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求助
“救我!”
郁九如看着紧紧抱着自己腿的少年,蹙眉看向始作俑者,“你很闲?”
“呵呵!看他挺好玩。”
门内的女子倚着门框,她不在意地撩起垂下的黑发,重新别回耳后,露出一张五官精致的脸。
昆仑端肃的白袍松松垮垮裹在身上,被她穿得轻佻至极。
郁九如瞥了她一眼,很快皱眉移开视线。
“进去!”
看他来了,初茵也没有了作弄的兴致,转身关上了门。
差人送走叶南浔,郁九如推开门,初茵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我师妹呢?”
他淡淡垂眸,对上那双因为气势汹汹而清亮的眸子,“不经我的允许,你不能离开房间,更不能被人看到。”
初茵双手环抱手臂,歪头看向他,“怕被人看到?行,把我师妹带过来,治好她,你让我离开昆仑都行。”
“今晚我带你去找她。”
初茵心中一喜,但随即想到他之前的允诺还没有兑现,“你以为我会轻易信你?”
“你也可以选择不信。”郁九如冷冷瞥她一眼,掠过她径自走进殿内,“或者,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
他这么说,几乎是点明了她的处境。
信不信已经由不得她了。
他毫不费力,没有任何代价的解决了她,她现在手里没有筹码。
初茵突然想起她爹曾经告诫过她,修为越高的人,心眼也越多。
至少这句话是对的。
丝毫不在意她的复杂神色,郁九如旁若无人地在殿内调息打坐,
初茵在一旁盯着他。
他闭上眼和睁开眼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那双眼眸实在是太过于冷酷严苛,此时合上了,整个面庞竟透出几分诡异的乖巧感。
初茵算了一下,以修真界的年龄来算,他年纪确实不大,刚好是适合成婚的年纪,如果按照婚约上的日期,明年就是他们成婚的时候了。
不过,似乎历任的昆仑剑君都很短命,想必也正因如此,所以才长老们才急着为他找道侣。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云雾遮住月光。
郁九如倏然睁开眼,对上他冷冽的眸子,初茵心中一惊,忙开口问:“现在可以走了吗?”
“走。”
*
月色稀薄,两人离开翠微峰,很久之后,才来到西南处的一座偏远山峰。
从高处看,院落内飘着一簇火光,十分显眼。
两人悄无声息地落下,正要推门时,听到院内传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
“等师妹撑过这一遭,我们就回合欢宗了。”
“你们不要骨灰了?”
“你愿意帮忙偷?”
“……不能。”
“那说什么?对了!你婚约的事情没解决前不准去找我师妹。”
“好,岑道友,我会尽快去找你们。”
岑楼古怪地盯着身边的卫翎,虽然他像缺了一根筋,但为人却固执得很。
利用起来虽然顺手,但想摆脱也是难事。
就在他杂七杂八地想着这些时,一撩眼皮,猛地看见门口站了一个人。
月光下,像是站着一尊冰雪雕琢的美人,一袭宽大的白色衣袍随风鼓动。
“阿茵?”
岑楼猛地从火堆旁站起身,以为自己看到了初茵的魂魄。
他瞬间来到院门前,待要伸手时,冷不丁一只手臂横亘身前。
郁九如站在门的另一侧,目光冰冷地看向自己。
“岑师兄,是我!”初茵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袖子,“我又活过来了!”
“真是阿茵?你没死!”岑楼眼眶泛起了泪光。
师兄妹重逢,兴奋之余,也快速地交换了情况。
初茵眼尾一扫,察觉到郁九如透过来的不善目光,她顺着视线,立刻意识到他是看岑师兄的衣服不顺眼了。
岑楼为人浪荡不羁,衣服从没有好好穿过,眼前这一件更是衣领开到腹部,露出一大块坚实的肌肉。
“这么冷,还不好好穿衣服!”
她伸手拉上他松垮垮的衣领,再瞥向郁九如时,刚好撞上他冷硬的视线。
“有伤风化。”他冷冷吐出四个字。
岑楼正忙着说话,没有听清他的话,初茵连忙岔开话题,“我请郁剑君来帮钟师妹治病。”
她没有透漏自己现在的身份,而是选择把郁九如推上前,毕竟传闻里能治愈魔种的也不是自己。
郁九如没说话,算说默认了。
听闻是为了钟瑶的病而来,岑楼只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并未阻拦。
几人一起进入房间。
初茵假装为钟瑶掖被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