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暗恋
林奕晨看过，她也看过。
高一的时候无意点开盗版网站，那时候因为好奇就停留了下。记得，当时她和林奕晨的脸红了个透。
他们都很尴尬。
周铄带了相机。
下午几人在操场拍照，寻找了个好位置。就在篮球场附近，五个人轮轮转转换着拍。
这时候阳光顺着树缝倾泄，细碎的金辉，落在少男少女背后。
男生比她高，搂着梁瑾雨的肩膀，笑得阳光，身材高大宽肩窄腰。她穿着校服，扎着高马尾，一脸乖巧。
比了个剪刀手。
照片很快就洗出来了，梁瑾雨将摆台放在床头柜。上学前看一眼，回来看一眼。
梦里都是林奕晨。
满心满眼都是他。
.........
林奕晨好友章泓这周末过生日。
他不是从小在国外生长的，是中考后转走的。然后一五年转回来，因为各种原因，原本和林奕晨他们同级，却留了一级。
叫的都是一些很好的朋友。
“他平时喜欢什么，我们也好挑挑礼物。”
几个人在商场闲逛，梁瑾雨挽着林奕晨的手臂。
林奕晨思考了下，说：“吃和睡。”
江栀噗嗤一声笑出声，苏放更是笑得没边。
梁瑾雨无语：“有你这么说自己朋友的，知道他会揍你的。”
林奕晨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低头看她，“他打不过我的。”
最后几人去了电玩店。
林奕晨说他爱玩游戏，梁瑾雨就买了游戏手柄送给他，挑了一款游戏联名款，价格并不美丽。
苏放和江栀去对面店铺给他挑礼物。
“你好，请帮我拿一款银色，谢谢。”梁瑾雨喊一边理货的售货员。
年轻的售货员拿了一款银色给她，抬头间看见熟悉的人。穿着黑色T恤店服的苏芮，胸前的铭牌写着：售货员，苏芮。
梁瑾雨并没有和她讲话，结账去了。
之后与林奕晨一块儿离开了，恰好碰到从对面店铺出来的两人。
江栀满是不可置信，拉着梁瑾雨八卦：
“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苏芮。你看到没，看到没，她刚才看你的眼神好可怕。”
梁瑾雨无奈：“关我什么事啊，她要恨也应该是林奕晨。”
林奕晨：“你这是什么话。”
梁瑾雨：“本来就是，你的情债。”
“你讲点道理，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苏放提醒她，“她刚才那眼神恨不得刀了你，这种人别再做什么报复社会的事情。瑾雨，你以后要小心她。”
梁瑾雨扯着林奕晨，“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苏放和江栀对视一眼，一脸诚不欺我。
还是一路磕起来的小情侣上头，她们都想好要怎么讹周铄那家伙。
让他倾家荡产。
林奕晨摸了摸她的脑袋，“嗯。”
揽着她肩膀往前走。
两人跟在后面，像是狂热的脑残粉。
章泓在A市最大的娱乐会所定了地方，第十七层一整层，上面都是供人娱乐的设施。
好友一一到达包间，角落和茶几堆满礼物。
“祝你生日快乐。”梁瑾雨今天穿了漂亮的裙子，长发放下来，特地画了个淡妆。
两人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章泓看了眼她送来的生日礼物，“这手柄可贵了，破费了。”
林奕晨及时补刀，“没事，她生日也快到了，到时候你还回来就行。”
章泓竖起了大拇指，重色轻友的家伙。
陆续来了不少好友，他又急忙去招待。
林奕晨和梁瑾雨坐在沙发里，和认识的朋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对方也是附中的，提及，“那么说，你们上大学就分开，一个往南一个往北。”
“是的。”
据他们说，心仪的大学都是他们心中期许已久的梦想。
不会有任何的因素改变。
这个问题两人之前就说过，谁也不会为了谁让步。
“我和林静约好了，考一所大学。瑾雨，到了京市我们一定要互相关照，都是老同学。”
“没问题。”
梁瑾雨吃着手里的西瓜，瞬间觉得不香。
他们这么喜欢都可以相约考一所大学，为什么她和林奕晨不可以。她做了这么多准备，铁定是要上央美。
北华大学的计算机专业不比之江大学差，为什么你不可以为了我，改变一下。
四年，可能甚至更久。
异地的话，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分开的话，时间一长，我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喜欢你了。
