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痛击夏洛蒂
营火余烬
事发后的第二天,夏洛蒂醒来时,帐篷顶部渗进的光已经变成了白天的颜色。她躺在行军床上,身体蜷缩在薄毯下面,感觉到腹部的肌肉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拉扯过。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接触布料时仍然有一种持续存在的刺痛感。
她坐起身,看见自己昨晚扔在地上的裙子——已经被撕破了,无法再穿。她翻出一件备用的长裤和外套,换好,整理好衣领,在走出帐篷之前,低头看了一眼摊开在桌上的笔记本,然后走出了帐篷。
营地的早晨和她平时看到的样子没有太大区别。食堂方向升起了炊烟,帐篷之间的通道上,几名士兵正排着队走向哨位。没有人在看她。她穿过营地,沿着帐篷区与树林之间的边界走了一段距离,在另一侧找到了菲米尼所在的帐篷区域。他住在一顶较小的帐篷里,帐篷布上缝着一个编号。她走到帐篷前时,有一个人正从帐篷里探出身体,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衣服,对着帐篷外侧的营绳弯腰调整了一下固定栓的松紧度。她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菲米尼直起身,转过身,看到是她时,他的表情没有发生变化。
她走到他面前,在他的小腹位置踢了一脚。那一脚的力度比她预期中更大,鞋尖落在菲米尼的上衣下摆处。菲米尼的身体在受到冲击时没有立即向后退,只是腰部的姿势被改变了,他的手在挨踢时向侧下方移了一下,靠近膝部的位置。他抬头时,眼周的光线和周围的阴影在同一位置上形成交汇,使得整张脸的表情看起来不再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瞬间变得危险的表情,像是某种机械装置在接收到特定信号后切换到了新的运行模式。
他向前迈了一步,抬起腿。那一刻他的动作比他平时走路时更快,鞋底没有在地面上拖行。他的脚踢中了她的腹部下方,靠近耻骨上缘的位置,那一下撞击迫使她的骨盆向后移动了一小段距离。她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控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两腿之间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滴在地面上。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先是膝盖,然后是腰,然后整个人开始站不稳,向后靠在一根帐篷的支撑柱上。
菲米尼伸手抓住了她头顶的头发,五指穿过她的发丝收紧,将她的头固定在一个无法自由转向的位置,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开始击打她的身体。他的拳头落在她的肩膀上,胸口,腰部,腹部。她的身体因为持续的冲击力而向不同的方向倾斜和偏转,但每一次都在被拉回原位后重新被击中。她试图用手护住自己的脸,但她的手臂在抵挡的过程中被撞开了,露出了肩膀和胸口上方的一片皮肤。她开始咳嗽,因为腹部被击打时空气从肺部向上推挤,压入喉咙。她的视线在那段时间内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像是在反复被调整焦距。
一个枫丹士兵出现在帐篷区域的另一端。他是刚换岗回来的,正沿着帐篷之间的通道走向食堂方向。他听到声音,转头望向菲米尼帐篷的方向,看到了一只手正抓着一个女性的头发,看到那只手正在反复击打她。他没有犹豫,从肩上取下火枪,对着天空放了一枪。枪声在营地上空炸开,附近帐篷的士兵纷纷从入口探出头来。菲米尼的手松开了夏洛蒂的头发。夏洛蒂的身体沿着帐篷支柱滑落到地面上。士兵端着火枪走近,枪口朝下,他看了看夏洛蒂,又看了看菲米尼,确认菲米尼没有再继续动作,才对菲米尼说:“站在原地。别动。”他呼喊着附近的同事,很快又有一名士兵从另一个方向赶来。
马特达蒙在得知此事后,来到那片帐篷区域。他先看了一眼地面上那些尚未被清理的痕迹,确认了帐篷支柱旁地面的状态,然后问菲米尼:“你对那名女性做了什么?”菲米尼站在那里,给出了一个较长的回答,内容涉及夏洛蒂先攻击他,他是在正当防卫。他的手指在说话时放在身体两侧,没有抬起,也没有指向任何方向。马特达蒙听完,没有立刻表态,只是说:“你被遣返回枫丹。等待军事法庭的审判。”菲米尼站着,没有多说。
夏洛蒂被送回帐篷。她躺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