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章
向阳镇镇长何玉成来油条摊子上吃早饭的时候,见李鹤岁虽还是如以往那般乐呵呵的招呼他,但眼神却明显和他所熟悉的那个小丫头有些不一样了,还以为她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岁岁,你怎么了?”
“玉成叔,我没事,就是和大哥他们吵了一架,以后不想再同他们一起住了,正好外婆留给我的那院子,租期也快到了,到时就不对外出租了。”
对于舅舅在世时最好的朋友加战友,更是对他们兄妹四个颇多照顾的玉成叔,李鹤岁从没把他当外人,能说的不会瞒他。
只是她想搬出去的真正原因,却没有对他说,因为那已经超出正常人的理解范畴。
何玉成闻言,有些意外地看向她,“你大哥他们能同意?”
“我自问没什么亏欠他们的地方,无论他们同不同意,都左右不了我的决定。”
何玉成没去追问他们兄妹吵架的原因,但从他的神色来看,应该很支持李鹤岁的决定,“那等你外婆家那院子租期到后,你就搬过去,只要玉成叔还在向阳镇,就不会让人为难你。”
“谢谢玉成叔。”
何玉成原本温和好看的眉眼,染上一丝不悦,“谢什么谢,你是建军的外甥女,也就是我何玉成的外甥女。”
李鹤岁并不担心有人来为难她,她有能力护住自己,但何玉成的话,让李鹤岁仿若从他身上看到了舅舅的影子。
而曾经那些被她排在自己前面的亲哥亲姐,包括她爸,却觉得她为这个家不计回报的付出,是理所当然的。
她会突然有这种意识,是之前她去挨着镇子南边的南大河摸鱼给她三姐炖汤的时候,腿突然抽筋,还被水草给缠住了,差点上不来。
当时她所在的地方,恰巧是没有住家的河段,沉下去的时候并没有人发现她。
在她落入河底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本书的内容,她才知道自己其实是个穿书者,还是胎穿的那种。
她大哥,二姐,还有三姐都是书中的主角,而她则是一旦恢复穿书前记忆后,便会黑化的书中最大反派。
在书里,她大哥是在父母去世后,用自己略显单薄的肩膀,为三个妹妹撑起一片天的绝世好大哥,虽然为人有点抠门,但瑕不掩瑜。
脾气暴躁的二姐是个敢爱敢恨,敢想敢拼的女强人,很有经商头脑,即使年轻时被人骗财骗色,未婚生子,都没能击垮她,还抓住时代机遇,辞职下海,最终成了大老板。
而她三姐,先是嫁给了他们镇上面粉厂厂长的大儿子,在她公公被她小叔子连累倒台后,她丈夫的本性也暴露了,吃喝嫖赌一样不落。她三姐果断选择离婚,后来火速嫁给了从省城来向阳镇投资,比她大十岁的大老板,婚后还给大老板生了个儿子,这个儿子让她三姐母凭子贵,被原本嫌弃她二婚还有孩子的公婆宠上了天,一辈子没吃过一点苦。
至于她李鹤岁,则是个穿书者,还是胎穿的,更是这本书中的最大反派,不知什么缘故,她一出生就没有穿书前的记忆,在书中本该是为主角团任劳任怨,不图回报的烧火丫头。
书中说,她在恢复穿书前记忆前,确实为了家人可以不图回报付出一切,不仅主动退学回家照顾瘫痪在床的父亲,还将家里一切琐事都包了。
后来几个哥姐因第一段感情遇人不淑,留下的三个孩子,也都送来让她帮忙带。
她心疼哥姐遇人不淑,尽所能地能帮一把是一把,不仅免费还倒贴钱给他们带孩子。
有了她这个任劳任怨,不图回报还能倒贴钱的小妹帮衬,哥姐谁也不担心自己孩子会受委屈,更不用担心他们因遇人不淑所生出来的孩子,会影响到他们以后的婚姻或是事业。
三人不是放心大胆地闯事业去了,就是一身轻松进入下一段婚姻。
只是到了书中后期,说时代在进步,她的三个哥姐要不就是事业有成,要不就是嫁得好,只有她李鹤岁,因为初中都没毕业,又因一个人带着三个娃,连上厕所的时间都不能太长,别谈什么学习进步了,连想睡个整觉都是奢望,最大的成就,就是守着那个能给她带来经济来源的油条摊子。
看着哥姐和她之间的差距越拉越大,越来越成功,越来越幸福,最终导致她心理失衡,还被刺激的恢复了穿书前的记忆,黑化成了书中最大反派。
书中说,前期她有多阳光,多无私,多勤快,后期就有多阴暗,多暴力,多自私,经常朝几个哥姐要钱,哥姐若不给,她会直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