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自家媳妇被人打了...
疑惑的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一眼,苏羽对这个人有印象。
之前去法式餐厅用餐,他在门口等男人来接时,见过这个人。
他不是柳青研的富二代男友吗?
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校外人员,怎么跑学校里来了?
难道是来见柳青研的?但他挡自己面前几个意思?
“你找谁?”苏羽礼貌的询问一声。
胖子压根不吱声,目光阴沉的瞪着他,恶声恶气的反问一句:“你就是苏羽?”
苏羽没想太多,点点头承认了:“我是,你有事吗?”
结果话音刚落,胖子就像个肉球一样冲过来,将肩膀肘子抡圆了甩,一巴掌扇在苏羽脸上。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苏羽抱在怀里的书本扑簌簌扬到半空中,又七零八落的砸落地面上。
事发突然,他根本没反应过来。
那胖子的体重差不多有苏羽的两倍,这一巴掌又用了狠劲,苏羽猛地栽倒在地,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响起尖锐的长鸣,只觉得半边脸都疼麻了。
他用双臂支撑起身体,试图从地上爬起来。
虽还没弄清楚原因,但必须反抗才行,这样躺在地上,只会让施暴者越发猖獗。
然而胖子却不给苏羽这个机会,上前一步又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呃……”苏羽呼吸一窒,痛的几乎发不出声,他双手捂住肚子,将身体蜷缩成一团。
不行,实力差距太悬殊,苏羽想要反抗的念头被掐灭了。
他躺在地上虚弱的抽着气,疼的小脸煞白,只是还不等苏羽有所缓和,那胖子又用圆胖臃肿的手指,薅住他柔软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
真是场无妄之灾,苏羽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挨打?他应该没得罪过这个人吧?
头皮都快被扯掉了,眼角不自觉沁出些生理泪水,苏羽忍痛问道:“你……为什么打人?”
“你说为什么,自己做过什么自己不清楚吗?就凭你还敢调戏我女朋友?一只白斩鸡,我还以为你多有种呢!”说着,胖子蛮横的将苏羽两只手从胸前掏出来,平展开摁在地面上,随即恶狠狠的发问:“说,哪只手摸的我女朋友?”
调戏他女朋友,谁啊?柳青研?
是柳
青研告诉这人自己非礼她了?
苏羽微微瞪大眸子,没想到柳青研能干出这种事?
勾引自己老公不成后怀恨在心,不敢找郝樊麻烦,就利用面前这个男人反过来报复自己?
“我没摸,明明是她先勾引……苏羽试图澄清真相,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胖子抬起脚狠狠碾在手背上:“你他妈还敢颠倒黑白,不说是哪只手对吧?那我就把你两只手都废了。
五指连心,尖锐的剧痛流遍全身,苏羽没忍住惨叫出声。
可仅仅叫了一声,他就立马咬紧牙关,坚强的将剩下的痛呼全部咽回肚子里。
不知是牙齿划破了舌头,还是受了什么内伤,苏羽只觉得喉头腥甜,满嘴都是血锈味。
这里毕竟是学校,虽然地处偏僻,但不寻常的动静还是吸引路过的学生前来探查。
“那边什么情况?好像打起来了。
“走,过去瞧瞧。
“我的天呐,打人了,赶紧喊保安。
胖子替女朋友教训流氓的目的已经达到,不想再节外生枝。
眼见有人喊保安,他匆匆忙忙转身跑了,临走前还不解气的对着苏羽的肚子又补上一脚,凶神恶煞的撂下狠话:“这次就放过你,再他妈敢调戏我女朋友,老子一定弄死你。
苏羽这小身板承受不住更多的虐打了,最后这一脚让他的腹部翻江倒海,疼的差点昏死过去。
捂着肚子蜷缩成虾米,撕心裂肺的疼痛侵蚀着他的意识,苏羽缓和了许久,濒临模糊的视线才缓慢恢复清晰。
他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头发凌乱,脸部肿胀,衣服脏兮兮的,嘴角上还挂着蜿蜒的血丝。
艰难的从衣兜里掏出手机,屏幕已经碎裂了,好在还能用。
苏羽想也没想,拨通了自己的紧急联系人。
自家媳妇给自己打电话时,郝樊正在公司全体员工面前开季度大会。
男人西装革履站在讲台上,自信而沉稳的发表着讲话,每一个举止都流露出从容不迫的气质。
直到特别关注的铃声响起,郝樊的演讲戛然而止,他第一时间放下麦克风,走到讲台旁接通电话。
乐游无限的员工对这一幕早已见惯不怪,谁不知道他们郝总是个老婆奴?只要
电话是媳妇打来的,就算发生天大的事也要靠边站。
“大宝,怎么这个点给哥来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听到男人的声音,苏羽强撑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正常一些,一张嘴还是不免泄露出一丝哭腔:“老公,你……现在忙吗?能不能……来学校一趟?
