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三十九章
空气中传来世子冷漠的声音,“无功不受禄!而且香囊是贴身之物,夏姑娘,还是收回去吧!”
苏小满听完眨巴眨巴眼睛,但她那个五毒香囊世子很爽快收了呀!
夏芷梦有些焦急的语气,“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香囊,并非……并非定情之物,而且世子忘了?
三个月前,在御花园门口的树上有只奶猫爬高,吓住不敢下来。我和公主在树下干着急,是世子上树把小猫救下来,递给我。
现在已经长大了成一只圆滚滚的猫咪了。取名叫,球球。这只是为了感谢世子把球球送到我身边的谢礼,世子收下吧!”
“没想到你有偷窥的癖好?”太子一脸坏笑的出现她耳边旁边嘀咕。
“啊!”苏小满想大叫还没叫出声,就被太子捂住嘴巴,用力锁进他怀里,她堪堪到太子的下巴处。
太子说话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小声点,别被弦鸣发现了!待会没热闹看!”
她赶紧点点头,这太子怎么去而复返阿!吓死她了!
太子放下捂住她嘴巴的手。耳朵听见世子和夏芷梦说话。
“夏姑娘,举手之劳,不足言谢。若无别的要事,在下先告……”世子应该是要走了。
太子怎么还没放开她,还忽然往她脖子嗅了嗅,小声说话的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
“你身上涂了什么,怎么有股奶香奶香的花香味。”
“!!!”她浑身颤栗,剧烈的挣扎起来,发出一些动静引起夏芷梦和世子的注意。
“谁!?”夏姑娘声音戒备地喊道。
世子声音也平时冷厉,“出来!”
太子轻佻地坏笑,松开她后一脸戏谑自顾自地走出去。她也灰头土脸低头跟出去,夏芷梦诧异出声,“太子,苏姑娘……”
“你们俩个鬼鬼祟祟在草丛里干嘛?”苏小满偷偷一瞄,看见世子的冷厉加深了许多。
偏太子一脸的无所谓,玩味地看着她说“……我们在幽会阿!你没看出来?”
“!!!没有!不是,我说我迷路了,你们信吗?”苏小满听见太子的胡言乱语一脸震惊,赶紧出声解释,说完整个脸却都是番茄红的尴尬。
四人陷入一股诡秘的沉默。
这时,高月出来寻她了,双手叉腰跑来她身边说:“等你半天了,你上个茅房这么久?不回宴席?你脸怎么这么红?嗯?太子和大哥,夏姑娘也在?”
就这样,夏姑娘要送给世子的香囊在她出现的骚动无疾而终了!
话说,赏菊宴结束后,师父不知道从哪知道她在赏菊宴上的发挥,把她大骂一顿。
师父坐在书房的主位上把她骂的狗血淋头,“让你平时不用功,书到用时方恨少了吧!诗词才拿到第三名,围棋勉强才进入第四。绘画和琴艺直接不会。你也好意思!老夫的招牌快要被你砸烂了,你好意思!人家跟我讲的时候,我老脸都要羞愧而死了!”
“……”苏小满像根木头杵杵地站着不敢说话
老头子牢骚发了大半天,她半声都不敢吭,就站着低头。气得他拍了拍桌子,“你是个哑巴吗?说话!”
她嘴唇嗫嚅张口几下,低低地说:“……不敢说。”
师父眉峰倒竖,眸色怒容,呵斥她:“说!”
苏小满扁嘴,小声控诉:“我说了,您又要骂我没出息。”
师父烦躁蹙眉地催促她:“你说,老夫倒听听你要怎么狡辩。”
苏小满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委屈巴巴道:“我本来就不聪明,之前都说过了……我娘早逝,长姐远嫁,阿爹和阿兄忙于公务和学业,没人管我!
我只有嬷嬷和小丫鬟陪我玩,我一个女儿家要学那么多学问当嫁妆吗?爹爹看我确实不是读书的料子,后来也想通了,说我这个性子以后也是不适合嫁比我高门第的,会给我寻一门寒门秀才入赘在我家,他和阿兄一辈子护着我就是了。”
她用袖子擦掉哗啦啦的眼泪和鼻涕,跪在杜之游面前。“可我自从拜师父为师,跟师父学为人处事的道理,您逼我苦读圣贤书,晓世事。
是真把小满当做独传弟子良苦用心,我不敢辜负师父的教育之恩,虽不是悬梁刺股,也是日夜苦读。不敢懈怠。
怪小满天资愚钝,不能一点即通,让师父煞费苦心的精力倾注在我身上我却仍是半桶水的半吊子。师父,小满不争气给您丢脸了!您罚我吧!”
杜之游听完重重叹气:“唉!”
久久不语,过了好久,才拉起她,让苏小满坐在他的身旁。
感觉师父一下子沧桑了十岁,孤独地悠悠开口,“是为师急功近利了,唉!为师当初收你为徒,也是虚荣心作祟。
想当初老夫自诩智慧无双,天下无人能与之匹敌。都说既生瑜何生亮,你阿兄的师父李木子就是诸葛亮,
想当初在惠南书院求学,我们经常慷慨激昂,彻夜长谈各自的理想和文学,时政。
争得是面红耳赤,后来恩师评价我们俩,论政策谋略我略胜一筹,论洞悉人心我却逊色三分。
我听后十分不服,和恩师舌战八百回合,只为证明老夫不比李木子逊色半分。虽与李木子争了大辈子,但在国家治理方面,我们都是一致的,那就是仁政治国,充盈兵力,抵御外敌,重农抑商。
围绕这个理念我们常常想着不同的治国策略,李木子他为寻求治国之道云游四海,只为找到能让祁国繁荣昌盛的办法。
我本也是朝着这个方向一直往前走,没想到半路杀出个你。唉,你也确实是老夫命里的冤家,老夫手把手教了这么多,你也总是一知半解的,但也总算是有些进步。
是为师心急了,想你早日变成能跟你长姐兄长一样的天子骄子,想来胖子也不是一日吃胖的,罢了!罢了!眼下把四书五经都放放,为师来传授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还要学阿!”苏小满杏眸盛满了幽怨,气馁地看着师父。
师父却是理所当然的说:“怎么不用学,这都是基本功。不是要你样样精通,你起码都要懂个皮毛,不至于当个睁眼瞎,被人当做笑话!”
“哦!”她也只能赶紧顺着师父,师父给了台阶,还是下吧,见好就收!别再惹师父发火了,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死!
当晚,扶桑院,苏小满顶着红红的眼圈来到扶桑院。
高麟一愣,询问她。“怎么了?”
她似乎有所掩饰摸了摸眼睛,嘴硬道:“被风迷了眼睛。”
这个熟悉的神态跟当晚如出一辙,他甚至都不用猜,都知道她肯定心里有事。
只见她行至书案,拿出宣纸和一些软毫,硬毫,兼毫,颜料。这是要作画?
高麟不语,见她似乎有气般站在书案前半趴着专心致志在纸上涂着,涂没多久就把宣纸搜成一团丢到一旁,重新开始涂下一张,没多久又不顺心揉掉。
没一会儿桌子上就堆满了一堆的废纸,她自己越画越急躁。气急败坏丢掉手中的笔,委屈巴巴的看了他一眼,眼泪就开始掉。
高麟眉头微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