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就完成了?
方令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明前一秒自己还在准备进副本。
´࿓༽安如说不可能完成是什么意思。
༼༎ຶ෴༎ຶ༽眼间,就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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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ꉺɷꉺ。༽或者是被消除记忆了?
˂=ꉺ༒ꉺ༎ຶ༼打开手机,查看时间。
ຶ෴꒦͛ິ༽间也没有什么不对。
༼༎ຶ⸝༎ຶ༽༎ຶ⸝⸝༽只过了几秒。
ꈨຶꎂꈨຶ༎ຶꈨຶꎂꈨຶ༼戏世界又有了播报。
⋆ຶ༗͛༼来了许多人的哀嚎。
ꈨ༗༼
ꈨຶ༼空:?我请问赦东流是永动机吗】
༼想上班:这次怎么没有给大家报副本地点啊,难道这次的是单人副本?】
【钟声:别单人副本不单人副本了,怎么雪衣神庙这个副本这么快就没了啊,我刚组齐了队友还没进呢,策划是不准备收下我们的钱了吗?】
澄心在世界频道传来播报的同时,下意识抬眼看向主席。
面具下看不清她的神情,然而澄心还是飞快转过眼神,恰好和往这边施施然走过来、为了营造大佬肆意感觉而半分钟没走完全程、衣袍飘扬的谢必扬四目相对。
谢必扬满心都是如何应付这个鎏金船的妹妹主席,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世界频道的吵嚷,也因此没有留意刚才系统的那句播报,他也压根没想到这十来分钟的时间赦东流就能在弄出什么大动静戳破自己身份的可能。
此刻正志得意满,不期然对上澄心暗含深意的目光,不知为何,牙齿传来了阵阵寒意。
【叮!恭喜玩家“赦东流”通关副本《瓶》,解锁隐藏结局——】
方令水一番思索无果,只觉得头部昏沉疼痛,料想是被某种不可观测的东西所干扰,干脆去看结局注释。
【叮!恭喜玩家“赦东流”通关副本《瓶》,达成隐藏结局——】
【饮鸩止渴】
【了身达命不可得,所谓解忧,唯一死而已】
【当海洋也因你的罪孽干涸,溺死的魂灵纷纷苏醒】
【上古是否有类人之物,杀尽所爱者,只为一颗盐】
【称之,饮鸩止渴】
方令水关闭了结局注释。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冰冷锋利的触觉,但她完全不记得自己究竟是怎么样完成这个副本的。
也并不是空白一片,只是记忆似乎被什么撕去,残存的地方被莫名细微又庞大的某种事物占据,细若游丝的恍惚。
这样的感觉难免让她联想到一个网络上流传的选择题——
如果有一个按钮,按下去给你一百万,代价是在永恒无尽的某地囚禁一亿年,但等你回来后会消除期间的所有记忆,你会选择按下吗?
那么,无论期间自己经历了什么,记忆被消除后,自己所应该获得的东西呢?
恰在此时,她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方令水摸出手机,接起电话是梅姨中气十足的声音:“水宝儿,刚有个快递寄到家了,是你的不?我给你拆开放茶几上了,是个头盔,看着还挺沉,你们大学给学生开电瓶车啊?”
琐碎的问题一齐挤过来,方令水闻言问:“快递?”
“对啊,我看这个快递也没写名字地址,不知道咋送咱家了。”梅姨说着又回头看了两眼。
居然会是这么……朴素的方式送达吗?
方令水又问:“那你看清楚快递员了吗?”
“那当然,是个戴口罩的小姑娘,比你还瘦不少,也没穿快递员的马甲,说话不多,虽然戴着口罩看不清但是感觉文文静静很漂亮,”提起这个梅姨顿时滔滔不绝,“我看这快递这么怪寻思会不会是那种到付快递的诈骗,现在骗子可精了,先让你收东西再管你要钱,我可不会上这个当,我是问了不要钱才收的。”
梅姨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些自得,颇有对自己宝刀不老颇具反诈意识的满意。
方令水过了两秒才说:“好的梅姨。”
又说:“梅姨,我等会回去。”
“诶?”
梅姨还想说不是明天回家吗,但是孩子想回来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直接改口:“行,晚饭吃过了没?梅姨给你炖点绿豆汤放冰箱,现在喝这个最好了。”
方令水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看着按下去的屏幕,方令水发现自己一直没有开口让梅姨直接戴上头盔,或者是饮鸩止渴这四个字点破了她内心深处的幽微,又或者只是懦弱逃避,万一期间不等自己告知梅姨就自己闲来无事带上,或许她的负罪感会小一些。
她把手机收回兜里,去前台办理退房。
这期间,游戏内的视线也随之漫无目的地乱撞。
酒店门口有许多等待的出租车,司机看见有人徒步出来的时候就已经驱车来到台阶下,下车绕行一圈为方令水拉开副驾驶的门,方令水弯腰坐进去。
等司机回到驾驶座,刚准备问客人目的地是哪里,发动车子的时候余光扫到她的手上,忽然惊讶问:
“客人!您的手怎么了!”
闻言方令水举起了自己的双手,随机视线就被吸引聚焦在血红一片的左臂上,发现腕间不知什么时候被划开了两道切面平整流畅的创口,组成了一个大写的“T”。
像是被锋利非常的刀片一次性划出来的,伤口极深,此刻正往外不断渗血,有些已经顺着小臂滴下,将她的牛仔裤染得鲜红。
后知后觉的疼痛才蔓延开来。
司机连忙给她拿纸过来,方令水抽出几张压在伤口处,面无表情的动作看得司机忍不住皱眉龇牙,生怕客户死在自己车上:“客人要不我们先去医院包扎一下,这,这不处理怎么行啊。”
周六正是医院的高峰时期,不知多少疑难杂症的家属朝圣一样千里迢迢赶来京市,方令水觉得这些小伤不必如此。
最终车停在附近的一家药店门口,在司机那堪称敬仰的目光下方令水下了车,进去自己买了些生理盐水、碘伏和无菌纱布之类的用具,坐在药店角落的凳子上自己处理。
她的包扎技术意外得还不错,店员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就已经包扎完了,她活动了一下手臂,确认行动不受影响,再把长袖拉下来,从外面也几乎看不出来痕迹。
走到收银台的时候顺便拆开一盒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