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广场上已经有了不少人,红云和镇元子也早早到了。
互相见礼后,红云佯装埋怨道:“化烟道友,上次你怎么走得那么快,讲道刚结束,你人就不见了,我想邀请你去五庄观做客都找不到你的人。”
化烟面上带了几分不好意思,“上次有事,走的时候太匆忙了,没来得及说。”
她是真没来得及,她连自己怎么从广场被移到紫霄宫的园子里都不知道。
听到化烟有事,红云也不再抓着不放。
他再次邀请,“那这次讲道结束,你有时间来五庄观做客吗?”
化烟不知道她以后要不要留在紫霄宫,不能给红云答复。
“我还不知道有没有时间,不过,你待在五庄观,不怕鲲鹏在五庄观外面等着你?”
现在鲲鹏还没有放弃追杀红云,这么久了还没放弃,真是太有恒心了。
红云摇摇头,“不让他知道就行了,他也想不到,我竟然会回五庄观。而且,最近他好像没有怎么出现在我们面前,可能是追杀累了,估计过一段时间就放弃了。”
“要是他能放弃,那也挺好的。”
说到鲲鹏,鲲鹏就来了。
红云对鲲鹏的气息很熟悉,鲲鹏也没有要掩饰的意思,他一出现,红云就转头朝鲲鹏出现的方向看过去。
鲲鹏也看过来,见化烟和红云站在一起,他冷哼了一声。
脸上满是“你还说你们不是一伙的”的表情。
化烟一点都没有被人戳穿的尴尬,她还笑着和鲲鹏挥挥手。
鲲鹏的表情一顿,似乎是没有想到化烟的脸皮这么厚。
红云看见两个人的互动,他有些好奇,“化烟道友,你和鲲鹏的关系很好吗?”
化烟看了一眼红云,这是什么眼神,没看到鲲鹏不仅没和她打招呼,还和她甩脸色吗?
说不定鲲鹏和红云的关系都要比和她的关系好一些呢,鲲鹏看见红云就追上去,看到她就躲开跑走。
这次太一和帝俊来得很晚,看来是真的很忙了。
化烟:“我还以为你和帝俊不会来了。”
太一面露几分无奈,“妖庭的事太忙了,就来得晚了一些。”
其实帝俊本来是不想来的,他怕他离开后,巫族趁机对妖族做一些什么。
太一觉得,他们来听了两次圣人讲道,这第三次最好也去,有始有终。
而且,最近他们和巫族也没有什么冲突,巫族应该不会进犯妖庭。
若是帝俊实在是担心,可在九重天设下层层结界,若是巫族前来进犯,帝俊立即就能知道,到时候再赶回去也不迟。
帝俊想了想,如果他因为担心巫族前来进犯,不去三十三层天外听道,显得他惧怕巫族。
便决定设下防护结界,再留下足够的人手守在九重天,他和太一按原计划前往三十三层天外听圣人讲道。
化烟不知道这些,只以为是妖庭太忙了。
这次后土来得也很晚,估计巫族那边也挺忙的。
第三次讲道,鸿钧道祖讲的是成圣之道,如何证得大道,成就圣人之位。
听到能成圣,众人不敢分心,恨不得将鸿钧道祖的每一个字都刻在心上。
“成圣之道不止一种,以力证道、斩三尸证道、功德证道……魔神盘古以力证道,开天辟地,最终力竭,没能成圣……功德证道,据我所知,还没有人尝试过。我要说的是斩三尸证道,何谓三尸……”
待到讲道结束,座下的听众都有顿悟。
等到所有人都从顿悟中醒来,发现鸿钧道祖还在。
鸿钧道祖:“本座开坛讲道三次,是为了收徒传扬道法。如今三次讲道结束,正是本座收徒的时机。”
听到鸿钧道祖要收徒,众人都面露期待,希望自己能被鸿钧道祖收入门下。
这三次讲道,众人都收获匪浅,若是成了鸿钧道祖的弟子,日后说不定还能成圣呢。
鸿钧道祖最后一次讲道就是成圣之道,肯定不是白讲的。
鸿钧道祖看着台下众人期盼的目光,他先点了老子、元始和通天。
“老子,元始,通天,对道法领悟颇深,是为弘扬道法最佳人选,可收为弟子。”
“弟子老子、元始、通天拜见师傅。”
待老子,元始和通天拜谢过后,鸿钧道祖又看向女娲。
“女娲与本座有师徒缘分,可收为弟子。”
女娲面露惊喜之色,连忙参拜,“弟子女娲,拜见师傅。”
鸿钧道祖收的都是坐在蒲团上的人为弟子,这时,众人明白过来,原来徒弟的名额一开始就定好了。
没抢到蒲团的人都失望不已。
让出蒲团的红云有些后悔,若是他没让蒲团,他是不是也会被鸿钧道祖收为弟子?
他想到鲲鹏,之前他想不通鲲鹏竟然为了一个蒲团追杀了他那么久,如今他才明白,他和鲲鹏错过的是怎样的机缘。
此刻,红云对鲲鹏不再全是厌烦,反而生出了几分愧疚。
他看向鲲鹏,鲲鹏也在瞪着他,他的眼里满是怨恨,那怨恨似乎要化作实质,将红云绞杀。
只一眼,红云便惊得赶紧把头转回来,不敢再看,他心里那刚刚生出来的几分愧疚,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镇元子以为他是因为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样的机缘而懊悔,看了他一眼,有些担心。
红云看到好友担忧的目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接引和准提的心情与红云和鲲鹏的心情截然相反,现在两人满心都是期盼和欣喜,他们殷勤期盼地看着鸿钧道祖,准备拜谢师傅。
鸿钧道祖却没有看他们,而是朝后面看去,他的目光落在化烟身上。
“化烟与本座有师徒缘分,亦可收为弟子。”
众人惊讶地看向化烟,没有抢到蒲团的人也能被收为弟子吗?这么说,他们还是有希望的。
红云收起了失落,蒲团并不能决定是否被鸿钧道祖收为徒弟,这让他之前心中升起的悔意淡去。
鲲鹏是知道蒲团意味着什么的,在他被迫让出蒲团的那一刻,他能感觉到有什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