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进展
李殊惟一回家,就看到李安同和林越青两个人面色凝重地看着自己。
哦,好像是被老爹发现喜欢萧煜了。
“爹、娘,你们怎么坐在前厅呀?可是在等客人来?”李殊惟佯装不知发生何事,无辜地笑着问道。
“唉,殊惟你先坐下。”林越青一脸凝重,“殊惟啊,你跟娘说实话,你是不是对四殿下……”林越青欲言又止,实在有点发愁。
李殊惟已经做好打算,于是摆着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手指抬起挠了挠脸,“娘,你知道了呀。”李殊惟认真道,“我知道的,你们是担心我,可是娘,我心意已决,我是真的很喜欢他。”
林越青看着李殊惟认真的眼神,想劝说的话到嘴边又说不出了。她朝李安同使了个眼色。
“殊惟,爹在官场这么多年,什么类型的人都打过交道了,爹总感觉四殿下不是好相处的,你要不再考虑考虑?”李安同斟酌地说着,其实他想说萧煜像是捂不热的石头,但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
“爹,娘,你们就放心吧,我心中有数的。”李殊惟固执地回答。
夫妻俩看李殊惟如此坚持,也不好再多说了,叮嘱了几句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李殊惟一一应着,两人看到女儿像是听进去了,稍微放心了些。
“爹,娘,我想出去逛逛,刚回京城,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了,我想去看看。”
两人一听觉得也是,便派了丫鬟跟着。
“殊惟,这是玉琴,是个机灵孩子,以后就跟着你了。”
其实李殊惟并不想要贴身丫鬟,虽然古代起居是麻烦了些,但她还是不喜欢被人伺候的感觉。不过看林越青坚持的样子,最终还是同意了。
“玉琴,这京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呀?或者有什么好吃的?”
“小姐,奴婢此前得知,东市秋水阁的吃食最受欢迎,周边也有许多小商铺呢。”玉琴答着,李殊惟观察她,看起来像是个活泼的性子。
挺好的,她忽然想起萧煜和他的手下那个闷葫芦劲,好歹自己身边有个开朗外向的人了。
“好啊,那我们就去那里吧。”
【系统:请宿主注意,需要与男主保持互动联系,否则会判定为消极怠工,扣除相应积分。】
【李殊惟:我知道啦,我这是在为接近萧煜做准备呢!你看,我现在都没办法跟着他办正事,哪次他不是把我打发走了?所以啊,还是得潜移默化地影响对方,让他安心利用我,这样才能打入萧煜内部,被他当作自己人呀!】
【系统:……】总觉得李殊惟是在找借口,但是它没有证据。
【李殊惟:所以,为什么每次问你问题,你都回答让我自行探索呢?你就没有其他用处吗?总感觉我绑定你跟没绑定没有区别呢。只会催我干活,又不告诉我要怎么干!你就不能多点用处吗?】
【系统:抱歉,宿主,因为剧情限制系统不便透露。】
【李殊惟:……】还能有效交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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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殊惟来到秋水阁,本来只想尝尝招牌菜样就走人,却不料有意外收获。
“哎,你说我们想推举三殿下,可有什么办法?现在四殿下也回来了,再不行动怕是夜长梦多。”
李殊惟经过一扇门,不料却听到这句。
这是?大声密谋?在这种地方?确定不是故意的吗?
李殊惟感觉像是有诈,就像故意让人听到一般,按套路来讲,但凡涉及重大事件,肯定不会在这种人流大的饭馆谈论正事。不过她还是决定偷听墙角。借此机会了解一下三皇子也好。难不成他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与世无争?
“依我看,需设一个让三殿下甘愿入的局,让他不得不去争。”另一个略显狠意的声音回答道。
李殊惟想再听重点,却听到两人在屋内走动换了位置,只听到有人在说话,但怎么都听不清内容了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临死前交代遗言,说一半咽气了,重要的没说出来,只知道有重要信息。
算了,也算一个收获吧。看样子三皇子的确是无意争储。
李殊惟默默收回耳朵,穿过大厅,离开秋水阁。一旁的玉琴看了全程却没说话,默默跟着自家小姐。
出来往北走,李殊惟看到一些路边小摊,对面是一些商铺。卖的都是一些小玩意儿。若不是有任务在身,她也想在古代创业呢。
李殊惟漫无目的地逛着,走过一个木雕小摊,无意中看到一些很可爱的小鱼木雕,想了想,买下了一个。
“玉琴,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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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木雕最终被送到了萧煜手里。
这过程说来也是够艰辛的。李殊惟先是写了封表忠心的信,连带着木雕一起想要交给萧煜,奈何她不知道怎么送信到宫里,又是一番为难地去求了李安同。
看着李安同僵硬到已经笑不出来的脸,李殊惟非常抱歉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好在最后也是顺利送到了。
至于萧煜那边怎么处理这些,李殊惟倒是感觉无所谓了,只要表明她对萧煜痴心一片的想法就好。
萧煜审完犯人回来,看到的就是阿七捧着一个木雕和一封信,在门口候着。
“这是什么?”没等阿七开口,萧煜就问道。此刻他刚审讯完,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萧煜之前一直在前线,虽已习惯,心理上还是抗拒这个味道,此刻只想沐浴一番。
“回殿下,是李姑娘送来的。”
萧煜没感到意外,这等幼稚的物件,在这京城也就只有李殊惟会送他。
“先放在书房。”
萧煜说完便差人准备沐浴。心里想着今日的审讯,那两人确实是硬骨头,酷刑之下竟然也没有说出幕后之人,若一直审不出结果,恐怕不好交差。
深夜,萧煜处理完手上的事,瞥到一直放在角落的小木雕和那封信。萧煜看了看字鬼使神差下,他打开了。估计是因为没在父母身边长大的原因,字写得很丑,萧煜有点嫌弃。
信里无非是一些谄媚的话,自从回到京城,他已听了无数遍。看完便放在桌子的角落,没有回信的打算,木雕也一同被冷落了。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自那天以后,虽然没有再在宫里见到李殊惟,但她却总出现在自己生活的角落。源源不断的信从宫外送来,信里的内容大到跟官场局势相关,也不知她是从哪看来的,像是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写在了信里,该说她毫无防备还是对自己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