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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猫丢了「无限流」》

33. 逆光 An eye

林瑾慌忙回头朝教室门外看,又赶紧把教室门虚掩上。

可了不得,如果主任这个时候经过,又看到这张照片,徐知音的日子要不好过。

其实早上徐知音的日子就开始不好过了。

和徐知音一起上班的路上,林瑾把王杰的事儿捡重点讲了,她没提王杰夜夜偷看,只说是赵之莳开导校园霸凌受害者,王杰有个惊人的供述,说喜欢徐老师。

徐知音挺惊讶的。

当时正有新生的叶子被鸟啄了,在树上逃下来落在她头上,徐知音歪了歪头,那叶子不愿走,她也不再去管。只是两根手指头在身前搅啊搅的,最后只说出一句,知道了。

到了办公室,她桌子都没擦就一屁股坐了,从壶里倒出点昨晚上剩下的凉白开卸了妆,过会儿又跑出去,不知借了个谁的黑色西服外套回来,罩在了蓝色衬衣外面,把鲜亮的颜色遮了个严严实实。

班里的洋葱阵型也比往常紧实,外圈的人更多一些,这会儿刚爆发出一阵欢呼。

林瑾嫌弃的瞟了一眼,发现那“洋葱”有变,耳听得“哎哟”声不绝,它紧急往外膨大扩散开。

太突然了,最外圈的男生倒退着一脚迈出去,大腿不小心撞到了别人的课桌角。那课桌的主人正写作业,笔被撞歪了,本子上拉了老长一道黑线,扎马尾的小姑娘头一甩,马尾甩得老高,不满地抱怨。

“有病吧!”

不解气,“马尾辫”又飞了个眼刀过去。

那男生没时间回应她,他刚刚扶住课桌站稳了,还没等揉揉腿,前面的同学就又退了两步,他被挤得撞到另一张桌子上。

这下林瑾倒能看到内圈的情况了,王杰已经没蹲在地上,他靠着窗台站了起来,窗户开大开着,鸟在外面扯着嗓子叫,王杰也张着嘴,无声的嚎叫。

他手里抱着个敞口的书包,那书包和王杰一个表情,大嘴里的书吐了一地,还正吐些文具出来。

矮个子尤猛爬到临近的椅子上,高高的地举着个手机,想是从王杰书包里抢来的。他现在没再怪笑,只是不干不净地骂街。

“草,癞蛤蟆长本事了,昨天是我们没防备,今天你还以为能再抢回去吗?”

刺头团剩下的两个人,上手把猝然暴起的王杰给摁住了,他们费了半天劲,想让他再蹲回地上,可王杰犯了倔,偏直着腿不肯坐下。

小胖子整个人紧靠在窗边了,他扯着个小眼一个个瞪刺头团的人。多么气人,可他站的这位置,张桐偏生连膝盖窝都踢不着。

于是二人也跟着尤猛一块骂上了,不中听的话有的飘出了窗户外,楼下的教室也伸出几个脑袋,顶着扑簌簌的雨滴,倔强的侧着眼朝上看,看到王杰被挤出来的肉。

王杰急得眼睛都红了,他露在窗户外面的衣角全湿透了,他用尽全力在反抗,也只是能站起来,根本抢不回手机,更保护不了徐知音。

透过人群往斜上方望,高高的投影布上,是王杰的手机桌面,那张在徐知音直播账号上保存的照片。真美好啊,这么干净漂亮,王杰觉得自己不配喜欢徐老师。

他想来想去,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王杰靠近谁,谁就会倒霉。这是他的结论。

前几日警察告诉他,妈妈也在大火里死了。王杰根本不信,妈妈回老家了,怎么可能被波及?他奋力去给警察解释,没有人信他。

这事来得太快,死伤人数多,媒体关注大,家属情绪激动者有数十,一上午都堆在公安局,叫的叫,闹得闹。

说来说去,都是那几句“怎么可能”“我不信”。

公安局轮着安抚,到了王杰这,他们也一脸疲惫地表示了理解。王杰未成年,为了安全,局里抽调了个女警陪着他,开导到中午,又管了他顿饭,就送他回了学校。

过了两天,他收到了社工代他去领的死亡证明。

他天天盯着那两张死亡证明,写的都不对,王汇至少不是烧死的,他知道。

想多了,人就容易钻牛角尖。有一天晚上,王杰有了办法,他要去陪妈妈,给爸爸谢罪。他把所有鞋带抽出来串在一起,出宿舍乱走,寻思找个地儿把自己挂上。

他碰到了直播的徐知音。

“有一束光,那瞬间,是什么痛得刺眼”

“你的视线,是谅解,为什么舍不得熄灭”

她在唱《逆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这歌词分明说的不是王杰的处境,可他就是听了想哭,熟悉的声音如流水,抚过千焦百躁的心,让他安静下来。

王杰在树后面听了好久,鞋带攥在手里,被汗浸透。

他留下了,为徐知音。

自那之后,王杰每天晚上都去找徐知音,他存了好多好多徐知音的照片,有在直播号上存的,大部分是他自己偷偷拍的。

王杰发现这几天徐知音唱的歌越来越怪,穿的也怪,歌听了烧心,可他觉得没关系,能听到她的声音,就知足。

碰到赵之莳也让王杰知足,暗淡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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