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今天的小埃很倒霉

达米安去上学了。

这个状况让作为庄园记录员的提姆意外。按照往常经验，在哥谭罪犯肆虐的高峰期，达米安应该对夜巡工作更加“热情”......

而不是正常上学。

虽然不清楚恶魔崽子为什么突然执着于调查他的小同学，不过提姆相信在哥谭一团糟时，布鲁斯非常乐意见到自己活蹦乱跳、精力旺盛的罗宾能远离风暴中心。

就像用逗猫棒把溜到外面的猫逗回来关进它的游戏房。

想想自己在达米安这个年纪......

陷在柔软沙发中的德雷克举起平板翻看哥谭公共市政监控系统，同时开始严肃反思自己为什么要舍弃青少年时期最最最宝贵的睡眠。

越想，身下的沙发越舒服，以至于提姆极为自然地闭上眼睛，然后被手中没拿稳的平板暗杀。

高挺的鼻梁遭受撞击的酸痛感直冲天灵感，让昏昏欲睡的人瞬间清醒过来。

揉两下鼻尖，提姆发出一声痛苦的呢喃，像一条光滑的宽粉，从沙发滑到地板上。

他要放假！

一只脚踩进班级门口，在吵嚷声中，达米安第一次觉得这些乱糟糟的同龄人有那么一点点顺延。

前提是，他不远的位置上，那个身份从不在意陌生同学晋升到观察对象的人能够按时出席。

达米安上学了，埃德加请假了。

不要误会，对于还在被子里面一边饱受高热折磨一边逃避现实的少年来说，他请假和达米安·韦恩没有任何关系。

从床下面拽出姐姐临走前专门放在这里的药箱，埃德加从里面摸出一瓶备用的矿泉水和一板退烧药，把东西都塞进嘴里后，卸掉力气安详地趴在枕头上。

生病请假不上学，多好啊。

另外，埃德加在媒体上看到了关于那家废弃医院下进行器官贩卖的报道。

比起下面各种发言，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情：

现在这个世界，铠虫会和普通人类合作吗？

埃德加不认为铠虫出现在那里和地下器官贩卖是巧合，又担忧是自己多心。

食肉动物不会和它们的猎物挤在一起“玩耍”，铠虫也不具备堪比人类的智慧。

虚弱地咳嗽两声，换个斜靠的姿势，埃德加翻开负责人给他的笔记。、

泛黄脆弱的纸页无声诉说着这段历史的久远漫长。

他读得很慢很仔细，直到药劲儿上来才又睡过去，做起乱七八糟的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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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佬在干什么？阔佬的女伴又换了！是谁？

韦恩的一举一动养活了哥谭大大小小各种花边新闻杂志。

这段时间内，布鲁斯·韦恩没有出席过任何宴会，也没有在公众前露过面。

最新的八卦大肆宣扬布鲁斯·韦恩为了新换的女伴抛下集团事务跑到瑞士滑雪，猜测这次的美女能不能俘获哥谭浪子的心。

时间过了两天，在韦恩庄园地下蝙蝠洞熬到眼下青黑、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终于在老管家不厌其烦、“威逼利诱”的强制要求下，短暂晒了几分钟太阳完成一次快速就餐又一头扎进资料的海洋中。

他联系戈登借GCPD的名义，以案件调查的理由封锁了废弃医院，防止普通人靠近。

另一边，蝙蝠侠还从小丑使用的军火型号入手追踪对方的行踪，调查地下黑市热武器流通情况，还要留心盯住突然安静下来的儿子。

毕竟，这部分工作，红头罩很乐意帮忙。

达米安同样忙碌，把埃德加的个人信息甚至包括整个学期的成绩调查的明明白白。

比如，他知道埃德加的现住址、邮箱、外卖偏好......又比如他知道对方正处于独居状态，充当监护人的姐姐正在海外务工。

从法律层面上，未成年不得一人单独居住。但这里是哥谭，恐怕儿童保护机构不能很好发挥它的作用。

他的耐心是有限的。面无表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达米安右手握着的钢笔笔尖点在白纸上，洇出一团刺眼的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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萎靡不振的绿植终于在阳光下支棱起来了。埃德加做好了重回学校的准备。

复活过来的少年“唰”的一下拉开窗帘，任由室外刺眼的白光照进室内驱散连续几天关门自闭的颓丧气息

在昏暗的室内待太久，让人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埃德加结束了cosplay现代吸血鬼的游戏，拎着包摇摇晃晃出现在大街上，随着人流涌向车站。

整个人都是飘的。他深吸一口早上的空气，空气中带着潮湿的水雾气息混着汽车排放的尾气，还真是提神醒脑。

明明过去没几天，埃德加却感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在这个时间起床去上课了。

居家后遗症初露端倪。人还在教室里坐着，听着讲台上老师抑扬顿挫的腔调，埃德加的脑子还没开机，心停留在家里，在一堆游戏碟片上打转转。

奇怪，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

借老师转身的视觉死角，他迷惑地左右看了几眼，没有发现端倪。

扫视一圈，埃德加又重新趴会桌板上。

大病初愈的虚弱感迫使他暂时放下拯救世界的念头。或许他应该制定一个更加切实可行、周密严谨的计划。

耐心即将归零的达米安·韦恩终于迎来了他的观察对象。

在周围同学遮挡下，他正在观察洛弗尔的一举一动，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目前来看，对方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沉迷虚拟世界的高中生，难道洛弗尔是一位伪装高手？

课间趴在桌子上沉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