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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白照野脑子里的候选人还不少,他的手心痒痒的,很想握住什么能白进红出的东西,再用他十年厨艺磨砺出的精湛刀工把那些狗男人雕出花来。
“是哪个?”他冷笑,“哗众取宠的金毛狗?道貌岸然的老东西?还是你背着我疏导过的哪个哨兵?”
白竹本来忙着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假装四处找东西,听到造谣率200%的诋毁,疲惫地叹了口气:“我不是让你不要给人取外号吗?叫人家狗什么的多难听,而且严邈也没有很老吧?三十岁正是闯的年纪。”
白照野又冷冷地“呵”一声。
新的人生使命已经诞生,动不了我哥,还动不了你们这些心怀不轨的畜生吗?就算他哥真的被哪个哨兵蒙骗到要踏入婚姻的坟墓,他也要用尽全力打爆他们的婚车车轴,一把火点燃教堂,再把切分奶油蛋糕的小刀扎在哨兵的颅骨缝里,然后在冲天的火光中与哥哥深情对视。
眼看着他身上的气息又变得危险,白竹又安抚性地拍拍他,岔开话题,“所以刚才那些精神毒素去哪里了?”
白照野虽然阴郁,但还是老实答道:“真被我吃了,只是消化还需要一点时间。”
改造过的精神力就是这般百无禁忌,所以他跟无常一样是个不挑食的大馋小子,白竹点评:“果然啊,你跟无常更像两兄弟。”
白照野的表情看着像吃了只苍蝇。
白竹盯着他看了几秒,心里的那个猜测越发明晰,但最后没有说出口。
他点点头,“那既然你没事,那我要走了,外面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我。”
虽然进来没有做什么疏导工作,还是像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
白照野没有作挽留,又轻轻回抱了他。
“你会没事的,”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我爱你,哥哥。”
从白照野的精神图景里退出的瞬间,无常就一把将他裹进了身体里,好像这样可以让拢住白竹身上黯淡的光,阻止它的消散一样。
“外面多了好多人!”它有些紧张道:“他们身上的味道好奇怪,我们赶紧出去。”
大概是救援队的,白竹没放在心上,精神力被抽干的感觉就好像有人在他的大脑内侧用砂纸来回打磨,他累得已经快要睁不开眼睛了,“布拉德利怎么样?”
“我都弄好了,干干净净,但他一直追着说我好眼熟,”无常得意,“我告诉我是他三年前在深山里救下的白……黑狐,现在是来报恩的。”
白竹:“……那他什么反应。”
无常:“他笑了两声。”
听说人在无语至极的时候确实是会笑的。
“这样,”白竹不忍心打击它,只是委婉道:“……你最近看的东西还是太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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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回笼。
白竹睁开眼,自己还在杂物间里,头顶的灯管忽明忽暗地闪烁。
此时距离他实施救援只过去了不到一小时。
他撑着瓷砖的地面,动了动有点僵硬的后背,正要试着站起来,膝盖在碰到地板之前就软了,整个人又重新跌坐回去。
白竹没想到自己居然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靠在墙根上,平复了一下呼吸,抬手去够落在一旁的终端。
屏幕亮起的光刺得他眯了眯眼,未读消息挤满了通知栏,最新一条正是萧灼发来的:
【有麻烦,待在原地,静观其变,不要贸然出来。】
结合无常刚才的发言,白竹终于感到了一丝凝重,他往下滑了滑,刘启的消息赫然在目。
【白哥你在哪?】
【出事了,白塔的“猎犬”来了!】
白竹对这个词并不陌生。
猎犬是白塔的精英小队,名义上专门搜寻和抓捕未经登记的野生向导,实际上就是帮白塔和皇室干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每个队员都是从皇室护卫队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只要有一丝精神力残留,他们就能像猎犬一样顺着气味找到源头,在达到目的之前咬死不放。
学院这么大,白竹倒是不太担心自己会被他们溯源,他毕竟刚刚透支,想挤出多余的一点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