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影院门口。
孔时雨频频看向放映厅里面，指尖点着男士香烟却一口未动。腕表上的指针一点一点移动着，他的心也慢慢沉了下去。
根据咒力残秽的强度来看，里面的咒灵绝对有一级以上。
他的小老板虽然身手比普通年轻女性要好一些，但最近久未出门运动也有所下降，如果正面对上这种非自然的存在大概率是凶多吉少。
早在刚刚他处理完几个混混的收尾以后，就看到了影院门口一路蜿蜒进去的强大咒力残秽。
上报给咒监会，他又联系了几位在东晋附近游走在灰色边缘的术师。
然而不知道是否是天意如此，几个人无一例外都有事在身。
孤立无援。
独自一人的小老板。
平心而论，孔时雨对你的了解不算太深，仅仅停留在半步熟人的地步。性格看上去大约挺好相处的吧，毕竟报酬给得很丰厚，据说是留学回来的自由插画师。
年轻、有才华。
按理来说应该是最容易瞧不起他人的时候。
然而你却很少直白地将傲慢表现在脸上。
柔和的、谦逊的。
和第一印象如出一辙的。
孔时雨仍然记得，他临时被迫离开霓虹在海外避风头的时候，那位同乡的大学教授邀请自己当你毕业画展的安保负责人。
他一开始觉得这有点大材小用。
然而报酬实在是优渥。
所以孔时雨同意了。
彼此商谈画展细节的时间是在你每周的教堂礼拜之后。
明明是最不相信神明、或者是非自然现象存在的人。
却比大部分信徒的祈祷都要虔诚。
异常矛盾的。
“这很正常，孔先生。我不相信神明，但这些宗教为很多人带来的宽慰是我所做不到的。”
“因此我敬重它们的出现和存在。”
金发少女眼神包容而柔软，对现在的她来说，人生的一切都太过顺遂了。
因此她远没有年少时那么锋锐，但又比那时更加的矛盾。
是舍却傲慢的谦卑，和有意为之的蛊惑。
“在海外，人们更容易接受和容纳有着相同信仰习惯的人。”
“孔先生不难理解吧。”
她直白地表示自己就是为了合群。
然而又和那些从众的人不一样，孔时雨这样想着。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他希望这个问题可以有个答案，而不是永远停留在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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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孔时雨想的那样惊慌。
甚至还有些轻松，短暂地走了下神。
都市传说原来是有着现实原型的。那么人们害怕的、恐惧的其他妖精灵怪之类，也一样存在吗？
你收回了观察的余光，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手机上。
走路的速度，呼吸的频率、心跳的节拍。
就像是模拟野外遇到棕熊一样，保持镇定是首要的目标。
面对棕熊需要用吼叫震慑，时刻面对警惕它的靠近，直到它放弃袭击的准备退入森林。
而面对都市怪诞传说之类，则需要假装看不见它们。
的确应该用“它”来称呼这个有着人类男性外表的存在。它伸手从口中掏出了一些皱皱巴巴的玩偶，随意扔了几个在刚刚走出来的放映厅门口。
然后状似满意地拍了拍手，蹦跳着走向另一个放映厅。
你匆匆撇了眼地上的东西，然后快步走向影院门口。
孔时雨站着的附近堆了一地烟头。
他的确有着抽烟排解压力的习惯。
“孔时雨。”
中年男性猛地抬头，他看上去似乎比你还要紧张。短短十几分钟内，眼球竟然爬满血丝，眉头的皱纹又加重了几分。
“小老板！”他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你没事就好。”
孔时雨选了一处放着慢摇爵士乐的清吧。
音乐的起伏声为你们的聊天笼罩上一层微妙的色彩。
“接下来的事情，请老板不要外传。”
说完咒灵、咒术师、咒术界的相关事情，他恢复了一贯的懒散习惯。
将杯中的气泡清酒一口气灌了几口。
“总之，大概就是这样的问题。监测人员已经封锁了现场，正在调查之中。”
“所以等下还会有相关的辅助监督来询问。麻烦老板对我的存在进行保密，毕竟我算是灰色地带的人员，如果在监测报告中出现可能会给我带来麻烦。”
你点了点头。孔时雨介绍的咒术界和你游戏中的设定几乎一致。
因此你只是平静地接受了。
世界上没有神明。
但有咒灵。
有些嘲讽意味的事实，你这样想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吉野顺平，和咒灵有关吗？”
如果有关的话，那么那封你一开始以为是挑衅，后来以为是乌龙的邮件，恐怕还有着另外的含义。
“无法确定。需要先测试他能不能看得见咒灵才能判断。”
“大概是这几天就会得到结果。”
出门放松的心情也没有了，你现在只想着回家打开游戏。
在测试结束之前你也不打算再次出门了，动了动手指从银行卡中转了一笔钱给孔时雨。
“谢谢孔先生。”
走流程结束询问之后，你坐着他的车回到了家里。
熟悉的而安全的。
长长呼出一口气，你简单换了套居家服就带上全息头盔登陆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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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线时刚好是上午十点，宿舍窗户外传来几声鸟雀的啼叫声，几片发黄的树叶从枝头落下。
游戏内大概过了三四天，已经来到了初秋时分。
事件栏中显示了你的特级评级通过了，任务将随机刷新在霓虹境内的任何地点。
除了上次下线之前完成的秤金次和星绮罗罗的求助任务以外，还有几个非红名咒术师的追随。
你通通点了同意。
只要不是红名对立阵营的人就可以，玩家也没有那么严格到不允许追随者犯下任何过错。
手机上传来了五条悟的通讯电话。
你接了起来。
“五条老师？”
“葵酱上午好呀~恭喜你成为特级咒术师哦。老师都有点羡慕你的术式了诶。”
你一边推门朝公共厨房走去，一边礼貌回着老师的调侃。
“老师早上好。谢谢，我会更加努力的。”
“老师的术式恐怕也有很多人想要吧。”
你们随意聊了几句，他就转到了正题上。
“最近又找到了一些合适的复活人选，不过老师这几天都在出差做任务呢，就让忧太去帮你盯着仪式了。”
“关于陵园监守自盗的负责人，我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