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复仇
“你是不是使了什么高明的招式?不然你一个弱鸡怎么可能赢过何师兄?”
长老话音刚落,一个一身锦衣玉袍、墨发用鎏金冠高高束起的少年跃上高台,少年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眼间带着娇纵。
“邱磷!快下去!”何隽升厉声怒斥,“比赛公平公正,又岂容你随便置喙?!”
“我就不下去!”邱磷反而又向前迈了一步,语气理直气壮,“师兄,你别拦我,我这是为了正义。”
“邱磷,你别胡闹了!”云荫冲到台上,一脸怒意,“要诬陷人也要拿出证据来!”
邱磷摆了摆手:“我是没有证据,可想也知道这个姓纪的不可能赢过何师兄。”
就在这时,俞令妤挡在纪疏身前,声音冷淡:“我们没有自证的义务,今日你诬陷他,明日又有一个人来诬陷他,我们没那么多时间证明。”
“你是不是心虚了?”邱磷嘴角勾起。
“这位……邱道友,你今日……”俞令妤上下扫视了他一眼,“你今日没穿亵裤吧。”
闻言,邱磷的脸瞬间涨红,他结结巴巴道:“你怎么会知道?!”
台下瞬间传来哄笑声。
“……我只是随口一说,”俞令妤顿了顿,“若我随意以一个罪名指控你,你又当如何?难不成每一个都要解释?”
邱磷瞬间哑口无言,正欲灰溜溜地退到台下。
就在这时,高台上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擂台之上,胜负已定,邱磷,你无凭无据,污蔑他人,罚去三月灵石供给。”
邱磷眼睛都瞪大了:“长老,我……”
“切莫再提。”长老打断了他,“若是讨价还价,罚去四月灵石供给。”
邱磷咬紧牙关,无奈退下。
*
“阿妤,刚刚多谢你了。”纪疏定定地看着俞令妤,眼中多了些恳切。
“我们之间不必言谢。”俞令妤说。
“好。”纪疏抬眼看向她的侧脸,胸中的情感几乎要把持不住,那股抱起她的冲动在心底疯长,几乎冲破理智的枷锁。
过了一会儿,纪疏再次开口,声音沙哑低沉:“阿妤,我有点冷,能不能抱抱你。”
“怎么会冷?”俞令妤有些疑惑,但还是轻轻抱住他,“现在好点了吗?”
“嗯。”纪疏把脸埋进俞令妤的脖颈,声音闷闷的,“现在好多了。”
过了一会儿,俞令妤推开他,塞进他手里一株灵飞草。
“快吃吧。”
纪疏顺从地接过灵飞草咽下,几乎是咽下的一瞬间,他四周的红色灵力多了几缕棕色,身上的气息也在节节攀升。
“地阶?”俞令妤的嘴不自觉张大,这升得也太快了。
纪疏的眉心微微蹙起,咽下灵飞草后,巨大的能量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顺着经脉游走,发出灼烧的疼痛。
“纪疏,你怎么了?!”俞令妤见他脸色不好,急忙扶住他。
“我……我没事。”纪疏强撑着摇了摇头,脸颊上的红晕褪去,唇色逐渐发白。
将近一盏茶后,纪疏身体四周的红色灵力彻底化为棕色灵力,也就是地阶。
俞令妤彻底懵了,难道纪疏有什么特殊体质?怎么会频频升阶?
她在心底默念:【系统!系统!纪疏有什么特殊体质吗?】
过了好一会儿,系统才出声,只是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宿主,我……我也不知道。】
【系统,你怎么了?】俞令妤有些焦急,【你不会死吧。】
系统笑了一下:【放心吧宿主,我没事,纪疏的体质我也不清楚。】
【……】
【不过恭喜宿主,任务对象服下灵飞草,当前腿疾治愈时间剩余加两年,剩余时间还剩两年三个月25天12时26分。】
随着纪疏的等级升至地阶,俞令妤身上的气息也在节节攀升。
金丹中期、金丹后期、金丹巅峰,最后到元婴初期才堪堪停下。
只是两人都没注意到,角落里一道黑影伫立已久,直到两人离去才匆匆离开。
*
“姐姐,我要走了,今天来是为了和你告别。”婕妤殿内,赤樾高大的身影挡在俞令妤面前,在他回蔚山的这一段时间,他想起了原先的一切。
“好。”俞令妤抬眼看他,心中生出些欣慰,看着他一步一步从小蛇长成如今的模样。
“姐姐,我是蔚山的一只蛇妖,已有千年的道行。”说到这里,赤樾挠了挠头,“之前是因为和我的死对头打了一架,结果受伤严重暂时恢复了原型,我要回去找他报仇!”
俞令妤伸出手,赤樾立刻低下头方便她摸:“以后还可以回来,我这里永远欢迎你。”
“……姐姐,”赤樾抬起眼,深深看了她一眼,“我能抱抱你吗?”
“……怎么都要抱?”
“姐姐,另一个人是谁?”赤樾闻言有些委屈,“我居然不是第一个。”
“你还抱不抱?”俞令妤反问。
赤樾只好咽下到嘴的话,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俞令妤,似乎要把她融进骨血里。
“行了行了!快松开!”俞令妤锤了几下他的手臂,“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赤樾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只是在最后偷偷吻上俞令妤的额头。
“你干嘛?!”俞令妤瞪了他一眼,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不能随便乱亲!”
赤樾嘿嘿傻笑了两声:“知道了……”
这一幕被门外的纪疏看在眼里,看到赤樾吻上俞令妤额头的那一刻,他心中的愤怒即将吞噬最后一丝理智。
这一刻他好像隐隐约约懂了老人口中的喜欢是什么。
他攥紧拳头,指尖狠狠掐进掌心,可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害怕看见她眼中的厌恶,曾经他习以为常的厌恶。
为了防止被她发现,他只能匆匆离去,一个人逃到妖兽居,那个他曾经的住所。
简陋,但却见证了他幼时曾经历过的幸福,藏满了和父母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
可等他到了曾经的住所,却悲哀地发现这里早已被人毁坏,房间里的东西散落得七零八落,整个房间像被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