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蛮蛮教教我,可好?
这半个月他守着她、避着她、用尽理智压制自己不要逾矩;却有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肆无忌惮地留下了痕迹。
谢疏白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地倒流回心脏,撞得他胸口一阵闷痛。
他喉结剧烈地滚了滚,强压下心头那股陌生的烦躁,缓缓地将目光移回到她的脸上。
“蛮蛮,”他开口,声音比平日里还要低沉沙哑几分,“你今日去了仙乐楼?”
沈知糯在他怀里乖乖地点了点头,眼神依旧是那副迷迷蒙蒙的样子。
“嗯。”
“见了谁?”谢疏白放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听到这个问题,沈知糯像是努力地想了想,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回忆一件很费解的事情。
“是睿王府的帖子呀,”她闷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世子说……说有要事相见。”
“可是……
“可是去的人却是镇北侯府的宋小将军……”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仿佛真的被这件事困扰到了极点。
“我与他……只有过几面之缘,好奇怪哦。”
沈知糯心里门儿清,以谢疏白的本事,只要他想查,今天下午仙乐楼发生的事他绝对能查得一清二楚。
与其等他查出来,不如自己主动坦白。
真话掺着假话,再配上这副醉酒憨态,才是最高明的伪装。
沈知糯像是想起了什么更可怕的事情,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地补充道:“他说……说要娶我……”
这句话如同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谢疏白心中那座压抑已久的火山。
原本只是虚虚扶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
大掌隔着薄薄的寝衣,清晰地感受着掌下纤细柔软的腰肢。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谢疏白心底冒了出来:好软,好细。
那触感像是一种无声的蛊惑,让他扣在她腰间的手指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了些。
但他很快便将这丝旖旎的情绪压下,眼底的风暴愈演愈烈:
“你答应了?”
沈知糯没有立刻回答。
她仿佛是嫌他抱得太紧,不舒服似的,在他怀里不老实地扭了扭。
那一下下的摩挲,带着酒后的热度,像是一簇簇火苗,从他手掌接触的地方,一路烧到了心底。
就在谢疏白被那阵酥麻感扰得失神的这一刹那,怀里的人儿忽然有了动作。
她半趴半推着,竟借着力道将他整个人压得后退了一步,脊背重重地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少女踮起脚尖,柔软的手臂顺势环上了他的脖颈。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带着醉酒之人特有的不管不顾,没有半分犹豫,也没有半分羞怯。
她的身子紧紧贴着他,没有一丝缝隙,仿佛天生就该嵌在他怀里。
温热的呼吸,混着青梅酒的甜香和沐浴后的皂角清气,尽数喷洒在他的下颌。
“我已经有谢大人了呀,”她娇嗔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怎还会答应他?”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谢疏白混乱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什么叫……已经有他了?
谢疏白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看着那双倒映着自己狼狈模样的清亮眼眸,一时之间竟忘了言语。
沈知糯见他呆呆地不说话,不满地嘟了嘟嘴。
“谢大人今日怎么话这么多?”
她搂着他脖子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仰着脸看他,语气里带着醉后的娇憨和一丝理直气壮的控诉:“以前的梦里,你可不是这样的。”
谢疏白垂眸,怀中人儿她脸颊绯红,眼尾洇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唇瓣被她自己无意识地咬得嫣红。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身子发飘,眼神涣散,连站都站不稳,全靠攀着他的脖子才没往下滑。
这副醉醺醺的模样,和那个平日里在他面前三言两语就能把他堵得面红耳赤的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