌,刚要开口,被曲萌眼疾手快捂住嘴拉到一边。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说话不算话,说好了把你那死相公……”
曲萌无奈极了,心道就知道你要说这个,她拉了春花到稍微远一点的位置,开口道:“春花啊,咱们能不能别老想着杀人,咱俩都是大好青年,研究研究家里的地种什么长得快也行啊!”
春花似乎没听明白曲萌的话,她冷笑道:“地?你个克爹死娘的穷鬼,你家的地早就没了!种什么?你还是早点想想怎么把你那死相公……”
“行了别说了,我不会杀人的。”曲萌的声音严肃起来,她一听春花的动静就头疼,也不知原主为何会交一个对自己无缘无故就冷嘲热讽开腔,甚至性格、心理看着就有问题的朋友。
春花一愣,嘴里嘟囔:“你这是真中邪了?”
春花中午被娘叫去给哥嫂子那边送东西,一路上碰见好几个村民,也听说了好几桩关于五丫的最新消息。
有人说五丫发达了,跟了什么官爷,出手阔错不说,还说起了京城官话。春花这才想到五丫说过借锅“做吃的”不是被人过了肺痨病失心疯,是真的要煮食物。但也有村民说,五丫是中了邪,不但不认识人,路都找不到了……
中邪?那春花就不怕了,中邪又不会过人,还有热闹可看,她必须来问问清楚。
春花没轻没重伸手就要去摸曲萌的头,被曲萌啪地打开手。
“别摸了,我没中邪!”
被打了手的春花有些傻眼,别说随意摸头,她从前掐脸掐到五丫流泪,五丫也没这么抗拒过她,一向都是她推搡五丫,呵斥五丫,五丫还跟在她后面跑,赶都赶不走,现在怎么忽然像变了个人。
变得……似乎能和她平起平坐了?
哈?真是笑话!春花被这荒缪的想法给惊到了。她坚信不移是错觉,觉得一定是自己中午在哥嫂子那里受了气的错觉。
春花不知道的是,从前的五丫,在村里没有任何人可以说话,所以只要有一个人,只要能对她说话,哪怕是骂啊打啊都行,也比那些冷漠着躲着她走的村民对五丫来说更有意义。
曲萌不知春花所想,见她不再伸手,便继续道:“春花,咱们不能再想着杀人的事,可能你太小不懂,唉,这不怪你,咱们确实都没读过什么书,但现在我既然知道了,就特地告诉你……”
春花立刻反驳:“谁不懂?你说谁没读过书?”她面上恼怒带着轻蔑,虽然真实情况如此,但她不喜欢从曲萌嘴里听见自己不好的话,她跟五丫之间的话题,一向都是围绕五丫身上的惨境讨论,如今五丫竟连同她一起了,这让她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曲萌惊讶:“难道你读过书吗?”
在这样一个村子里,很难想象春花或者五丫能有读书的经历。
春花冷哼一声,回避了曲萌的问题:“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克爹死娘的,没人要的野种!”
曲萌:“……”
不必每次都提克爹死娘吧?她佛系性子,不太在乎眼前未成年少女的无礼,作为曾经一起谋杀的伙伴,曲萌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帮乡村小妹妹们普及一下法律常识,提升提升法律意识。
她看着春花的脸,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