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春闱(17)
如今师尊满脸和气,笑道:“嗨,就发挥孔融让梨的优良传统嘛。”
“我们做师尊的还是很乐见其成的,不论是主动让梨还是被动让梨,总归是弟子的抉择,我们支持就是了,你说是不是?”
李长老没有讨到好,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接着便是谢齐与仇一鸣的对战。
李长老瞪大了眼睛来看。
仇一鸣有剑,剑叫紫冥,剑身为淡紫色,上有古老花纹,显得很秀气。
陈春水下台时与仇一鸣擦肩而过,除了闻到他身上的异香外,便是盯着这把剑瞧,她总觉得这剑长得与仇一娇的剑很是相似。
“师姐,你们的剑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吗?”陈春水没忍住,问道。
仇一娇笑了笑,道:“我们并不是同一宗门的人,你能喊我师姐吗?”
陈春水还是头一次被问到这种问题,思考一会后,俏皮道:“能者为大嘛,至少我能喊你一声姐吧?”
仇一娇笑了起来,似乎是比较喜欢听陈春水这话,道:“好啊,那你便喊我一声娇娇姐好了,我认下你这个妹妹。”
陈春水立马狗腿地喊上了娇娇姐。
仇一鸣和谢齐已经站在了擂台上,谢齐并没有本命剑,是以他用的剑是场内武器库所提供的剑。
仇一娇撩了撩头发,道:“刚刚你问仇一鸣的剑对吧,你猜得没错,我们俩的剑其实是双生剑,锻剑的师傅是同一位,因此我那把剑也唤紫冥。”
“诶,竟然这样吗?”
陈春水困惑了,问道:“那要是你唤剑的话,会不会来的剑是仇一鸣的剑啊?”
“毕竟你们俩的剑都叫紫冥啊。”陈春水有理有据道。
这个问题么,仇一娇还真没想过。
“我也不知道,我与他来往不多,”仇一娇笑了笑,道。
“而且,在宗门内我们也不需要唤剑,一般都是拔剑就打,剑离手就输,日后要是有机会我就试验一下,到时候再告诉你。”
陈春水点点头,继续追问道:“你们不是亲戚嘛,而且剑又是同一位师傅锻造的,竟然来往不多?”
仇一娇只是盯着陈春水笑。
陈春水愣了一下,突然生出些退缩之意,不知为何,在仇一娇面前忍不住问,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有种犯错的小学生站在老师面前的感觉。
“呃……对不起,因为你们又都姓仇,中间的字都是一,我以为你们是亲戚呢。”陈春水摸摸头,表达对自己言语冒犯的歉意。
仇一娇自然不会和她计较,眼睛盯着台下正在和谢齐打斗的仇一鸣,神秘一笑,道:“无事,看来是你不相信亲戚也有关系很差的呢。”
“好巧不巧,我和仇一鸣就是关系很差的亲戚。”仇一娇偏眸看过来,对着陈春水邪魅一笑,整个人美得惊心动魄,宛若一朵紫色曼陀罗。
陈春水感觉人都迷离了,不自觉地点点头,道:“知道,我现在知道了。”
仇一娇一挑眉,这才将目光转移到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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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谢齐已经和仇一鸣打了几个回合。
上场之前,谢齐还有些打怵。
本来他就打算赢过仇一鸣的,因为他打探的消息是仇一鸣很普通,至少是目前比他普通。
但前日仇一鸣站出来说话,虽然没放什么狠话,但让谢齐担忧他会有后招。
不过几个回合下来,又给谢齐打自信了。
他一下子又恢复了平常那种贱贱的样子,剑使得处处留情,桃花眼风波潋滟。
“喂,师兄,你一定要拿出实力和我打啊。”谢齐挑衅道
仇一鸣不接招,依旧按之前一样的速度出招,只是颇有边界感地提醒了句:“我不是拂云宗的人,所以不是你师兄。”
“嗨,大家同在白帝城,日后指不定要一起出宗门任务呢,到时候还不是师兄弟姐妹相称。”谢齐一边拆招,一边游刃有余道。
仇一鸣突而加快了一下速度,出了一个快招,打得谢齐一个措手不及。
“不是便永远不是。”
谢齐堪堪侧过身,才躲过这一击。
他低头那一刻突而想明白,他打出自信是因为人家仇一鸣根本就是在给他放水罢了。
他还欲转身与仇一鸣唠唠,就见人家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了,甚至连空间维度都与他不一样了,显得特别注重边界感。
谢齐尚在想明白的余韵之中,而观景台上的诸位却是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眼看着仇一鸣放完一个大招后摇摇欲坠像根落败小草般飘下擂台的陈春水:“?”
她是没想到惯性还能出现在修仙界……毕竟谢齐刚刚像堵墙站在那,只是弯了一下身子,然后往前疯狂使用灵力的仇一鸣就像坐车上的旅客,突然踩了刹车,人就往后倒去。
按规矩,被打服的、认输的和下擂台的修士都算作输,所以仇一鸣输了。
陈春水眼神复杂,偷偷瞧了眼倚在栏杆处的仇一娇,她猜她会很高兴。
仇一娇也的确在开怀大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李长老抱着看仇一鸣好戏的心思观战,但没想到会这么戏剧性,几息后才反应过来要狠狠嘲笑仰月宗。
“哈哈,你们仰月宗真是出了尊大佛啊,这么大擂台都容不下他呢。”李长老道。
仰月宗的掌门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其余长老则是面露不相信之色,甚至有一位长老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
然事实便是如此,谢齐胜了,仇一鸣输了。
直到走上观景台,谢齐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陈春水调侃道:“怎么了谢齐师兄,你不是赢了吗,还这么不开心?”
谢齐看她一眼算作回应,一双桃花眼里写满忧郁,自顾自走到了自家爹身边坐下。
陈春水见此景,便没有跟上去多嘴了。
接下来便是仇一娇对游清宜。
仇一娇特地选了会经过仇一鸣的那条路下观景台。
仇一鸣正好抱剑靠在墙上,双眼微眯,面色淡漠。
仇一娇不明意味地笑了笑,嘲讽道:“你演得真差劲。”
仇一鸣无话想说,索性闭上了眼睛。
游清宜已在台上等待着仇一娇,和他师姐一样,他也是一个他律比较强的人,看着仇一娇在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