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
晶莹剔透的葡萄，还能看到里头的葡萄核，轻轻咬下去，汁水随之流出，满口都是酸甜的味道。
真的是太好吃了。
跟全息的感觉不一样，全息是感受到口感和味道，而这是能感觉到葡萄在口腔里，随着舌头移动，葡萄肉和葡萄汁能吞咽进肚子里的真实感觉。
第一次吃到自然食材的明泱泱，一下子就爱上了它，一口气吃了半串，“葡萄太好吃了，为什么饭堂只有苹果和梨子？”
“因为很多水果，在污染处理的过程中，就已经成为果汁了。”圈圈偷偷记录了起来，向导小姐喜欢吃翡翠葡萄。
明泱泱吃着葡萄也没闲着，边吃边练习精神力释放，控制着精神力去均匀包裹葡萄核。
体积越小的东西处理起来越是困难，她要控制精神力的量细如毛发，触碰葡萄核后薄薄地包裹一层，需要很高的专注力。
半个小时后，她累得瘫在了沙发上。
太难了。
释放出来的精神力要凝聚起来，伸向远处的东西，这当中精神力释放少了，精神丝伸得不够远，精神力释放多了，凝聚速度不够快，精神力又会溃散，向导素也就随之散发出来，而且输出时，功率还得保持一致，不然精神丝会断开，断开的部分同样会消散。
按照郑老所说的，集体疏导是需要向导至少同时控制五道精神力，以平稳的状态，释放到人或者精神体身上，然后以平稳的输出率，给精神体做疏导。
而明泱泱现在只是一道就这么吃力了，集体疏导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果然是个没用的向导。
明泱泱瘫在沙发上，刚想让圈圈收拾桌面，却发现被她用精神力包裹过的葡萄核，竟然变了颜色。
难道她除了可以消除哨兵精神域的污染物质外，还能消除食物的污染物质？
这般想着，明泱泱立刻就做出了尝试。
翡翠葡萄也是有污染值的，所谓的自然食材之所以卖的贵，是因为污染值要低于20点才能称之为自然食材。
明泱泱摘下一颗葡萄，将精神力包裹上去，她仔细地感受着，似乎真能感受到精神力渗透进葡萄里面，还能感知到葡萄变得干净了。
就是精神力消耗有点大。
收回精神力后，她将手中的葡萄和其他葡萄进行了对比，被精神力处理过的葡萄，颜色更纯粹，更通透了。
“圈圈，有检测污染值的仪器吗？”
“向导小姐要检测什么东西？我手指碰一下就可以检测。”
“那你帮我检测一下这颗葡萄的污染值。”明泱泱将手心里的葡萄递过去。
圈圈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葡萄，然后显示屏里出现了三个感叹号：“检测出无污染物品，疑似古星球遗留产物！”
果然是无污染的。
明泱泱把葡萄放进口中。
原本明泱泱觉得刚才的葡萄已经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但现在两者一对比，她马上就能发现前者的不足。
低污染的葡萄是甜，但甜的木讷，无污染的甜，是清甜细腻的，就连口感也有区别，无污染的葡萄皮更薄，葡萄肉更软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圈圈瞬间卡顿了，又开始出现乱码，还闪着红光。
明泱泱被它吓了一跳，想着要不要联系江忱浩，门铃就响起了，圈圈一路闪着光地前往开门。
然后，明泱泱一脸懵地看到了急急忙忙跑进来的江忱浩和郑老，而圈圈也在这个时候恢复了正常。
“听说你吃了古星球遗留产物？”郑老目光落在桌面剩下的半串葡萄上。
明泱泱颇为尴尬地将剩下的半串葡萄往前推了推，“我就吃了这个。”
郑老显然有备而来，从手提包里拿出仪器，对剩下的十几颗葡萄进行检测，看完结果后不相信，又扫描了一遍，才转身拍了拍圈圈圆圆的脑袋，“不是说有古星球遗留产物？”
圈圈显示器出现了一个感叹号，电子小奶音响起，“真的又，向导小姐吃掉了。”
郑老又看向明泱泱。
明泱泱这才又拿了一粒葡萄，她剩余的精神力不多了，勉强又清除了其中的污染物质，然后递给郑老，“你是指这个嘛？”
“不是这个，这串葡萄我刚刚检测过了。”郑老说道。
江忱浩却十分眼尖，伸手接过明泱泱手上的葡萄，对郑老说，“再测一次。”
郑老虽然疑惑，却依然照做了，当仪器显示无污染时，他呼吸都暂停了一瞬，“这是，怎么做到的？”
明泱泱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我就是用精神力，呃，给葡萄疏导了一下？”
郑老：“……”
江忱浩：“……”
现在已经星历1417年了，联邦和帝国为了清除食材的污染，研制出了一代又一代机器，若是向导精神力有用，也不会等到他们来发现。
“这事不要告诉别人，也不要在别人面前显示这个能力。”江忱浩看了眼桌上剩下的葡萄，“你现在精神力还足够吗？能否再给我们两粒无污染的？”
“不行了。”明泱泱摇了摇头，疲倦地打了个呵欠，“明天再给你吧。”
“好。”江忱浩上前抱起了她，在她茫然的目光下轻笑，“抱你回房休息。”
明泱泱微微低头，“我可以自己走的。”
“你精神力消耗过多，不要勉强。”
明泱泱还想要反驳，人就已经被放到床上了。
江忱浩弯腰给她盖上薄被，两人距离瞬间拉近，明泱泱看着那张俊朗的脸对她微微一笑，“午安，向导小姐。”
……
睡醒时已经下午五点了，精神力只恢复了一半，接过圈圈递来的营养液，想起上午的事，明泱泱很严肃地问圈圈，“我的一举一动你都会报告给元帅和郑老吗？”
这样的话，她岂不是毫无私隐可言？
她在这里打工，可以接受工作时间处于监控之下，但在宿舍里，那应该是她的私人时间和空间。
“如果向导小姐有危险，或者出现什么情况的话，我会直接发送消息给他们的。”圈圈诚实地回答。
“那我今天只是吃个葡萄，为什么你也要发送消息给他们？”
圈圈的电子音都有点激动了，“古星球遗留产物是化石级的存在了，向导小姐吃进去，不知道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必须尽快进行身体检查才行。”
古星球是指虫族出现前的星球，学校针对这历史有专门的课程，明泱泱当初为了不饿死，经常逃课外出找吃的，所以也没怎么正经上过课，只有一个大概的印象。
让圈圈找出相关知识看了一遍后，明泱泱才明白元帅为何要让她将净化能力藏起来。
她现在精神域坍塌还没死就已经很稀奇了，若是她这能力传出去，可能要被抓去研究了。
明泱泱再次看了眼桌面上剩下的葡萄。
之前处理过的葡萄核也被郑老拿走了，不知道他拿着无污染的种子，会不会尝试种植。
要是种植的话，其实她也可以种的呀。
“圈圈，帮我买一些种植土，还有，再买一些别的种子，蔬菜和水果，我全都要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