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我没哭,就是沙子进眼睛了
“既然要住在这里,你以后跟着他吧。”
小女孩顺着毋清午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睛中蓄满泪水,眼底满是不愿,但偷偷看向毋清午,在看到对方清冷的眸子根本不看她时,只好委屈巴巴的应下。
书房的门打开又关上,一瞬间整个院子只有慕远和小女孩,慕远有些尴尬,这是什么意思。
小女孩则是比较外向,一改在毋清午面前的软糯,而是直接走向慕远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你就是姐姐新的的宠儿?”
慕远:……皇权贵族的小孩都这般看不起奴籍,他突然觉得毋清午对他带的还算好,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你手里端的什么?”
慕远看了已经有些凉掉的汤药,也不必送过去了,汤药要趁热喝。转身就要走。
“你干什么去?”
“姐姐说让我跟着你。”
看着小女孩一副傲娇,俨然一副要不是姐姐说要让她跟着他,她都不会跟他说话的样子。
慕远有些无奈,这个小祖宗自然府上有侍奴巴结,他觉得毋清午刚刚在说气话,他怎么看着这个小孩,自己还一堆活,难道要带着小女孩每天不是下地就是下地吗,毋清午的那些谋士现在虽没有之前排斥,但时间这么久,个个都在抱怨什么时候下地是个头。
她们让他去问问,他哪敢问。
小女孩一下子拦住他,“哼,我不管,她既然说了,我就要跟着你。”
慕远没有理会,愿意跟着就跟着吧,过两天估计就不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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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府上的饭菜好好吃,比宫……之前吃的都好吃。”
毋心语垂头手扒拉饭菜贼快,以表现她刚刚说的话是实话,眼珠子虎灵虎灵偷偷瞄着毋清午。
慕远则是安静的看着两人,他做的饭菜毋清午从来没有说过好吃,自从能下咽后,毋清午便开始吃他做的饭菜,不曾夸过。
饭桌一下子陷入安静。
就在他觉得毋清午不会回答小女孩时,
“这是他做的,你既然觉得好吃,应该感谢他。”
慕远清楚得看到小女孩扒拉饭菜的动作一顿,彻底垂下眸子,看不清情绪,随即甜甜笑着看向他,
“你做的饭菜真好吃。”
慕远:……
慕远用行动回答了她,给她又盛了一碗米饭,成功看到小女孩嘴角扯了扯。
毋清午看过去,嘴角微微上扬,慕远这是听不出反话吗?
毋心语本来要拒绝的话,生生咽了下去,她看见毋清午笑了,于是看了看满满冒尖的米饭碗……
——-
“你们说这下地日子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啊,我不想干了。”
“我想告老还乡。”
“鬼的告老还乡,你才二十多岁,就算皇太女能放你,皇上能放你。”
“知足吧,又来一个人来陪咱们来了,听说还是皇室的宗亲,能与咱们共同劳作,别有怨言了。”
“你这一说,我倒想多嘴问一句,这个女孩是谁啊,也没听说哪个皇族有这个年岁的孩子?”
“那就别多嘴了,只听说是皇上带回来的,估计是皇族外室生的孩子吧。”
“那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小孩跟皇太女很像。”
“都一个皇族的,像不是很正常。”
“好吧……”
慕远默默得听着她们的对话,小女孩刚来时,根本不愿拿锄头,自己找了一个小板凳就看着她们干,不知是太无聊,还是太无聊,又让他教她。
还说她怎么可能比不上一个奴籍宠儿,话里话外都在嘲讽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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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嘲讽你,你可以怼回去。”
慕远看着给他手上涂药的毋清午,手上的伤是白天毋心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累了撂锄头时,他正弯腰,那锄头锋利的一端直接砸向他,直接冒血了。
“她就是有意的。”
慕远:……他好像并没有说话。
就看着毋清午给他涂完药,慢慢靠近他,最后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声音有些闷闷的,
“我给你权利,只要她做的不好,就直接怼就行,要不然她之后还会欺负你。”
“小祖宗,皇上让你过来,不是让你过来偷偷摸摸听墙角的。”
“这算什么事啊,要是被皇上知道,下次皇上再也不让你见皇太女。”
毋心语猫着的步子一顿,她就是不忿,凭什么那个贱奴可以每天跟姐姐在一起,她就不行,那贱奴受伤,姐姐直接在他房间不出来了。
“你说只是一个宠儿,为何他受伤,姐姐这般呵护。”
在她身后跟着的老嬷嬷神情一顿,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您都说是宠儿了,得宠的宠儿受伤,那个娘子不趁机上前关心在一起的。
不过现在长孙小殿下还不懂这些,她只得委婉道:
“您毕竟把人儿弄伤了,怎么着皇太女也得替你道歉。”
“切,一个奴籍有什么好道歉的。”毋心语不舍的看着刚刚还亮的房间现在突然暗了,没好气的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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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各个臣子都低垂着头,谁也不敢动,害怕下一刻被迁怒。
毋冶眼神微眯扫视着下方,最后目光落在毋清午身上,沉声道:
“各位大臣,难道没有人主动请缨去浙江一带吗,此时正是雨水季节。”
各个大臣心里门清的就是不抬头,这每次过去的官员,非死即伤,还不讨好,上一年忠臣都死了,谁主动请缨送死啊。
毋清午自然是察觉到头顶的视线,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抬眸已然换了一副温和的模样,站出来作揖行礼道:
“儿臣愿意一去。”
毋清午话音一落,明显整个朝堂躁动起来,站队皇太女队已经不站队的大臣,纷纷作揖行礼道:
“皇上三思,皇太女才刚回来,此行劳顿奔波,皇太女恐不适合啊。”
而反对皇太女的大臣则是心中庆幸,这就意味皇太女去,皇太女站队的大臣去,她们就不用去了,于是纷纷道:
“有何不可,皇太女为民忧思,亲临现场,更会受百姓爱戴。”
“你心黑,胡说八道。”
“你才是,难道不为百姓吗?”
说着说着,各个大臣手中的手板乱飞,一个个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