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治病
魏渊迷蒙着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只感觉身上沉甸甸的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在不断地往他身上挤。
而他恰像干涸皲裂的土地,在不断张着口,想要吞尽涌过来的甘霖。
可是这不对。
他呼吸急促而沉重,间歇的空隙里,如婴孩呓语,似幼猫哭啼,明明混着不正常的、不属于他的声音。
猛的,他睁开了眼。
下一秒,他的眼,直直的和一双眼泪婆娑的双眸撞在一起。
月光清亮,照一地发白。
只剩蝉鸣的静寂里,闻清琳愣愣地看着魏渊的眼睛,心虚混着恐惧,扒他衣服的手颤抖着停顿下来。
魏渊不可思议,眉头紧锁,“你在做什么?”
闻清琳眼眶一抖,大颗的眼泪倏然掉落。啪嗒,砸在魏渊的脸颊上。
山里的夜晚有几分冷,这滴泪落下来,带着几分温意。
魏渊看着闻清琳的眼睛,有些烦躁,有些说不上来的不自在。他想把她推下去,可一动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被绑了起来。
他只能好言道,“姑娘,请你起来。”
可谁知这姑娘不仅没有被抓住的羞愧,反而慌慌张张地紧紧抱住了魏渊。
她不敢再看魏渊的眼睛,便把头埋在他胸膛上,“公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你要是不救我,我真的没法子了……”
少女的哭声娇软可怜,暗夜里,魏渊的眼神却越发幽暗。
半晌,魏渊问,“你的药呢?”
闻清琳抽噎着,“没有了,刚刚我找了,药瓶已经空了。”
“我真的不是想要害你,我发誓,我只是想活下去!神医说这病发作超过三次不解我就要死的,现在已经两次了,我不想死,求求你、求求你了……”
魏渊说,“外面的男人多的是。”
闻清琳一听,哭声更加悲戚,“不行的,他们都是坏人,万一叫他们知道了,我这辈子就毁了!”
魏渊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笑,“我也可以毁了你的一辈子。”
闻清琳脑子一懵,受惊地抬起头,“你、你不会的吧……”
他是个好人的啊,从他被丢进这间破屋却没有欺负她那时起,她就可以看得出他不是坏人。
至少,他不是趁人之危之辈。
魏渊冷着眼看她,“你趁我熟睡这般对我,未曾想过我的声誉会如何,我又何必在乎你的后果。”
他说这话时,月光落在他脸上,半明半暗的脸上,写着的是“认真”二字。
闻清琳怕了,眼圈一热,她吓得趴倒在他胸口上又哭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活下去……”
魏渊想,想活下去有很多种方法,她不应该这个样子。
少女箍着他的身子软了,但仍旧牢牢束缚着他。魏渊轻轻挣了挣,“你先起来,放开我,有什么话我们可以慢慢说。”
闻清琳不回应,只是伏在他胸口,哭声低微,肩膀耸动。
魏渊也不再挣扎,他话说的已经很清楚,只等她想明白即可。
可是忽然间,似一滩水伏在他身上的女子坐了起来。她牢牢压着他的腰,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月光偏转,少女的眉眼低垂,魏渊蹙眉,他看不清她的神色。
闻清琳咬着牙,缓慢地长长地呼吸,许久,还没有平复下来。她闭上眼,头垂的更低一分,“公子。”
魏渊心底忽然不妙。
闻清琳说,“对不起。”
“只这一次,这一次之后我到京城找到神医便能有药。我不会说出去,也不会以此为难你,你放心,这是我做的错事,我不会要你负责的。”
“姑娘!姑娘不可!”
魏渊见她一字一句清楚认真,不敢再托大,“你要大夫我可以帮你找,快马加鞭遍寻天下神医!你冷静一点,人身清白不是小事,万万不可……”
他奋力挣扎起来,可每动一下,之前被土匪打伤的地方便钻心一般的疼,根本发不上力!
闻清琳发现他的痛苦,意识到他受伤了,心里的愧疚更重。
可身体里一刻不停的撩动和难耐在此刻也一分强似一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压住他乱动的双腿和肩膀,她小心地扯开刚刚没拉下来的腰带,“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受伤了。你不要乱动,不然我会压到你的伤口。我、我看过书上这样写,我会很快的。”
魏渊瞪大了眼,刚要再说什么,就见她把刚刚扯掉的腰带团吧团吧塞进了他嘴里。
衣衫尽数扒开,夜晚的凉意瞬间拂过来,魏渊的身子抖了一下。
闻清琳茫然地看了下窗子,脸上慌张无措,“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冷。”
可是她看过的书上写的就是要宽衣解带肌肤相贴,这可怎么办?
她四下看了看,实在不知如何,干脆赶紧把自己的衣服也解了,紧紧贴在了他胸膛上。
她说,“对不起,我很快,很快就好了。你忍一忍,我抱抱你,这样会不暖一些?”
魏渊没有回应。此刻,他根本听不见闻清琳在说什么。
夜风是凉的,她是热的。温热柔软的触感发生的那一瞬间,魏渊的脑子顿住了,他的眼睛定住,呆呆地看着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房顶。
淡淡的馨香和温暖都贴在他身上,顺着头发丝和皮肤往上爬,钻进他的鼻孔,缠进他的大脑。他不知道该怎么思考了。
闻清琳此刻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冷,她就想抱着他不让他冷。可是抱着他,自己还怎么进行下一步?
书上说男子的器物会耸如天柱,会自动往里钻。她往下蹭倒是感觉到那个东西了,可是,可是它怎么不会自己动啊?
身体的本能催使她贴近,可也只能到此,她只会坐在上面靠触碰排解,折腾了许久,裙摆濡湿了,腿酸了,只解了三分渴。
手脚酸软,她重重地倒在魏渊身上大口大口喘息,又恼又气,泪水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