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酒后乱性
马场给客人准备的休息室内。
衡儿从桌边倒杯凉茶,双手捧着,跑到床边,递出去说:“母亲累了,喝口茶歇歇。”
坐在床边的甄享柔把擦贾黯额头的帕子拿掉,伸手接住衡儿送的茶,说:“两个人都这样,是不是酒有问题,要不你在这等着,我去外面找个大夫。”
刚刚她看贾黯也头晕,一时情急,把秋月叫了进来。
一人搀扶一个,进房间休息。
现在才回过味来,什么酒能喝成这样不省人事?
肯定是那卖酒的老伯看秋月好欺负,卖假酒。
想到这里就生气,她站起身,把茶杯放在一边凳子上,想要去找大夫。
刚转过身,就被人从伸手拉住手。
甄享柔站住脚说:“衡儿,你在这守着你爹爹,我去去就回……”
话说一半,察觉到不对。
扭头一看,拉手的人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的贾黯。
衡儿开心地趴在床边,说:“爹爹醒了。”
甄享柔立马坐在床边,上手摸他额头看有没有发热。
贾黯笑着说:“我没事。”
甄享柔手上动作没停,继续检查有没有哪里发热,说:“怎么没事?你一下子倒在那里都快吓死我了,你等着,我去找大夫看看。”
贾黯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身上乱动,说:“是你弟弟晕倒吓人?还是我晕倒吓人?”
甄享柔脱口而出:“都很吓人,这有什么可比的。”
衡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过去倒杯水,回来说:“爹爹晕倒吓人,我就一个爹爹。”
贾黯坐起上半身,接过衡儿递的水,看着她说:“你呢?”
甄享柔不懂他今天怎么这么爱比较,一会问喜欢什么,一会问谁更吓人。
甄享柔学着衡儿的天真语气说:“夫君晕倒吓人,我就一个夫君。行了吧?”
说的好像弟弟不是只有一个一样。
贾黯却说:“重说。”
哪里不对?
甄享柔回忆了下他的性格,又说:“夫君晕倒吓人,我就一个夫君。”
这次把后面三个略显敷衍的字去掉。
果然,贾黯点点头说:“对。”
甄享柔看着贾黯低头喝水的样子,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这人有时候真的很幼稚。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你没事,他应该也没事了。”
贾黯从茶杯中抬眸瞥她一眼,甄享柔找补说:“你别这么小气,我是想起,他刚刚是不是说要娶谁?”
贾黯手指沿着着茶杯边缘转圈,垂眸一言不发。
他这种态度,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转头去问衡儿,说:“你听见了吗?”
衡儿撅嘴往空中看,“嗯”一声,说:“听见了,还没说名字就晕了。”
找到证人,她抬手拍拍贾黯盖着被子的腿,说:“我没听错。”
贾黯把茶杯递给她,看着她眼睛说:“娶谁你都能接受?”
娶谁和她有什么关系。
甄享柔失笑,抬手接过茶杯,放在旁边自己刚刚放茶杯的矮凳上,说:“我又不是他父母,他娶谁,我为什么不能接受?”
贾黯看着那两只并排的茶杯,心情好起来,善解人意提醒:“娶你身边人呢?”
听到他的话,她开始回想,说:“我身边?我身边有谁?”
她到现在唯一交到的年龄适合的朋友,好像只有身边的夏荷她们。
甄享柔皱眉说:“你说夏荷?”
不待贾黯说话,她一拍手,眼睛一亮,说:“怪不得他那么紧张。可我记得夏荷不喜欢他这款吧,她喜欢读书人,我还想让你什么时候帮忙找几个合适的介绍呢。”
贾黯有一下没一下抬手梳理着衡儿的头发,衡儿舒服的闭眼享受。
贾黯看着手中黑发,说:“不是她。”
甄享柔“啧”一声,说:“那就是冬梅,两人倒也同龄,不至于有年龄差聊不来,可冬梅能愿意吗?肯定不能威逼利诱她嫁出去。”
贾黯继续说:“不是她。”
甄享柔脱口而出:“还有谁?你忘了,春花姐孩子都会跑了。”
闭眼的衡儿掰着指头说:“母亲笨,还有秋月姨。”
甄享柔第一反应是反驳,说:“不可能,秋月不会给人做妾,我继母总不会让她做正妻。”
贾黯终于抬头,深深看她一眼。
电光火石之间,甄享柔想起来了。
未出嫁的一个月前,就是定下婚期前那段时间,秋月经常见不到人影,一见面也是脸颊粉红,她以为是秋月发烧了,还让她多休息,现在看来两人可能那个时候就郎情妾意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甄享柔呆愣半天,说:“那我该怎么帮她?”
贾黯看着她说:“谁?他?还是她?”
甄享柔说:“当然是秋月啊,我继母肯定不愿意的,她嫁过去有那样一个婆婆怎么过得好。”
贾黯嗤笑一声,说:“你又想错了。”
脑子里一团乱麻的甄享柔隔着被子猛掐一下他被子下的腿,说:“你别卖关子了,有话就说。”
贾黯用脚隔着被子轻拍下她屁股,说:“你这是谋杀亲夫。”
甄享柔白他一眼,故意说:“正好,我带着衡儿自己过。”
贾黯微眯着眼说:“你要找谁?”
甄享柔都快急死了,还看他在这瞎扯,说:“找你,找你,只找你。”
贾黯看着怀中已经睡着的衡儿,伸出手指在嘴巴上冲她示意。
她秒懂。
贾黯顺势起身,两人一起把衡儿放在被窝里,放下侧边的床帐,悄悄走了出去合上门。
贾黯说:“他在哪间房间?”
甄享柔知道他说的是谁,带着他往那边走去。
她边走边说:“你还没说怎么帮她?”
贾黯看她一眼,说:“现在就是在帮她的路上。”
甄享柔没听懂。
贾黯说:“等会不管你看到什么,就骂你弟,最好能在脸上留下痕迹。”
为什么?跟个泼妇一样。
还没等她想明白,贾黯说:“这间?”
她抬头看了一眼,点点头。
贾黯说:“记住我说的话。”
没等她有反应,贾黯上手推房门。
第一下,没有推开。
没等第二下,贾黯直接后退一步,抬脚踹了上去。
看到被踹开的房门,甄享柔震惊,说:“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贾黯挑眉推着她肩膀往里走。
她总有种被蒙在鼓里欺骗的感觉。
完全忘了思考,为什么贾黯醒了?甄享畅却仍静静躺在床上?为什么旁边还躺个赤裸的女子背影。
甄享柔第一反应是拉着贾黯出去。
再是姐弟,这种事情还是避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