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IFbe番外
“你明知许飒背负什么,她此身注定与情爱无缘,你还放纵她跟萧泽接触。”无约君人板着脸怒斥身旁人。
无为君人背过他凝视墙上挂着的一对神仙眷侣
“什么声音?”
“许是猫儿狗儿”
,发现萧泽跟个没事人一样置身事外,不吱声也不做反应,呆呆的。
“你怎么了?”许飒凑前问。
只见萧泽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他颤抖着手指指自己的唇。
“噢噢,可以说话。”
“我头好晕,浑身血液不流畅。”萧泽憔悴无力地开口,身形摇摆晃动。
许飒赶忙扶着他坐下,手指搭上他的脉,脉象紊乱,心率不稳。
许飒脑回路转了过来,她想起方才萧泽的言语裸露暧昧,她好像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师傅的话如同回音传响她的脑海中,“月十五同房共枕。”
同房共枕
房共枕
共枕
枕
屋外明月高悬,今夜恰是月中,许飒暗叫不好,原来是情劫蛊发作了。
同时她身上燥热的温度也被感染。
她急忙地给他输送灵力,便被他体内强硬地接纳,她逐渐无力,她咬牙狠心划破指尖,以血痕划在右掌心上。
灵力涌入的瞬间,她掌心的符印似被烫了一下,隐隐发热。
她安抚好萧泽,又加速寻找解法。
她把书柜翻了个遍,想了想师傅放私房钱的地方,果然,枕头下一本颜色泛黄但保存完好的书籍,上面写着情劫蛊三个字。
许飒惊喜极了,急急打开,第一页就写着身中情劫蛊之人,要以口渡之,换气运灵,方可缓解一二。”
她“啪”地合上书,生无可恋地闭上眼,双腮微红。这不就是接吻…她可是无情道啊!
“怎么了?书上写了什么?”萧泽虚弱得呻吟了一声。
“没…没什么,你忍忍。”
门外一阵响动,许飒吓得将书塞进怀里,快速拉过萧泽。
寝室。
“卿卿。”莫凌捧着一大包零嘴在屋外朝许飒大力招手。
许飒抬手一道术法,房门应声而开,迎她进来。
屋内干净整洁,四处摞着一些不知从哪搜集的可爱精美的点心果脯,书架上都是些时兴的话本子,许飒正端坐在书案上抄写什么,一只灵动飘逸的纸鹤在旁边一字一句监督。
莫凌拆开零嘴的包装取出一颗鱼皮花生喂给纸鹤,对方高深莫测,眼神也没给个。
被纸鹤忽略莫凌也不恼,一抛自顾自的往嘴里塞,她好奇地凑上前,纸上密密麻麻的只有三个字,“我错了”。
莫凌:……
莫凌一言难尽,“你这几天就忙着抄这个呀?”
一想到此事是因何受罚许飒气得手抖,笔锋歪下一道痕迹,她愤而将抄毁的纸张揉搓成一团,恨恨地丢在地上死踩,像是当作萧泽的脸一样。
简直是奇耻大辱!
纸鹤检测到许飒的行为无情地蹦跶起来,跳高啄了一下她的脑袋,自动传来一道声音,“小六,你又偷懒,还不快拾起来。”
许飒泄气,暗暗吐舌,“是是是。”她乖乖地捡起地上的纸团,老实的垃圾分类排放。
莫凌觉得自家好友可怜极了,“别抄了,走吧,去吃饭。”
许飒点点头。干什么都不能跟饭过不去,但是纸鹤还在这,她得告知一声。
“胖纸鹤,我去吃饭啦,别老告状,小心我把你丢水里。”许飒点点纸鹤的羽翼,小声地警告。
仙纸鹤歪歪头,木木地颔首表示知道了。
许飒心情愉悦的拉着莫凌直奔食馆子。
大师兄罚得真狠啊,打扫茅厕以来她是半点都不想吃饭,食欲全无,也不知道大师兄怎么能这么狠心呢,半点都没说要罚萧泽那厮,还说什么如果不是她误事,任务早就完成了,有时候她真怀疑师兄才是合欢道的大师兄呢,处处放过萧泽。
真想奴隶萧泽来干活,凭什么受苦受难的只有她啊,不公平
“可以多陪你几日。”诸葛煜神情不自然地笑笑,搀扶起许飒,眼神瞥向萧泽。
“徒儿。”无为君人“咳”了一声。
许飒不好意思地上前领罪,“师傅,对不起,弟子并无完成任务,同……是弟子一人的错,师傅若是要罚就罚我吧。”
无为摇摇头,“你不是做得很好吗,我们来时,屋外一地的魑魅魍魉,多亏你们阻止了这场喜事,否则城中百姓真是不知道该如何了。”
尸体?是说她悄悄溜进府中撒的蟑螂药吗?
昨日,许飒入府蹲在屋檐上时,发现一地的蟑螂,她便好心的撒了一地自制的除虫粉,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
“师傅为何在此?”
“我夜观星象,程府一颗”
“师傅,萧泽他好像和师妹在一起……”诸葛煜欲言又止地看向无为君人,担心的望去紧闭的房门。
无为君人淡然地摆摆手,“小年轻打情骂俏,看来咱们宗门马上就要有一庄大喜事了你说呢,无束?”
