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在伦敦学日语的第十五天
之前王尔德一直发消息你干脆给手机免打扰了,后来你太累回来路上也没看手机。你打开手机一看,果然编辑的信息快要99+了,能一直发信息给你的不止你的爱人,还有你的老板。
“我没事。”你打字和他解释了一番,并表示自己也是混上编制了。
“你这丫头。”对方正在输入中不停闪烁,千言万语汇成一句你没事就好。
你为数不多的良心隐隐作痛,爱伦坡坐在你旁边正在阅读带出来的手稿。
时光静静地流淌,你干脆也不抱着抱枕了,直接靠在他身上刷刷手机,今天一点也不想写了,编辑一定会体谅你的,爱伦坡看的认真,察觉到你猫猫祟祟靠过来也没太在意。
你靠着爱伦坡,也扫了几眼书稿,最后一页的纸张上还写着本文的全部收入赠予他的朋友,你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声唉。
人性正是不可捉摸的东西,可以为朋友挡刀的人也会刀剑相向,他们也曾是很好的朋友吧,一起谈天说地说理想说未来,是什么时候变的呢,你不知道。
你只知道最后被带走的凶手,他脸上再也没有那种舞台剧一样夸张的嘴角要裂开的表情了,只有一种解脱和释怀的表情。
你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今天一堆事让你疲惫不堪,爱伦坡居然雷打不动的还要写推理小说。
这简直是超人啊,如果你的编辑知道一定会落泪的。
“晚安——”你拉长语调,撒娇一样从背后环抱住爱伦坡。
爱伦坡写作时候会把发尾小小束起来,扎成狼尾把不见天日的眼睛露出来,这时候的他放松而随性的靠在椅子上,骨节分明的手如同通透白玉一般。
“好早,很累吗?”你的作息睡的有时候比他晚很多,偶尔他回卧室休息时,你的卧室虽然关上门也会泄露几丝灯光让他知道你还没睡。
“明天早起有点事,再不睡感觉起不来了啦。”你轻声抱怨。
你把玩着他的发尾,卷起一缕黑发缠绕在自己对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天。
“丽莎...”他无奈的轻声呼唤你,试图解救他的头发。你犹嫌不够的蹭了蹭他的脑袋,两具躯体贴的很近,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隔着皮肤渗透进来,还有那砰砰的心跳。
他任由你贴着,看似非常镇静,其实笔下的字已经和你犯困写的字如出一辙了,耳尖也染上暖色,在书房灯光映照的阴影中,你们的影子紧密贴在一起不可分离。
逗完爱伦坡你就溜走了,蹦蹦跳跳上楼,大幅度的动作带的你衣摆飘起。
爱伦坡还坐在书房回味着,周围被你的气息霸道的包裹,这也太违规了,他摆摆头试图把这些都驱逐脑外,但是呼吸间似乎都是那股柑橘香气。
“丽莎...”明知道你在二楼不会听见的,但是他说话声音依旧很小,他把稿纸一推有些无措的靠在书桌上,喃喃自语。
“这么对我...”尾音被主人在舌尖打了几个转吞掉了,他摸了摸自己发梢。似乎还残留着你的余温,发尾有些翘起是刚刚被你卷起来了。
你早已陷入沉沉梦乡,留他一个人独自苦恼。
你一夜无梦,早上准时被闹钟吵起来,木着脸洗漱换衣服,早餐摆在餐桌上,你把牛奶一滴不剩的喝完,直到要出门前伸了个懒腰才彻底清醒过来。
“招财,走啦。”你招呼你的小伙伴,这样的苦日子可不能你一个人过,招财跳到你肩膀上示意出发。
伦敦的清晨,白鸽似白色的海洋从天空掠过,云被朝阳衬得像刚出炉的面包,空气还带有昨夜露水的味道,整个世界也刚刚苏醒,鸣笛声喧闹声慢慢渲染起这个世界。
拎着公文包的人们和你擦肩而过,咖啡店豆子的香气刚刚复苏,人们喝着咖啡来给大脑上发条为了更好的工作。
你慢吞吞的推开门,王尔德早早就在等着你了,他看见你推门而来笑呵呵的和你道了声早安,礼貌问你睡的怎么样。
“如果我睡的不好,可以不来了吗?”你真挚的发问。
“当然不能。”王尔德温柔的拒绝了你。
“那么我今天要干嘛?”这么早就喊你过来,难道有什么机密任务吗,你才来多久,如果敢把那种高难度任务交给你,那他们应该也不太重视这个事。
“当然是有重要东西交给你。”他带着你走到地下室,厚重的门在解锁后激起一阵灰尘,你捂着逼往后撤了几步,这里有多久没人来了?
难道要给你什么自保武器吗,你不求雨御前那种,但是真要给你也恭敬不如从命了。
地下室是个巨大的书库,无数的书籍罗列在书架上,各国文字还有一些你不认识的小语种书籍,宛如第二个大英图书馆。
你好奇的四处观察,这里还有中文书籍,你仔细辨认了一下写的什么。
《超超超喜欢你的一百零四个兄弟和三个姐妹》《孔子锐评弟子志向从夯到拉》你眼角抽了抽,你如果有机会遇到这群译者一定好好和他们聊聊,简直是低山臭水遇知音啊。
王尔德带你来这里是干嘛,给你两本灵魂学著作研究吗?
王尔德走在前面突然停下脚步,你也跟着驻足,他眯着眼睛仔细辨别书名,确定要拿的用手抽出来塞到你手中。
你下意识抱住这几本重量不轻的书,托义务教育要学英语的缘故,你穿越来的时候靠着这点底子加上手语比比划划做到了零障碍沟通,加上纯英语环境渲染,你大概可以考专八了。
至于写作嘛,白描是不丢人的。他们说花好看写了一堆形容词,你就写个very beautiful,反正看得懂就行,就这样你的听说读写技能点飞速增长,以后还能当个中英翻译混混日子。
你辨别了一下这些书的书名,《日语入门》《零基础也会学会日语》。
难道是要把你向外交方面培养吗,你纳闷的掂了掂书,然后因为错估重量差点没拿住,忙手忙脚在王尔德身后急急忙忙把书收好。
“给我这个干嘛?”你纳闷。“难道钟塔侍从里面没有会翻译的吗?”你思索了一下,也不对啊,看小野狗时候什么俄国人英国人美国人全世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