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天鸾

还没到第二天时间，第一天夜晚芋大夫便被呜咽的小天鸾扯住手，扭捏地说自己已经尽力了。

小天鸾抓着芋大夫的手指给她摸摸水壶里面泡的小药球，已经涨到外面发白，但周身还是粉粉的。

芋大夫捏着小药球的线将它水淋淋的抽出来，手指上也变得粘腻，灯光底下晶莹剔透。

看表面药液青汁已经吸收差不多，剩下的只能全是小天鸾自己的液，甜腻的气息散发开来，芋大夫想起自己曾经没有制作成功的那个调理身体用的白桦树液了。

“芋大夫，曜月做得好不好？”天鸾声音嗲着，整个人比芋姩要高大得多，却做出副小家子样，大鸟依人地贴靠在芋大夫身边，险些把芋大夫弄倒。

“好好好!自然是好的。”芋大夫敷衍着，拉起天鸾的翅膀就往药柜走。

天鸾欢喜羞涩地跟着芋大夫来到柜台，就被芋姩指着柜台数落:“这么好的天鸾应该能自己把自己浇坏的木头修了吧?嗷对，还有我的褥子。”

说罢去里屋把褥子抱出来，总共两层祂浇坏了一层半，再多浇些马上就要烧到芋大夫的脚。

怪不得芋大夫当时觉得好像被暖水袋覆盖似的，那么暖和，险些自己当柴被烧!

“你看看你弄的东西。”天鸾怀里被丢了被褥，祂也知道自己闯了祸，羞怯地把头深埋进褥里，细细呼吸着，上面还残留着祂自己的气味，还有芋大夫身上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很好闻。

“在明天之前，想办法把你浇坏的东西处理好，不求原模原样，只需要我看不出来即可，要是修理不好——”

芋大夫贴着小天鸾的耳羽恶狠狠地低语:“我就要把你的坏东西处理掉!”

小天鸾听完浑身激灵，耳羽都蓬松起来，芋大夫瞧祂的胸脯，肥沃土地里种的两颗小豆芽芽已经挺起来了，非常努力，比小豆芽芽的主人更知道怎么取悦芋大夫。

“好啦，快去吧，我要给你制明天的药了。”芋大夫拍拍小天鸾的圆润挺翘，心满意足地去制药。

沉浸在温暖气息里的天鸾还没有回过神来，祂把自己整个埋进去，闷闷地听芋大夫迷糊的话语，还有清晰地拍在臀上的“啪”的一声，抬起头来时脑袋已经晕晕乎乎的了，不知东方之既白。

……

第二天早上，芋大夫晚时起来。

这一觉睡的实在舒服，芋大夫整个人像被一大团毛茸茸包裹起来，脸和身体都被软和的绒毛覆盖，手臂伸出来触及到的也是温热，就是嘴巴有些痛，像被鸡给叨般，火辣辣的。

芋大夫乱七八糟地起身，扒开身上凌乱的羽毛，全身都被压出红印子来，等到半身在清晨的凉风里吹着，才惊觉自己的衣服不翼而飞。

“我的衣服呢?!”

光溜溜的芋大夫摇晃起毛茸茸的白金色大鸟，阳光从窗棂透进来折射在祂的羽翼上，散发着丁达尔效应的美丽光彩。

但芋大夫现在只想要回自己的衣服，大天鸾沉重的身体还压在她的腿上，已经发麻了，芋大夫缓一缓再抽动双腿，发觉不对劲。

她感受到不好的体感，不确定地向下一抹，果然，抹了一掌的乳胶。

乳胶还保持着温热的状态，可能是因为被褥的保温作用，也有可能是天鸾本身的控温功用，还有可能是……

芋姩没好气地撑开天鸾欲掩半掩的翅膀，靠近祂欲盖弥彰的假寐:“你是不是已经醒了?”

天鸾心虚地假装被扰醒，揉起不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说:“唔，芋大夫起的好早，怎么了吗……”

祂上半身已经幻化为人形，但翅膀还覆在背后，下身还是鸟腿和丰满漂亮的尾羽，熔金裹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