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23章
酒店的餐厅里。
阮连年拿菜的时候想了很多,他觉得姜静姝这人挺割裂的,跟黄允岫在一起的时候是魔鬼,离开黄允岫的时候又恢复了正常。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了黄允岫是魔鬼,他能将姜静姝也变成魔鬼!
阮连年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喂,等等,这好像不太对吧?
他一边夹菜,一边想,整个脑子乱乱的,昨天晚上听着黄允岫的故事入睡,梦里全是妖魔鬼怪,他梦到了小时候的事情,梦到了爸爸的鬼魂,还梦到了两鬓斑白的妈妈……
妈妈的说法和死去爸爸的说法各不相同,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就不得而知了。
想到这里,他打了个寒颤。
阮连年立志成为侦探也和老爹的死有关系,只不过,不过那种明面上的关系,而是……
“小阮,多吃点木耳,健康。”黄允岫凑了过来。
“我不喜欢吃木耳。”
“不吃也要吃嘛,这样营养才均衡。”
黄允岫一边说,一边夹了几块木耳放到了阮连年的盘子里。
“绿叶菜也要吃一点,这个就很生菜新鲜。”
“水果也要跟上,苹果啊,香蕉啊。”
“再喝一瓶牛奶吧,中国人人均缺钙。”
阮连年:“……”
阮连年在餐厅转了一圈儿,盘子里多了一堆他不吃的东西。
回到了座位的时候,姜静姝朝他盘子扫了一眼:“又是一堆蔬菜。你看吧,我就几分钟没管着黄允岫,他就发狂了。”
她顿了顿说:“黄允岫就是这样的,他肉类吃的多,尿酸高,医生让他多吃蔬菜,他不想吃。结果他就发狂了,逼着周围的其他人吃。”
阮连年尴尬地笑了笑:“黄大哥是完全不吃压力之人,他一旦有了压力,就会立刻把压力转加给别人。”
片刻后,阮连年指了指远处的黄允岫:“静姝姐,黄大哥把那边的鸡胸肉拿空了,要不要紧?”
“别管他,他有毛病。”
“哦。”
阮连年坐了下来。
姜静姝拿着刀叉,将面前的面包切成了一个个的小块,然后一点点往嘴里送。
姜静姝问:“昨天的案子,你思考的怎么样了?”
“呃。”
阮连年拿着筷子的手突然停住了。
谁能想到姜静姝要来个突击检查啊喂!
有点像小时候上语文课,上课上一半老师突然把所有人课本没收了,然后说:“来,我现在来抽查一下昨天课文的背诵情况。阮连年,就从你开始吧。”
恐怖的记忆涌上心头,阮连年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姜静姝说:“你别紧张,我就随口问问。现在不问,待会在车上也会问的。我们总不可能去了委托人的家里当着她的面议论她吧,还不如现在聊聊。”
“说的也对。”阮连年接着说,“那个啊,我昨天洗澡的时候想了想……”
“洗澡?”姜静姝笑了起来,“好有情调哦。”
阮连年挠了挠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洗澡的时候世界特别安静,灵感充沛。”
他继续说:“因为严颖是我们的委托人,所以我们需要站在委托人的角度思考。按照她的说法,袭击她的头盔男是真实存在的。又因为,她之前完全没见过那个粉色爱心贴纸头盔的男人,所以这次案件的谜面是:戴着粉色头盔的男人是如何同时在A市杀人,B市袭击严颖的。”
阮连年又说:“我看了报道,杀妻案是晚上发生的,严颖也是晚上被袭击的,人类没法瞬间移动,所以出现在A市和B市的一定不是同一个人。”
“既然不是同一个人的话,那就是2个人戴了相同的头盔。”
“基于这个推理,新的问题又来了——他们为什么会戴相同的头盔呢?为什么要同时行动呢?”
“A市杀妻可以理解,我看了《A市日报》的报道,里面说了,杀妻的外卖员长期和妻子闹矛盾,杀人动机很好理解。但B市这边就很奇怪,严颖就是一个宅女,平时也不出门,她就算得罪人了,也不至于招来杀身之祸吧?”
“再说了,严颖家住6楼,又是老式小区,没有电梯。犯人至于哼哧哼哧爬上6楼,为的就是拿转头敲严颖两下吗?这也太离谱了吧。”
“哎,”阮连年揉了揉额头,“最关键的是,敲晕严颖的犯人为什么会戴粉色爱心头盔呢?如果是巧合的话,那也太巧了吧……”
姜静姝说:“嗯哼,你说的没错,这都是问题,待会儿我们要去严颖家了解详情。”
他们聊着聊着,黄允岫端着一盘子鸡胸肉走了过来,鸡胸肉上面还盖了一大滩沙拉酱。
他坐到了姜静姝的对面。
姜静姝问黄允岫:“阿黄,你怎么看?”
“你是说鸡肉吗?”
“不,我是说案子。”
“案子啊……”黄允岫说,“我还没看。”
姜静姝:“……”
姜静姝:“那你昨晚干嘛去了?”
黄允岫看着阮连年说:“我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