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改造绿茶白莲花(三十三)
桐青还是将山灵带回去了明镜台。
原因有二,一是苏驰虽然残存下来了神魂,但这神魂也只有一点点,搞不好什么时候就会消散,想要阻止他消散,得找专通此道的人,恰好,明镜台就有一个这样的人。
二是如山灵自己所言,她经历过血祭,身上背负着血债,这是她逃不掉的,因而要由断罪镜来决定她的判罚。
山灵答应了,只要能和苏驰待在一起,那她就都无所谓。
于是整个凌飞山上就剩下李思如几人,那六个姑娘也由着桐青叫人来把她们送回去了。观棋看着她们离开,一时有些出神。
而一旁的楚娴音,她终于发觉不对,左张右望也没看见想看见的人,脸色忽然一白:“那个......”
李思如的脑海里,系统也在开口说话:
“哎!姜婵音去哪里了,还有男主也跑到哪里去了?”
“师姐去哪里了?”
它的声音和楚娴音的声音一同响起,李思如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可她没有特意留意过,所以也就无法告诉系统,姜婵音到底去了哪里。
而澄心在此时走到李思如身边,他张开口,似乎是想要说什么,楚娴音却突然喜出望外地冲着一个方向大喊:“师姐!”
只见姜婵音和封不悔互相搀扶着,从不远处慢慢地走过来,两个人身上都受了伤,伤口看不清楚深浅,但两个人脸色都很差。
楚娴音赶紧迎上前去,观棋跟在她后面,轻轻地皱着眉。
师姐他们这是遇上了什么,明明山灵没有伤人的想法,所有人都被完好无损地放出了幻境,怎么师姐和赵公子......
“我和子绪,从幻境出来,刚好落在了同一处。我们运气不好,一出来就撞上了祟杀门的大魔修,”姜婵音仿佛知道观棋在想什么,虚弱地开口,“我们跟大魔秀缠斗了很久,正要不敌时,那魔道却忽然逃了。”
封不悔跟着附和道:“就像是发现了强敌一样。”
楚娴音忧心忡忡地扶着姜婵音,关切着她身上的伤势,完全没留意到这句话哪里不对。观棋眸光一闪,将乾坤戒中的伤药递给两人。
李思如注意到了姜婵音称呼的变化,她挑了挑眉,又在心里算了一下。
按姜婵音说的,那大魔修逃跑的时候,应该正是师兄出手解决月影的时候,若说那大魔修是被师兄吓跑的,也说得过去。
她这样想着,眼神从姜婵音和封不悔身上扫过。
两个人都服了丹药,伤势稳住了,脸色好看不少。封不悔先是向观棋道谢,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片刻,接着目光就落到姜婵音脸上,再也没挪过。
系统也透过李思如的眼睛看见了这一幕,狐疑道:“他们两个是不是有点......”它想了半天,最后只讷讷地说:“太熟了。他们之前有这么熟吗?”
不止是封不悔一直在看着姜婵音,姜婵音偶尔也会向封不悔投去一瞥,眼中的柔情多得快要溢出来了。不仅如此,那柔情中还带着几分羞涩,这羞涩明摆着属于情窦初开的少女。
系统在李思如脑海里亮起了巨大的问号。
李思如:“......”
他们应该只是分别了大概一天都不到的时间吧,这期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能使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突然变得这么熟悉亲昵。
李思如眯了眯眼,也许是一起对敌,患难与共,让他们对彼此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意。
但这可能吗?
也许姜婵音真的会被封不悔这副皮囊欺骗,那封不悔呢?他入的是魔道,什么恶事没见过,他自己也心狠手辣,又经历了背叛,会因为一场患难与共,就跟人变得熟悉亲呢起来吗?
也可能是封不悔这个人很天真,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李思如思绪万千,只对系统说:“再看看。”
言毕,李思如又想到什么,虚心地请教系统:“在系统的话本子里,男主一定会喜欢女主的吧?”
“啊,这很难说啊,因为这个不归我们系统管,”系统说,“我们是恶毒女配系统,只管女配的事情呢!”
李思如若有所思,而系统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顿时大喊大叫起来:“宿主,我都下线了这么久,我们的任务进度怎么还是零?!”
“......”
李思如突然有点心虚,她轻咳一声,不自然地说:“不急,我自有妙计。”
系统将信将疑:“真的吗?”
李思如胸有成竹地“嗯”了一声,系统便选择相信自家宿主,而李思如又接着补了一句:“晚些时候,我们聊聊。”
系统答应了。
有一双手伸过来,轻轻地捻住李思如耳边的一缕发丝,将这缕发丝别在了她的耳后,澄心冷不防地问她:“你在跟谁说话?”
李思如心头一跳,系统也被吓得不轻,嗫嚅道:“什么,什么情况?”
李思如没去安抚系统,若无其事地装傻充愣:“师兄,我没在和人说话。”她说的谎太多了,哪怕是面对师兄,也能脸不红心不跳,何况李思如也不算说谎,系统这样的奇物算不上是人。
澄心在看着她,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在师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气息。
那股气息让他很熟悉,澄心想他一定是在哪里见过,可是在哪里呢,澄心却不记得了。
他遗忘了太多太多事情。
澄心那只浅红色的眼瞳传来一点刺痛,他下意识摇了摇头,想驱散那股刺痛。李思如注意到他这个动作,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关切道:“师兄,你怎么了?”
澄心又摇了摇头,他按住李思如的手,垂下银白的眼睫,低声说:“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祂要做什么了?”
听到澄心这样问,李思如脸上也没露出什么意外的神色来,相反她还把脸朝着澄心靠近了一点,调皮地往他脸上吹了一口气,笑盈盈地说:“不,师兄,没有一开始。
“刚开始我也很奇怪,直到踏入祂的幻境时,我才知道祂要做什么。”
“那为什么要困住我?”澄心偏过脸问。
“嗯嗯?什么困住,宿主你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