梁瑾雨脑子有点乱，两个小人在打架。
这个热闹氛围她有些参与不进去，兴致缺缺。
林奕晨被几个男生拉着玩游戏，后来他在台上唱歌。嗓音清润干净，十分的动听。
抒情的音乐，被他唱出一种深情的味道。
大家起哄着鼓掌，让梁瑾雨和林奕晨男女对唱一首，情歌。
“我最近嗓子不太舒服，你们玩就好。”
他们没再说话，只是有人推荐了一款药很不错，对嗓子很好。她笑着说了声谢谢，回去试试。
都是一个年龄段，话题敞开聊。
一聊开就无所顾忌。
一开始林奕晨只是充当一个旁观者，乐呵呵看笑话。却没想到话题引到他这里，有人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
大家都屏息凝神，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他下意识往一个方向看了眼。
林奕晨十分爽朗的袒露，“怎么可能没有喜欢的人。”
包间瞬间炸开锅，有人不断的看向梁瑾雨，冲她露出暧昧的眼神。
大家对两人关系至今都不太明了，林奕晨身边只有她一个女生，有暧昧关系的女孩。
“是我喜欢的一个女生，喜欢她很久了。”
“林奕晨，是不是我们学校或者是在场的？”
梁瑾雨被众人调侃的脸热热的，嗔了一声。
林奕晨果断反驳，“不是，她在外省。”
大家第一时间去看梁瑾雨神色，淡淡的没有情绪。
像是对这件事没有丝毫兴趣。
也对，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
只是朋友而已。
梁瑾雨呆不下去，在姐妹的陪同下率先离开。
在车上她一路哭个不停，江栀把她拉入怀中一直哄。
“别哭了，宝宝，下一个更好。”
司机师傅瞅了一眼姑娘的花猫脸，哭的可真带劲。从她们说话，大概能拼凑出完整的事件，本来以为是个双向奔赴的故事，却成为了单相思。
男的暗恋别人，喜欢了好多年。
她都有点同情这个姑娘。
三人在苏放家里呆着，父母常年出差，只有一个哥哥。
“怎么回事？.....她怎么哭成这样。”
她回了句失恋了，然后将梁瑾雨带到自己房间。
“其实你俩这么多年，要喜欢早就在一起了，你都这么主动了，我看林奕晨真的没有那个心思，只是把你当朋友或是妹妹。喏，你看你条件这么好，天涯何处无芳草。”
“要我看，你和林奕晨上大学隔着这么远。就算在一起了，也保不准有感情危机。”
“外面会有更好的。”
梁瑾雨抽抽噎噎，“他就是渣男。”
“心里明明有喜欢的人了，还和我玩暧昧。”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起骂林奕晨。
苏放道，“我给你介绍我哥怎么样，他还没女朋友，而且人长得也还可以，性格也好。家庭也好，这样以后你就是我嫂子了。”
站在门外偷听的年轻男人，一秒崩溃，这什么妹妹，为了朋友就这么把他卖了。
算你识相，还知道夸你哥。
“不要。”她一脸嫌弃，“你哥太老了，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他看着太稳重了，我喜欢小白脸。”
“.......”
“.......”
门外的某男被捅了无数刀，默默走回房间。
-
梁瑾雨自从那天后，对林奕晨一个翻天地覆的变化，在好姐妹的洗脑下，恋爱观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现在最应该好好准备高考，所以她迅速调整情绪后，静下心来学习。
附中高三年级部办了毕业典礼。
林奕晨依旧是主持人，少年站在台上熠熠生辉，在发光。念着演讲稿，激励人心。
梁瑾雨在底下望着他，眼眶有些热。
不属于她的，就是不属于她。
高考前要放三天假。
离校前，她们统一把书搬离教室，放在报告厅或是自习室内。等考完试回来取回家。
梁瑾雨是走读生，所以没有住宿生那么麻烦。
一群好朋友相约第二天去图书馆自习。
第一天梁瑾雨在家睡到自然醒，起来的时候，林奕晨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
看到她下楼，冲她微微一笑。
“你前些天不是惦记粉蒸肉，我和阿姨学了，做给你吃。”
梁瑾雨去洗手，心里酸酸涩涩，“你干嘛对我这么好，以后你谈恋爱了做给你女朋友吃。”
林奕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