郝樊太了解自家媳妇了,立马察觉出不对劲。
男人的眉头拧到一起,声音也沉了下来:“大宝,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先别慌,慢慢跟哥说。
“哥。苏羽太委屈了,哽咽着哭出来,眼泪随即决了堤:“我……我被人打了。
话音落下,只听“砰
乐游无限的员工愕然的发现,他们总裁不见了?只留下一扇受到外力冲击的会议室大门,还在绕着门轴凌乱的煽动着。
“今天的会议结束,大家有序离开,回自己工位上继续处理工作即可。
各部门总监都是能力卓越的精英,应付起突发情况来不在话下,眼下只是小场面。
他们比较担心的是郝樊,从创业开始跟着郝总,从没见过这人急成这幅模样?
低调奢华的迈巴赫一路风驰电掣,郝樊情急之下连闯几个红灯,硬生生将二十几分钟的车程压缩至十几分钟。
“这位同学,我们先扶你去医务室处理一下伤口吧。路过的同学把保安喊了过来,但打人的胖子已经跑了,他们见苏羽伤的有些严重,便想着先把人送去治疗。
刚给男人打完电话,郝樊一时半会应该赶不到,苏羽点点头接受对方的好意,在同学的搀扶下缓慢站起身,抽着气小声道谢:“谢……谢你们了。
“没事,都是同学,你就别说话了,脸都肿了。
打人的胖子实在猖狂,还在学校里,就敢下这么重的手。
苏羽捂着肚子,一瘸一拐的迈出两步,而就在这时,身后突然想起一道焦急的呼喊:“大宝!
身子有了片刻的僵直,苏羽徐徐回头,视野里出现男人不顾形象朝他大步狂奔的身影。
郝樊眉头锁死,嘴唇紧闭,面上流露出担忧的神色,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
哥来了,他不用再硬撑了。
呼吸变的急促,眼底蒙上
一层水雾苏羽咬住下唇极力克制但委屈的泪水还是像断线的珠子般滑落他声音沙哑的哭喊一声:“哥。”
下一秒苏羽被人搂进怀里男人怕碰到他的伤处没敢用太大力气只用周身的气息将他包裹住。
“大宝别怕哥来了。”郝樊小心翼翼把人抱起朝对面的同学投去求助的目光:“校医院在哪?能帮忙带一下路吗?”
“可以跟我来。”
抵达校医院后苏羽从头到脚做了一遍检查所幸只是皮外伤未伤到筋骨也没有脑震荡但脸上腹部以及手上的淤青和伤口起码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休养好。
苏羽脸上贴着创可贴手上缠着纱布模样凄惨的坐在病床上。
男人蹲在床前双手搭在他身侧眸光射出令人胆颤的寒芒身上每一块肌肉都紧绷。
怕吓到受伤的媳妇郝樊努力压抑心中的怒气声音平静的问道:“大宝告诉哥是谁干的?”
苏羽和男人对视一眼胸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憋闷又没出息的落下泪来他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哥是柳青研的男朋友柳青研跟他说我非礼了她她男朋友就来学校里堵我。”
自家媳妇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一手指头舍不得动一句重话舍不得说结果被别人打成这样郝樊现在想杀人的心都有:“大宝咱不哭了哥心疼死了。”
抬手帮苏羽拭掉眼角的晶莹郝樊的眸光随之狠了下来:“柳青研?就那天运动会上跑哥面前呜呜渣渣的虎哨子?”
“嗯。”苏羽应了一声轻轻点头。
屎壳郎钻花生那娘们就他妈不是啥好仁郝樊真后悔当初没当街甩她两个大逼兜。
“行哥知道了。”这事必不可能就这么算了郝樊有自己的打算。
自家媳妇被人欺负成这样他要不能翻倍奉还给施暴者还算什么老爷们?
但眼下当务之急是先陪苏羽把伤养好瞧这白嫩的小脸红肿的?郝樊的心窝子一撅一撅的疼。
“大宝咱跟学校请两周假先把伤养好行吗?”
“嗯。”苏羽吸着鼻子点头应了。
丑成这样他也没脸见人了还是听男人的
后再回学校。
郝樊帮他请了假于是接下来两周苏羽都没去学校。
男人为了方便照顾他能不去公司尽量不去在家捧着电脑远程办公遇到必须露面的会议也会载着他一同前往。
苏羽之前去过乐游无限但次数寥寥无几毕竟工作日他要上学男人得上班都各忙各的。
侧脸上还有一块小淤青不方便见人苏羽带上口罩和鸭舌帽从车上下来后跟在男人身边乘电梯直接上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自打员工大会郝总接了夫人的电话消失后已经连着几天没来公司了。
如今好不容易来一趟各部门总监都吵着嚷着要把汇报会议加到郝樊的日程表里王一一从早上开始数不清接了多少内线电话都在问她总裁到了没?
“还没呢再等等。”
“快了快了已经在路上了。”
敷衍的话术不知道在嘴边来回倒腾了多少遍?王一一形容枯槁人都被催麻了。
她时不时探出头往走廊里瞄一眼盼星星盼月亮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总算把郝总盼来了。
见到郝樊身影的那一刻王秘书一把抄起桌上的会议文件脚踩细高跟气势汹汹的冲刺而来。
“郝总这是今天的会议日程你先过目一下。”说着王一一将打印好的日程表恭敬的递给郝樊同时低头扫一眼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