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地下情
“顾寅廷最近变化很大,是因为你吗?”宋知序无视苏姌盛开的笑颜,直入主题。
“我可怜的小序序,你要把它牵去哪里喂养?”
“你想和顾寅廷做什么。”
“养宠物就要好好养,离开主人怎么能行呢?要不你这学生会长也别当了,让给我,你好好去照顾小序序。”
苏姌严肃认真的提议,险些把宋知序伪装撕裂。
“苏姌!”
“欸,我在呢~小序序。”苏姌坐在沙发上,玩弄着手里吃了一半的胡萝卜,言笑晏晏询问宋知序,“你也想吃吗?”
“你哥哥最近有点麻烦。”
苏姌笑容不变,继续晃着胡萝卜:“这根只剩一点儿根部了,应该不甜了,喏,拿根新的给你。”
宋知序来不及躲闪,胡萝卜尖儿直接怼到了他的嘴唇边,和牙齿有了些微的触碰。
他当即挥开了苏姌,漱口数次,又用帕子沾了水狠狠地擦拭唇瓣。
“还玩吗。”苏姌慵懒的倚靠在沙发扶手上,把玩着塞进宋知序嘴里的那根胡萝卜。
她看着宋知序狼狈不堪的模样,发自真心的笑了。
啪嗒。
一个不小心,胡萝卜掉在了地上。
宋知序似乎是被激怒,气的毫无理智,亲自弓腰捡起,步步走向苏姌。
他眼神内蕴着森森冷意,如同一只恶狼。
“不装了?”苏姌后仰,靠在沙发上,“比起装模做样的你,现在的你更让我喜欢。”
“你和顾寅廷之间发生了什么?”宋知序居高临下,恶意满满的盯着苏姌,“以前的你不是这样。”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她忽然活了过来。
“你俩睡过了?”他脑袋一抽,问出了这句正常时候他绝对不会问出来的话。
苏姌手方抬起,宋知序便扣住她手腕。
又想打他?
苏姌挣扎了一下,没有挣开他的桎梏。
紧接着察觉到对方的目光从自己胸口前扫过,她弓膝,痛击宋知序□□,趁机起来。
“你是用下半身想事情坐到这个位置的吗?”
没有男人能经得住这种鸡飞蛋打的痛楚,宋知序面容扭曲,倒在先前苏姌所坐之处,无论他先前是何种情绪,都被这一提膝击碎了。
“你来试试?”宋知序面上的笑和苏姌如出一辙的恶劣。
苏姌环视一圈,她再度拿起了盘内呈放的胡萝卜,迈着轻盈的步伐回到宋知序面前。
两人位置调换,游刃有余的那方依旧是苏姌。
在宋知序疑惑的目光下,拿根胡萝卜接触到了他的……
“苏姌!!!”
暴怒之声惊地楼里其他人面面相觑,齐齐望向会长办公室的方向。
她们不敢想象苏副会长是做了多么可恶的事情,才能让温和的会长大人如此怒吼出声。
苏姌翩然退后,好似刚才做出出格举动的人并不是她。
“干嘛动怒,不是你让我试试的吗?”苏姌无辜眨眼,手指捻起一旁干净的手帕递过去,“要擦一擦吗?”
宋知序彻底领会了那句‘人在愤怒到极致的时候真的会被气笑’,他看着那方手帕,反问:“你想看?”
苏姌还未言语,就看见他手放到了皮带处,作势要解开。
苏姌搞不懂宋知序的脑回路,难道她觉得自己看了他的果体,她会吃亏?
两人直勾勾的对视了一会,宋知序闭了闭眼:“苏姌,你脸皮真厚!”
他无力的送客:“你出去。”
“我的文件……”
“全部交给苏淼处理。”
苏姌满意离去,徒留宋知序面对着丢在地上的胡萝卜无能发怒。
“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备了这么多胡萝卜……”
他一刻也忍受不了外物对自己的触碰,进了浴室洗漱,好不容易克服了心理上的洁癖,出来看到文件上需要苏姌的盖章,宋知序气笑了。
该办的事儿他一件儿没办,反倒是被苏姌调戏了一番。
他仔细擦拭了眼镜上的雾气,将自己收拾体面,直奔苏姌教师而去。
拖苏千樾的福,苏姌确实回到了教室,但很可惜的是,她回的不是自己教室。
“那你知道她平时会去哪里吗?”宋知序指节弯曲,扶了一下眼镜框。
他的耐心已然耗尽,再找不到苏姌自己会忍不住破了自己立下的规矩。
对宋知序来说,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白娇娇怎么会知道对方去了哪里,咬着嘴唇正犹豫着要不要随便说一个去处,一道阴影从上方投射了下来。
“你找姌姌有什么事儿?”
白娇娇抬头,是顾寅廷走了过来。
他单脚踢了一下白娇娇的椅子腿儿,嗤笑一声:“整天作出一副姌姌欺负你的模样,可我怎么瞧着你是时时刻刻关注着姌姌的去向,上赶着去找她求欺负的?”
“你真的知道她的去处?”
白娇娇脸色煞白,被顾寅廷恶霸的模样吓到了:“我只知道她经常去低一年级的实验室,单具体哪里我不知道。”
宋知序镜片后的眼眸逐渐深沉,不着痕迹看了眼并不在座位上的岑翊。
苏家和岑家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牵扯吗?
顾寅廷冷哼一声,苏姌连自己的实验课都不上,还去低年级的实验室?简直胡说八道!
白娇娇见两人都不相信自己,急了,站起来道:“我带你们去!”
实验区有八座楼,有她引路倒是省事儿。
“走!”顾寅廷低声喝道,他隐约觉得苏姌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或许就跟这个什么实验室有关。
顾寅廷的前桌见三人同时离去,赶忙掏出手机通风报信。
叮铃铃——
叮铃铃————
昏暗的实验室内,台面上的手机尽心尽力的工作着,桌下两人也极尽全力争夺着一口空气。
或许是手机震动位移的原因,又或许是手机也看不下去两人唇齿交缠,全然无视自己,它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结束,铃声也断掉。
男人幽怨地望向亮着屏幕的手机,看到熟悉的两个字,转头将脸埋进了苏姌颈窝:“你该回去了。”
苏姌舔了一下嘴唇,微微的刺痛感让她神清气爽。
她安抚性的摸了摸对方的后脑勺,手感出乎意料的顺滑:“你听起来很失望。”
颈部传来抖动,对方笑着抬头,黑黝黝的瞳孔里满是控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