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中央星域出潮男
“???????”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一穿四一穿四!!!!”
“不会吧不会吧,四个打一个还能被反杀,第五支队在干嘛,梦游吗?!!”
“刚刚开香槟的人呢?赛前刷屏刷得欢,现在哑巴了?快快快出来走两步,我都迫不及待要讲话了”
“这是什么比赛,机甲大赛还是个人秀??”
“谢临潭人都傻了”
“这辈子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安知这个垃圾话我笑死了,‘你的攻击没有进步只有新的退步’,这是人能想出来的词吗”
“陶越一个重装防御型机甲,输出全靠周锦,周锦一死他就是块铁疙瘩”
“谢临潭的脸已经黑了哈哈哈哈哈哈”
“打得这是什么玩意儿,我看到方屹安都在那里狂怒了”
“看到了,他衣服上的配饰都全砸碎了”
“你方哥公主脾气你第一天知道?”
“谢临潭:早知道不兑子了,留着我自己打”
“那句‘好菜好菜’一定会成为经典,我已经在等二创了,这都给人直接锤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靠靠靠,看到只剩一个陶越,我就知道垮掉了,还有人说什么能赢,陶越血厚,厚你爹呢,你告诉我重装防御怎么单杀攻坚型?拿头去打啊?”
“得了,耻辱,四打一被反杀四个,第五支队可以集体退役了真是”
“这把直接给谢临潭抬上封神长街了,就知道去年那一把都是他在C”
“安知:战斗,爽!垃圾话,更爽!”
“决赛打谁?第八支队还是第三支队?”
“不管打谁,安知这状态谁挡得住”
“今晚无人入眠”
“恭喜边缘星域第一支队晋级决赛!!”
各种因素叠加迎来了一场不可复制的奇迹。
大屏幕上爆.炸式喷出的评论,安知一个没看到。因为她刚退出赛场,江叙就勾着其他人跟小土狗一样围在她身边呜汪呜汪得拼命叫唤,好像生怕她看不见。
安知还没来得及往他头上拍两拍,他就先强行挤开了林屿几人,然后兴高采烈地把安知一把举起并高高地抛了几下。
你问她什么感觉?
哇塞,那真是爽翻了。对嘛对嘛,这才是天才该有的待遇——不,她现在不是天才了,她是天子!
安知就这么飘飘然地来到了顾知珩的身边。
顾知珩低头看着她,久久没有出声。坐在候场区看比赛的这短短一段时间,大落大起的心情叫他紧张得无以复加,连带着心跳也一直在变化。可这一刻,明明已经尘埃落定,可他的心竟然仍然在剧烈跳动着。
顾知珩分不清这到底是为了胜利,还是为了这个将胜利带给他的人。
他只觉得此时此刻,万籁俱静,所有的喧闹全部化为了虚无,只有眼前的这个人是真实的。
顾知珩必须很努力克制自己,只有这样他才能维持自己的体面,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不顾一切地飞奔到安知的面前,去将她紧紧抱起。
安知被他看得有点头皮发麻,刚刚达到顶峰的亢奋褪去之后,她终于回到了现实。可刚把心收回来,下一秒她就看见顾知珩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安知:?
我不是功臣吗,怎么还被这么盯着?
安知狐疑试探:“队长,垃圾话战术可是你一早就批准的。”这回总不能再有什么锅哐当哐当地往我头上甩吧。
顾知珩觉得有点好笑。他微不可微地动了动手指,那一瞬间,他忽然很想触碰安知。不管是脸颊,手指,头发甚至是衣角也好。
顾知珩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总有个念头在不断催促他去触碰安知。仿佛只有触碰到安知,他心里那种永无止境的渴望才能得到缓解。
顾知珩舒气:“稍微休息一下,就去接受采访吧。这场比赛前所未有的精彩,媒体已经沸腾和疯狂了。”
安知瞅了他一眼。
安知:吔,这会儿又正常了?
……
稍作休息居然真的是字面意思上的稍作休息。
安知震撼的看着工作人员,整个人感觉下一秒就能羽化登仙了。
安知:“你的意思是,我刚打完这么辛苦的比赛,结果只能休息十分钟吗。”
工作人员:“是的,安小姐。因为行程都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各大媒体都在外面等着。”
安知:“我很累。”
工作人员露出职业笑容:“这边提供休息舱,十分钟消除身体疲劳。”
安知:“精神很累。”
工作人员立刻呼叫随行助理:“给安小姐做一套检查,按照最高精神力等级来做。安小姐,请您稍后,这只需要几分钟。”
安知:“……”
安知:“十分钟就十分钟。”
与其说她屈服了,倒不如说——好吧,她就是屈服了。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再磨下去,十分钟都没了。
安知喝了口水,准备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精神力S+也不是核动力驴,不能连轴转,她必须要捍卫自己的摸鱼权力。
“安小姐,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不方便。”
安知坐在原地头也不抬。
管你天王老子来了,现在都是我的休息时间。
“我是谢临潭。”
谢临潭的语速偏慢,语气也偏冷淡。但就是这种没什么起伏的口吻反而透出了一股说不上来的腔调,听上去让人耳朵一阵发痒。
安知伸手捋了捋垂下来的头发,她发誓她很想立刻站起来,然后对着这个传闻中的谢临潭冷冷地甩下一句'那也不方便,有事你滚蛋',但现实往往是压迫个人意志的。
她怕自己前脚说完,后脚就被发配废弃星域,理由是冒犯天威。
得了得了,捍卫失败。
安知终于起身抬头,看向了这位不速之客。
只是开口第一句问候,安知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真诚问道:“现在是我的个人休息时间,如果我说'任何事我们都回头再聊',你会立刻通情达理地掉头就走吗?”
谢临潭:“不会。”
安知没招地笑了一下:“那你还问什么。”这不就只接受一个答案。
她好险没有直接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