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在教练看来，蛤蜊学院的改变并不像乌野那般大刀阔斧，乌野的队员们会因为磨合期出现漏洞百出的传球扣球，而偶尔又能窥见未来雏形。
但蛤蜊学院却已经是一个完成体的队伍，因此哪怕队内的大家都在磨练新招式，但整体的流畅度却并不会因为这一点而改变。
但每天与之比赛的队伍却又能确切、深刻地察觉到那点不同——因此焦躁，惊惧。
强罗昌己看着自己的扣球并没有被彻底拦死，而是在对面3号拦网平静的表情下无法避免地变成了彻底的斜线球，恰好落在了自由人的手腕，成为了他们那个奇怪的自由人组合攻击的养料。
性格冲动的伊势原裕次看穿了对面的计谋，因此对于他们对队长的轻视十分生气，拳头攥出响声。
“出界！”
虎杖悠仁抬眸，平静地回到站位，他已经不会再为一次的失败而沮丧。
下一球扣下去绝对会被拦住，芦屋洋平咬牙，手腕用力，借力反弹回来。
“机会球！”
“我来！”
伊势原裕次助跑，起跳。
松本迅矢和泽田纲吉迅速起跳拦网。
球被拦住。
“哔！”
25-20，蛤蜊学院胜。
中川俊美保持着接球的姿势，抬头，表情不甘。
已经鱼跃结束趴在门口观赛的日向翔阳和山口忠亦是表情严肃。
同样是正在磨合新招式的队伍，即便虎杖和黑子君目前尚未完全地成功一次，但是蛤蜊学院在练习赛中仍然保持着仅次于枭谷的胜率。
这是绝对实力带来的差异。
月岛萤面无表情地从他们两人身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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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达到什么样的效果？
虎杖悠仁看着自己拳头上的茧。
队员们都很强，所以哪怕不需要用一些花里胡哨的招式，凭借虎杖本身的身体素质，他的扣球和发球已经足够应付大部分的比赛，甚至因为动作神经优越，他有时候出乎意料的救球也很有效。
而在扣球和发球之外，有大家作为支撑。
蛤蜊学院排球部已经是一只成熟度极高的队伍。
三枝老师的劝说是出自好意。
毕竟为了和黑子配合上快攻，他正常攻击的次数减少，得分也相对应在下降。
但是……
虎杖悠仁握紧拳头。
如果真的舍弃了速度，还能称为快攻吗？
松本迅矢默默擦汗。
强罗昌己犹豫许久，突然大跨步走了过来，身后是发现后作出无声呐喊状的队友们。
“松本君，刚刚那颗球……”梳着小辫子的少年看上去面目凶恶到仅次于乌野那边据说留级五年的前辈，语气却十分谦逊，他问：“你看出来了吧？”
与队员们的义愤填膺不同，强罗昌己其实早就看出来蛤蜊想要练兵的计划，因此他干脆将计就计，故意做出打斜线的姿势，可是松本迅矢却没有一点犹豫，直接拦死了直线球，反而迫使他不得不真的朝对面自由人的方向打球。
他知道蛤蜊的拦网很厉害，尤其是面前这位同级生，但是为了能够瞒过蛤蜊的拦网，强罗昌己回去后苦练了扣球的姿势，连教练都说不是扣球的最后一刻分辨不出他到底要往那边扣球。
松本迅矢：“眼神。”
平日表情冷淡的三年级生其实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打了几次练习赛的强罗昌己有些隐约察觉，因此才会选择直接上前询问。
松本迅矢确实觉得没什么需要隐藏的必要：“你的眼神会锁定你真正的意图。”
眼神？强罗昌己皱眉，道谢，然后回到队伍接受鱼跃惩罚。
简单的谈话没有影响松本迅矢的进度，他缓慢地活动了几下手腕，将上面缠绕的绷带取下来，视线却不自觉地擦过正在兴奋拉伸的中谷刚身上。
说起来，如果要说他们队伍里最容易被看穿的人是谁，大概中谷刚首当其冲。
虎杖虽然也很好懂，但他每次扣球时连自己也不知道会往哪个方向，所以因祸得福地也能顺带迷惑对手。
唯独中谷，哪怕经过了reborn老师严苛的训练，但应该是本性难改，谁都没想到最后反而是他适应了轻微电击的感觉在那里叉腰得意，而不是改掉了每次攻击前大吼和身体眼神完全遮掩不住的习惯。
虽然最后还是被reborn老师制裁了。
中谷刚甚至曾大逆不道地抱怨过reborn老师输不起，当时在场所有人都做鸟雀散开，堪称当事人敢说，其他人却不敢听。
但这并不意味着中谷刚不想进步，所以有时候他的吼叫也只是一番虚张声势——虽然他每次表演的眼神非常僵硬，但姑且已经知道要掩饰，也算有进步。
想到最近这段时间被对方每天追问拦网的时机，松本迅矢眉眼流露出几分痛苦。
要让中谷刚学会违背本性去思考对手扣球前的思维，不亚于期末给他补课的难度——连白根海渡那个假面人都会在给中谷刚补课这件事上逃之夭夭，甚至不惜和经理签订了丧权辱人条款。
——松本迅矢有时候真的觉得还不如教一头猪。
“阿嚏！”
中谷刚打了个寒颤。
大和田垒疑惑地看了眼外面艳阳高照：“你感冒了？”
这种天气？
中谷刚揉揉鼻子：“可能是老妈在念叨我吧……”
大和田垒发现旁边的松本突然露出要吐了的表情。
大和田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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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攻的时机吗？”难得听到有人要请教自己排球的问题，日向翔阳认真以待，十分严肃地陷入思考。
月岛萤看着前面的小矮子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表情皱巴巴的，他的眼神逐渐流露出一种熟悉的嫌弃。
“就是啪——然后嘭、空哐当一下！”
月岛萤：果然。
对面那个引起了各校警惕的7号主攻手居然还摸了摸下巴思索，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这样啊……”
月岛萤冷冷地扯了扯嘴角：原来真的都是笨蛋。
黑子哲也转头，表情带着淡淡的疑惑：“虎杖君，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一点……呜哇黑子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