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出发
折回任破青的房间,有阿姨打扫。时好回到自己房间内,听着阿姨下楼的声音,才再次前去任破青的房间。
一进房间便锁上门,开始还不敢找得太过分,只是试探性地拉开抽屉和柜门。那些放着腕表和珠宝的收藏柜,大大咧咧地展开,没有锁紧柜门,时好没有仔细寻找,只是匆忙看过,结果一无所获。
时好有些心急,给任破青发信息:「睡袍放在哪里?」
任破青很快回复:「自己找,找不到就归我。」
时好放下手机,继续在房间里摸索,这次寻找得更加仔细。会在床上摸索,每个柜子又打开检查了一遍,甚至连床底都查看。
最后找到衣帽间,一件一件地翻过去。
别说她的衣服了,连类似料子的衣服都没有。
找了一圈都没有,时好鼻尖出了一层薄汗,她蹲在地上再次给任破青发信息:「到底在哪里?找不到。」
过了一会,任破青发来两段语音,语气透着笑意。
第一段是:“我也记不清,也许是弄丢了吧。”
第二段是:“不见了就不见了,我再给你买一套。”
什么给她再买一套……
时好沮丧地放下手机,怀疑任破青到底有没有把她的外袍放在这里。扫视衣帽间一圈,目光落在一件睡衣上。
这件睡衣是任破青生日时,她送的那件。
和其他的睡衣摆成一排,刚才急着找自己的外袍都没有注意到,没想到任破青会把睡衣带回任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穿过。
时好走到这件睡衣前面,想象任破青穿上的样子,伸手摸了摸肩线。
这一摸让她愣住,有两层布料,里面还夹着一层。她拉开睡衣,在这件睡衣下找到了自己的白色外袍。两件睡衣交叠在一起,深色睡衣宽大,完完全全包裹住她的外袍,也难怪一直都没有找到。
她抿了抿唇,取下自己的外袍。
拿着外袍回到自己房间内,给任破青发消息:「我找到了。」
任破青:「居然找到了,真可惜。」
拿回衣服,时好有些高兴,又见对方发来第二条消息:「吃了吗?」
她快速回复:「吃了。」
任破青:「休息一会,下午去接你。」
时好:「好。」
下午任破青四点回到任宅,时好已经提前在楼下等他,任破青盯着时好打量半天:“恢复得差不多了。”
“嗯……”时好应下,任破青准备的药物很有效,身上还有些红点,却已经不痒了。
“走吧。”
两人上车。
迈巴赫行驶,路过几个商区,时好都没有在意,也没有问任破青要去哪里买东西,直到迈巴赫在机场前停下。
时好愣神片刻,看着眼前的机场:“……这是?”
“不是想要出去玩吗?我看你的红点也消得差不多了。”任破青平淡地说。
行程来得突然,本来没有希望的事情又摆在面前,时好再次向任破青确认:“真的可以吗?”
“可以。”
时好眼睛亮起来,没有兴奋多久,紧接着问:“家里怎么办?李叔那边知道吗?你怎么和他解释的?”
“我和他说你的身体出了点状况,带你去医院住几天。”
“这样也可以?”时好杏眼圆润润的,有些懵。
“当然可以,反正他也不会追究,医院那边都打好招呼了。”任破青走在前面,冲时好挥挥手:“上来吧。”
“那我的行李呢?”时好小跑着跟上。
“我让助理准备了部分,剩下的可以去那边买。”任破青回答。
时好暗道有钱可真方便,跟着任破青的脚步上了飞机。
这还是她第一次坐私人飞机,飞机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大,装修奢华,一应俱全,不比任宅里差,还有空姐跟着照顾,问他们是否需要用餐。
“需要。”任破青让空姐去安排晚餐。
没过多久,美味佳肴被端进餐厅,前菜是鱼子酱薄饼。
任破青拉开里面位置,让时好坐下,随后坐在时好身边。
所有的菜都需要经过任破青才能到时好面前,任破青不疾不徐,亲自给薄饼抹上鱼子酱后递过去。
“……谢谢。”
时好迟疑片刻才接过来,吃了几口,手机屏幕跳出沈长欣的视频邀约。
她一时慌了神,东张西望四处打量,飞机里的装饰和任宅差别很大,甚至找不到一面白墙,没有办法再像昨天那样,假冒在自己房间里。
没人接视频,手机一直闪动,声音也越来越响。
任破青正在涂第二块薄饼,侧目扫了一眼:“沈长欣的电话?”
“嗯……”她咬住叉子。
“她可真会挑时间。”任破青不以为意,轻嗤一声,伸手关掉手机铃声,往时好的盘子里放上第二块薄饼:“别理她,先吃饭。”
“嗯……”
时好听话地没有去接,只是眼睛始终盯着手机屏幕,眼见着沈长欣的视频邀约自然断开,又打来第二通,第二通断开后,跳出一条信息:「小时,看到后给我回一个消息。」
“可以回吗?”时好眼巴巴地问。
任破青拿走时好的手机,右手翻转手机,倒扣在桌上,远离时好的位置。
“吃完饭再回。”
“哦。”
前菜吃完,主菜也被端上来,是黑松露和牛牛排。任破青慢慢把牛排切成刚好入口的小块。
这期间他的手机屏幕亮起,收到沈长欣的信息:「破青你是不是上飞机了?方便视频吗?走之前你有没有见过小时?我联系不上她,有点担心。」
任破青扫了一眼,切完最后一块牛排,推到时好面前,擦了擦手,才拿起手机,回拨了一个视频。
时好停下来,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任破青开口询问:“沈姨,我刚上飞机在吃晚饭,怎么提起嫂子,没联系上她吗?”
时好看着两人视频,面色微变,往旁边挪动,缩在角落里,避开任破青的镜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沈长欣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嗯,小时皮肤出了一点问题,我有点担心,让她天天和我联系,但刚才没联系上,所以问问你。”
“哦,这样啊。”任破青目不斜视地说:“可能是有什么事吧,我出门前看到她不太舒服,送她去了医院才走。”
“她去医院了吗?没事吧。”沈长欣关切地问。
“其实没事,我怕她一个人在家里没人照顾,就先送去医院。”任破青语气沉稳:“放心吧,有什么事医生都会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