诸葛煜听此捏紧了拳头,眸中猩红一片,死死盯着屋门。
终有一日,会是属于他的,诸葛煜咬紧牙关。
“我不同意。”无束君人甩袖话罢大迈步即要冲进去。
无为君人紧忙攥紧无束君人的手腕,“怎么还和年轻一样冲动,缘分天定启是我们能阻挠的,何况,孩子们的事由他们去吧。”
“你懂什么?而且你明知许飒的身份!”无束君人停顿住,叹口气。
诸葛煜在一旁察觉此事有隐情,暗暗记下了,垂眼遮盖自己的情绪。
无为君人制止住无束君人的话,视线转向别处,露出无可奈何的笑意,“正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希望孩子能无忧无虑。”
“别怕,我已经将程府的妖清理干净了。”
萧泽三言两语交代原委,二姨太水轻柔与程旭相爱却被程老爷霸占,程旭杀父遭反噬,水轻柔为救他偷取百姓气运。
许飒瞬间脑补出一场伦理大作,她想起一事,“程府少爷呢?“
“你还想和别人拜堂成亲?”
许飒:从何说起???说的是一个事吗?
萧泽正经回答,“他被我随意丢在一间灵力浓郁的房里了。”
屋外挂着一排排白灯笼,客厅却张贴着喜气洋洋的囍字。
偌大的府内空无一人,许飒谨慎地持剑走去程府灵力最浓郁的地方——程老爷二姨太太的寝室。
她直觉那个地方一定有问题。
她身侧的衣角被扯了扯,她走一步扯一下。
许飒停下来,回头眼神询问。
萧泽扮上了副害怕柔弱不能自理的神情,“娘子——
许飒眼神警告。
萧泽转口,“卿卿,我害怕,我要牵着你。”
许飒后悔停下来听萧泽废话,脚步迈得更大了。
一只手往后伸在萧泽眼前,他瞳孔放大,欣喜地接住了她,软软的,指腹忍不住摩挲感受这份滑腻。
萧泽心神荡漾,快步跟上许飒,跟她齐肩并行,周身散发着粉红泡泡。
中蛊真值啊,往常想做的事偏偏不能做,要压制本心,如今竟能牵到欢喜之人的手。
如果可以,他想永远永远和她在一起。
他愿意向月老献上他的信仰。
萧泽满眼身心愉悦,暗暗握紧了手,往自己的方向偏了偏,两人的距离愈来愈近。
再近些,再…喜欢他一点…
ˉ
许飒心想:这么巧,程府要过门的媳妇也是被她放置在那了。
府内空无一人,许飒谨慎地持剑走去程府灵力最浓郁的地方——程家二姨太太程夫人的府院。
她直觉那个地方一定有问题。
她身侧的衣角被扯了扯,她走一步扯一下。
许飒停下来,回头眼神询问。
萧泽扮上了副害怕柔弱不能自理的神情,“娘子——
许飒眼神警告。
萧泽转口,“卿卿,我害怕,我要牵着你。”
许飒后悔停下来听萧泽废话,脚步迈得更大了。
一只手往后伸在萧泽眼前,他瞳孔放大,欣喜地接住了她,软软的,指腹忍不住摩挲感受这份滑腻。
萧泽心神荡漾,快步跟上许飒,跟她齐肩并行,周身散发着粉红泡泡。
中蛊真值啊,往常想做的事偏偏不能做,要压制本心,如今竟能牵到欢喜之人的手。
如果可以,他想永远永远和她在一起。
他愿意向月老献上他的信仰。
萧泽满眼身心愉悦,暗暗滑下手指转而十指合缝,握紧了手往自己的方向偏了偏,两人的距离愈来愈近。
再近些,再…喜欢他一点…
ˉ
二房姨太太卧室。
普通又狭小的房间。
没有什么可搜寻的,除了必需品外等同于家徒四壁。
奇怪得很,坊间传闻,程老爷对程家二房姨太太宠爱有加,原配夫人早已过世,家中掌权者自是姨太太,又怎会如此清贫朴素。
许飒在书房探看,忽然神情惊叹住。
“轰隆隆”一声,程府上空的灵力汇聚,地上躺着乌泱泱的人纷纷被吸走灵力,他们的尸身瞬间腐烂发臭,形成尸斑。
“不好,在吸灵渡劫,我们快去阻止。”许飒脸色一变。
她扯过萧泽的胳膊,无声念咒移步换景。
两人瞬间移动,只见眼前一身穿喜服,妆色娇艳的女子,正运功布阵妄图将城外所有百姓的气运都收入囊中,她的身侧躺着一五花大绑的人——程家少爷程旭。
许飒二话不说朝天边即将形成的阵法打过去,似碰壁般,反被吞并灵力扩大光圈范围。
“又来两个送死的。”女子讥笑,“我心情好,不与你们计较,就见证我成功的那刻再杀你们,容许你们再活一会儿。”
阵法只吸不破,逐渐扩大,屋内景象波谲云诡,一朝黑云席卷光线,整个府内陷入黑暗。
“程夫人。“许飒试探着。
“别这么喊我!我觉得恶心!”那女子神情癫狂,“我有自己的名字,我叫水轻柔。”
许飒感觉自己吃瓜了,好一出伦理大作,若不是情况有变,她真是拍手称好。
见状萧泽上前一步将许飒牢牢护在身后。
水轻柔喃喃自语,似被刺激了一番,“我的阿哥若是在就好了……他定会护我……”
许飒静观悄悄在萧泽手里写了个字,暗示他去取。
萧泽心领神会,悄无声息绕去后方。
她上前掩护萧泽离开,“水姑娘,城中百姓与你并无恩怨,切勿一错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