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修文说明在作话)
庄靖晟和林文怡离婚了吗?(修文说明有解释)
并没有,但又好像即将离了。
程锦宁和庄靖恒抄了一晚上的稿子,无心关注他们,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知道消息。
昨天两人都请了假,早上八九点出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庄靖晟大晚上醉醺醺地回家,还一身香水味。
而根据王秀红的审问,两人没离成,林文怡直接回了娘家,表示先无限期分居。
婚离不成,老婆也不在身边,老婆还疑似有了心动对象,庄靖晟郁闷地不行,赌气般地去了舞厅喝酒跳舞,甚至一度觉得林文怡可以找其他男人聊天,他也可以找其他女人聊天。
一直有贼心没贼胆,这次庄靖晟感觉可以放纵一把了。
庄靖晟那一身的香水味就是这么来的。
但是。
在抱着其他女人的时候,庄靖晟还是觉得不对味,最后推开了那个女人,又喝了不少酒,彻底醉了才回家。
至于离婚,庄靖晟的说法是,随时可以去。
听完庄靖晟和林文怡的故事,程锦宁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
先是林文怡,对于林文怡说的‘无限期分居’这一说法,她表示非常的怀疑,毕竟庄波和庄涛也说了,林文怡在娘家过得不好,她的脾气也不是能忍很长时间的那种。
其次是庄靖晟,为了赌气跑去舞厅,还去抱其他女人,就这样还觉得自己深情,最后推开了那个女人。
程锦宁欲言又止。
虽然都说论迹不论心,但她偏要全都有。
如果庄靖恒像庄靖晟这样,那她妥妥离婚,让庄靖恒有多远滚多远。
听完整个故事之后,程锦宁只问了一句,“那他们还离婚吗?”
其余人:“......”
你到底是多盼着他们离婚?
程锦宁还有更直接的,在庄靖晟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她迎面就是一句,“二哥,你和二嫂什么时候离婚?”
庄靖晟:“......”
他垮着脸看向庄靖恒,眼里满是幽怨。
庄靖恒轻咳一声,像前一天一样,带着早餐和程锦宁出门。
再不走,程锦宁怕是要挨打了。
庄靖恒也很好奇,路上还专门回头问程锦宁,“为什么执着于二哥二嫂离不离婚?”
程锦宁叹了口气,“想要验证一个想法,但他们俩这要离不离的,我的进度卡得不上不下很难受。”
你们到底是要怎么划清界限,又是和谁划清界限啊!
给个准确答案啊!
“我能帮忙吗?”庄靖恒赶忙问道。
程锦宁赶忙摇头,“你先把杨伟他们弄清楚吧,咱们时间可不多了,保不齐杨伟什么时候就对我们动手了,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好!”
*
进办公室时,程锦宁特意看了一眼杨伟。
当了一段时间的同事,她不说完全了解杨伟,但也有一部分了解。
杨伟是个藏不住情绪的人,不管是好的情绪还是坏的情绪,一定会表现在面上。
这样的好处就是,他做了坏事,程锦宁也能一眼看穿,就像之前的某一天,杨伟分发稿纸,这是他们宣传科每个月的福利。
程锦宁当时出去了,回来之后就发现杨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一脸神秘兮兮的笑容,还带着点自得。
她当时没理人,等坐在位置上清点稿纸的时候,发现数量不对劲,又问了问后边坐着的老李,老李一说是杨伟发的,她就懂了。
杨伟故意克扣了她的稿纸。
程锦宁当然是当场和万丽报告,万丽一眼看穿两人之间的矛盾,但没说,又给程锦宁拿了一些,甚至比她少的那些稿纸还多。
程锦宁回到座位上时,又见到了一个气成河豚的人。
这不是什么大事,但让程锦宁对杨伟那种做了自以为的坏事之后的自得印象非常深刻,并且这种自得不止一次出现。
所以,程锦宁准备牺牲大一点,每天多看看杨伟,以防他做了些什么针对她和庄靖恒的事情。大不了回去之后多看看庄靖恒洗洗眼睛。
今天的杨伟是兴奋的杨伟,甚至兴奋到脸颊通红。
程锦宁能看出来他是纯粹的高兴,而不是干了坏事的那种,于是也不理会了,开始今天的工作。
暂时没有新稿子写,程锦宁又翻出报纸做笔记,同时也想想还有什么能够和齐家以及杨伟沾边的思想可以写。
“我要结婚了!”
杨伟的声音传到程锦宁耳边,她不当回事,他每天都在念叨这件事情,办公室每个人都知道。
然而程锦宁很快就后悔了,她竟然没有听见杨伟的后一句话——
“我今天要去供销社接她!”
要是知道杨伟要来供销社,程锦宁绝对不会来,不然也不会见到杨伟油腻地和一个长相漂亮的女孩求亲亲的场面。
辣眼睛!
程锦宁的目光不自觉地放到哪个女孩的脸上,是真好看啊,在她遇见的女人里,她觉得杨茜是最好看的,其次便是杨伟的这个对象,而且长相妖艳,一双狐狸眼水润勾人,一个抬眼看得她都要腿软了。
程锦宁越看越心痛,又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为什么她身边的美女就不能找个大帅哥呢?
不想继续看美女被玷污,程锦宁本来还想买点雪花膏,现在只想回家。
庄靖恒和何家安一同调查投机倒把的事情了,程锦宁今天只能一个人回家,否则也不会跑来供销社买东西,更不会遇见杨伟。
最后怪来怪去,还是怪杨伟和齐力,如果他们安安稳稳的,那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程锦宁转身出了供销社,但刚走出来,她一个矮身,躲到了旁边的拐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对正朝着供销社走去的身影。
一男一女,男的程锦宁不认识,但女的她认识,曾经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人,怎么可能不认识?
程锦宁一边看一边在心里嘀咕,“林文怡怎么来了?还有,这男的是谁?哥哥?”
她又操旧业开始偷听,不过这次在供销社里,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