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第四十七章：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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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实验安排好了，温雅下班之后又去驾校上课，忙了一天到晚上开开心心地回到快捷酒店。

温雨沐用电热水壶煮了银耳雪梨羹，倒了一杯给她，说是春季喝了能清肺。

温雅尝了尝，味道确实不错，但她还有些惊讶：“春天能买到的新鲜梨都得是设法存过冬的，应该不便宜吧？”

温雨沐却说：“超市里说是冷库集中出库的季节，特价两块钱一斤，我就挑了两斤。”

也是啊，新时代的冷库储存技术如此伟大，吃到非应季水果已经不是什么需要额外筹划的事儿了。当季采收的水果进冷库保鲜，全年可卖，反而降低了价格波动带来的风险。

之前到高端酒店吃自助的时候，温雅还惊叹于新时代有钱人的穷奢极侈，而之后看普通人逛的超市集市，实际人人都能过上吃新鲜蔬果的奢侈生活了。

不过即使是新鲜梨熬的，因为放了许多糖，温雅也是喝了两口就感觉有些饱。她刚想着找借口把剩下的半杯雪梨羹放下，温雨沐却又从今天去逛超市买东西的袋子里拿出一个小方盒子。

温雅接过来，忽略了那花里胡哨的正面，从背面挤成一团的小字里读到了：“……安全套，是什么意思？”

温雨沐的表情相当认真：“我今儿个才听楼下前台说，新时代的人做那事儿都要戴这个东西，说是要保证安全。”

安全？做那事儿还要特别考虑安全吗，新时代的人还真是有点儿危险。

温雅从未想过还能有这种情况，在她旧时代的概念里，要不要做那事儿是在实操之前就得达成共识的，所以在过程中男方也并不会突然改变主意，而做出伤害性的拒绝举动。难道新时代虽说法律上是更完善了，却有可能出现男方中途反悔产生危险的情况吗？

但这也就是她心里嘀咕，面儿上还是问：“这有什么好‘安全’的？正经人家都该是两情相悦才能做那事儿，再担忧安全不是多此一举么？”

“我也不晓得，那前台小哥儿不好细讲。”温雨沐把那盒子拆开，试图找到说明书，然而什么都没有。

涉及到不便明说的人类行为，这些商品的包装上描述也比较隐晦。

这还就真的勾起了温雅的好奇心，她拿手机查了讲解使用方式的视频，跟温雨沐一起看。

视频本身也有些云里雾里，他俩看完之后才发现，原来这新时代称为“安全套”的装置就是起到一层物理隔离的效果。对寻常正经人家来说，主要的作用也不是像那商品名中隐晦称的“安全”，而是为了避免怀孕。

看明白之后，温雨沐不免觉得有些鸡肋：“要将这胶做的东西贴身戴着，未免也太……况且既然是合法的夫妻，为何要避免受孕？我看反倒是适合养外室的用。”

确实这一层东西首先心理上就让人不太舒服，但对于避孕效果，温雅公平地提到：“能可靠地避免受孕，未尝不是个好功能。毕竟就像咱们现在，生了也养不起呢。”

温雨沐一想这倒也是，但还是说：“养不起就别做那事儿得了——都不想要孩儿了却还要弄人，姐姐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逻辑好像没问题，可温雅总觉得他在阴阳怪气，无论如何她只换个角度说：“既然新时代的人说要用这东西，肯定是有存在的道理。不如给阿沐试试？”

温雨沐微微眯起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盯着她瞧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神秘小盒子里拿了一片包装：“试试也好，今儿个就算是让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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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的过程意外地不错。

自从冰宫里复活以来，他俩还都一直没有恢复夫妻生活——倒不是新时代的问题，主要是两百年前温雅病重时也有长达一个月意识不清醒了。因此在重新醒来之后，无非是延续了之前的状态。

而在雪山里冻了两百年，显著影响就是将他俩都冻得消瘦了许多。刚适应新时代恢复正常人生活的时候，也没那个心思去想别的事儿，尤其是温雅多少不想在复活后床上表现不佳，影响她家阿沐的印象。

不过到旧京之后住了这段时间，两人的体重和机能也有所恢复。除却最初有些小心翼翼——主要是温雨沐心里怕温雅搞不定，又不能在面儿上表现出来怕伤害她的自尊——之外，总体这第一次使用“安全套”的夫妻生活还是非常顺利的。

甚至这种“安全套”的实际体验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奇怪，虽然温雨沐说是有些难受，但弄到最后什么也顾不上想，反倒将别扭难受的感觉一并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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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很久之后第一次做那事儿，第二天温雨沐罕见地起晚了，因此导致温雅也起晚了，匆匆在楼下早点铺子喝了碗小米粥就赶去坐地铁。

虽然坐上地铁之后，温雅才意识到她就算起得比平时晚，却也早于可以卡点到3所的预期时间——毕竟新时代的地铁误差不会超过5分钟，这可比从前她要为路途变数预留时间的情况好得多。

然后到了工位上，因为祁旻不想在休沐日还到动物房打卡，所以温雅也暂时没有新的湿实验可做。

她让助手系统分析了原版脑云颗粒硬件结构和雁观构型拓扑的对应关系，考虑如何将单个颗粒改为适用于承载修正后源码重新生成构型的结构。

这个任务花了不少时间。由于脑云结构本身属于非常小众的研究方向，助手很容易被训练时学习的世界知识带偏。因此温雅让助手重新写了一个脚本，以整理与雁观构型原文献——也就是温雅曾经匿名发表的那个精简版——和祁旻那篇《一种特殊拓扑硬件结构能模拟哺乳动物大脑皮层信号的波动》相关的所有信息，然后通过记忆插件写入助手的记忆，才能再重新设计修正后的脑云颗粒硬件结构。

这回差不多是搞定了，但具体的测试现在还不好做。

虽说干实验模拟是能跑通，但脑云本身就有相当大的不确定性，更何况还有比混沌系统还混沌的动物实验。因此即使没有祁旻的提醒，温雅也知道应当先用原版脑云颗粒组验证大鼠脑机接口手术的稳定性，之后再改脑云颗粒的结构进行新的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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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间，温雅成功地准时下班儿，走出楼门的时候迎面看见了白果涵。

“白同志，下午好。”温雅跟他打了声招呼，顺便一问，“您怎么进的院儿？”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