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交流会次日,个人赛如期而至。
出于人数和术式考虑,家入硝子由参赛人员转变为后勤人员,两校进行1v1对决,对决人员由双方校长抽签决定。
抽签过程不知道公不公正反正不公开,等他们到现场的时候,名单已经确认。
第一场
五条悟 vs 桐谷冽
第二场
夏油杰 vs 禅院礼
第三场
冥冥 vs 森川崎
第四场
筱田弥 vs 加茂鹿仁
第五场
庵歌姬 vs 加茂龙纪
“比赛过程尽量不重伤对手,严禁杀害对手,一方投降或者失去战斗能力则比赛终止,现在,个人赛,正式开始!”
前三场对决毫无悬念。
五条悟、夏油杰和冥冥都以绝对的实力碾压对面,并且是咒力和体术的全方面碾压,在10分钟内结束了战斗。
下了赛场后,五条悟瘫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吐槽。“啊,没有任何挑战性,好无聊啊。”
几个人的对手都面色铁青,不敢怒不敢言。
“赢得漂亮!”筱田弥鼓掌,“既然你们三个都赢了,大局已定,下一场我可以直接投降吗?”最终的胜负毫无悬念,这场战斗是否上场都不会对结果造成什么影响,还能规避掉因为术式的随机性带来的不必要的伤害。
“可以哦。”五条悟满不在意,这个单人赛在他看来不仅无趣还毫无意义,与其和京都那几个打,还不如回去多和杰和他对练几次。
“算了,稍微打一下吧。”想到这次交流会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筱田弥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上台立马投降的想法。
不是想摸底吗,那就来看看他的“实力”吧。
一旁的五条悟敏锐地察觉到一些微妙的不对劲,他双眼微眯:“你不要乱来哦。”
“放心啦。”筱田弥笑笑,语气中听不出半分异样。
“那么第四场比赛,筱田弥 vs 加茂鹿仁。”夜蛾正道宣读。
加茂鹿仁,一级咒术师,术式「赤血操术」,能操控被咒力强化过的血液进行战斗。
他上台后,虽然姿态上依旧能看出些许轻视,但是言语上动听的多。
“请。”
“请指教。”
比赛正式开始。
与废话颇多的禅院礼不一样,加茂鹿仁一上来就是杀招。
没有半分拖沓,他从怀里掏出一包血袋,用咒力刺破包装,血液在咒力的操控下,化为一道锋利的刀刃向他直刺而来。
【战斗轮开始】
【行动顺序:加茂鹿仁 筱田弥】
【闪避鉴定 D100=16/60 !功夫不负有心人,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卡皮巴拉了。(困难成功)】
【普通伤害 1d10=8】
筱田弥一个飞身躲开,滞空转身的间隙,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左轮,瞄准加茂鹿仁。
【射击鉴定 D100=5/51 不错哦。(极难成功)】
反应速度不错,加茂鹿仁心中暗忖,不过,这种程度的攻击,不足为惧。
他当即抬手,又用咒力撕破一包血袋,血液随着他的咒力流动,化作一面厚重坚实的血色屏障,挡在他面前。
「赤血操术 赤御」
出乎意料的,
子弹径直穿过他的护盾,精准击中他的右肩。猩红的血色瞬间晕染,染红了他右半边的衣服。
“必中的机制吗?”他甩了甩沾到血液的手,眸色沉了几分,“机制很有意思,不过伤害还是不够看。”
两人又经过几回合缠斗,筱田弥凭借数值不算低的射击再次给加茂鹿仁身上添了几道伤口,但依旧难以影响他的活动。
时间越拖越长,加茂鹿仁眉宇间的不耐烦逐渐凝重,他选择不再试探。
“让你见识一下,真正强力的术式是什么样的吧。”
筱田弥语气轻佻:“这就算强力术式了吗?我还以为至少得无下限那种级别的才算呢。”
“聒噪,”加茂鹿仁双手合拢,场上散落的血液凝聚,压缩,一支通体赤红、锋芒毕露的血色箭矢逐渐成型,以比之前快上数倍的速度,裹挟着凌厉的风,直直射向筱田弥!
「赤血操术 穿血」
【闪避 or 反击】
【or】
像是反应不及,筱田弥瞳孔骤然收缩,身形一滞,血箭穿过他的胸膛,带着极大的冲击力,将他狠狠地钉在地面上。
“弥!”
【伤害 4d3=10 hp:12-10=2】
筱田弥闷哼一声,鲜血从嘴角溢出,整个人狼狈不堪地瘫躺在地面上,衣服被血色浸染,看上去似乎已然失去了战斗能力。
观席上,京都校的乐寺岩嘉伸缓缓颔首,满是满意。
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筱田弥的实力虽远超一般的三级咒术师,但还是远达不到一级的水准。
能造成威胁的看来只有夏油杰。
但,独木难支。
他抬手出声:“夜蛾。”
夜蛾正道沉声宣布了比赛结果。
“第四场,加茂鹿仁胜。”
全场大部分人都不意外这个结果,这场对局本就是毫无悬念,没有实质的伤害,仅靠术式机制难以弥补三级和一级之间的鸿沟。
除了高专三人组。
这绝非筱田弥该有的伤害,早在第一次成功的时候他就足以将对面重创,再加上那些稀奇古怪的技能,除非非到极致,加茂鹿仁不可能取胜。
他是故意的。
五条悟全程面无表情,比赛宣布结束的那一刻,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指尖咒力迸发,瞬间碾碎钉在筱田弥胸口的血箭,俯身把浑身是血的人从地面捞起来。
温热的血液持续地从筱田弥的伤口流出,顺着他的指缝砸到地上,也落在他的心头。筱田弥一直是他们之中最为单薄的,此时在他怀里,似乎连那一点重量都消失了。
轻飘飘的。
抱着人的手臂微不可及地颤了一下。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他负伤狼狈的样子,最开始他只会用欠欠的语调嘲讽“哈哈你好弱啊”,当然这点现在也会,但不知道从何时起,心间莫名的酸涩感越来越浓,挥之不去。
他不是笨蛋,他当然知道筱田弥这么做的原因,无非就是低调,无非就是藏拙。这是比赛,有夜蛾和他坐镇,不会真的有生命危险。
但他就是生气,毫无缘由、控制不住的烦躁。
他还听见怀里的人小声地说了一句:“怎么样?演技不错吧。”
他 还 敢 问。
五条悟终于笑了。
巧了这不是。
觉得已经没人注意这边的筱田弥偷偷睁开眼睛,正好看见五条悟脸上的笑容。
危险,十分危险。
该怎么形容呢,他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