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帝pseek聊天记录07

“你可算来了，艾弗提尔维特。”

——依旧如故的开场白。

树仍如此，人却不再。

艾弗提尔维特站在光与影的交界之处，那道界限仿佛一道禁令，严格地将他与海洛塔帝划分开来。

“密麦梅斯老师的事……”

艾弗提尔维特垂下眼眸，从五百年之后而来的他，自然了解海洛塔帝当年的答案。但海洛塔帝聪明非常，为了避免麻烦，艾弗提尔维特选择掩盖身份。

“你知道，我一直在主导与赤月有关的研究，最近，我从中发现了一种位格很高的，能延长寿命的方法……”

艾弗提尔维特静了几秒，才缓缓念出当年的台词：“预估可行性呢？”

海洛塔帝：“你还是和当年一样尖锐啊……艾弗提尔维特，你难道不信任我吗？不然为什么，你的表情看起来会如此悲伤？”

艾弗提尔维特抬眸，深深望了他一眼。

“海洛塔帝，我记得我们曾在一次树下研讨会上，探讨过一个哲学问题。”

海洛塔帝莞尔：“我当然记得，我记得当时的问题是……”

“人生何其长？人生何其短？”

艾弗提尔维特一字一句，郑重念出。

“而你当时回答道……”

“无穷极——无穷长，无穷短。”

海洛塔帝胸有成竹地一笑：“因为我坚信理孕于万物之中，生死时空同样是可以破解的规律。终有一日，我会洞见虚假之天背后的真实。”

艾弗提尔维特颔首：“这确实是你给出的答案。”

“那你呢？”海洛塔帝追问，“你当时说自己并不擅长哲学思辨，让我给你时间细想。现在，你有答案了吗？”

艾弗提尔维特望着那束光——那束光照着的是未曾覆灭的坎瑞亚，他遥遥长叹：“人生苦长，人生苦短。”

似乎是意识到什么，海洛塔帝突然抬头，试图去寻艾弗提尔维特的眼睛。

但艾弗提尔维特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

一股浓浓的不安感骤然笼罩下来，海洛塔帝伸出手，还未出声，便被高声打断——

“维特副院长，黑王陛下有令，命您即刻去见他！”

“知道了，我马上……”

“不能去！”

海洛塔帝走上前，以一个防备的姿态，将艾弗提尔维特挡在身后。他恢复成面对下属时不苟言笑的模样，冷冷扫了一眼来传令的侍卫，凛声道：“回禀黑王陛下，就说副院长身体欠佳，我代他去。”

“这……”侍卫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