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26 允许你占我便宜
饭吃到一半,怀安放下筷子,拿起手机随口一问:“还能继续点菜嘛?”
“没吃饱?”
迟耳望了一眼桌上的菜,还有很多没吃完,他一向不喜欢浪费,就说:“想吃的话就点吧,等会我打包。”
怀安以前有几次也喜欢点很多道菜,因为想尝尝不同口味。虽然最后无法光盘,但是全部打包回家也不至于铺张浪费。
“我单独点一个海鲜面带回去。”
“行。”
怀安寻找着桌上的二维码,在想能不能直接扫码点餐,迟耳见状,“我找服务员说一声就行。”
“我再看看有没有别的好吃的。”
见她执着地想找菜单,迟耳告诉她实情:“打开小程序,能看到所有菜品。”
“好的。”
怀安果真看到菜单,直接定位到结账那一栏,多点了一碗海鲜面,最后账单显示一共五百八,和她想象中差不多价钱。
一顿海鲜餐她还是请得起的,于是怀安没有任何纠结就下单了。
几秒后,手机扣在桌面上,她抓起筷子继续吃饭,既然是自己付的钱,这顿饭就吃得更加舒畅。
迟耳的品味不错,餐厅藏在小巷子里,能被人找到就很厉害。厨师的手艺更是一绝,每道菜都没有特别重口的味道,鲜香为主,不用担心长胖。
等吃过饭,几个盘子里的菜所剩无几,砂锅只剩下一点粥底,迟耳打消了打包的念头,让服务员将那份单独点的海鲜面装起来,遂走去前台结账。
怀安坐在位置上,不紧不慢地擦嘴巴、补唇膏,待她来到迟耳身边,只见男人正跟前台老板理论着。
“是不是搞错了?我还没有付钱。”
“先生,我们这里已经收到来自支付宝的支付信息,您可以问一下同行朋友是不是提前付好了。”
迟耳眼中流露出疑惑,怀安淡淡来一句:“走吧,是我结的账。”
他扭头看对方,震惊居多,“你什么时候结的?”
“别管了,走吧。”
明显,迟耳的思维不太赞成这个做法,冲上去问她:“多少钱我转你?”
“你要跟我aa?”
“不是。”迟耳一时也想不到合适的措辞。
aa多难看,两人从学生时代的恋爱开始就没aa过,大多数外出吃饭都是迟耳付的钱,不过怀安也给他买过不少东西。
真要一笔笔算账,恐怕一辈子都算不清。
怀安解释:“我请就我请了,以后呢,你也不需要再请回来,我主要是为了还你那四百八。”
她索性把事情摊开来说。
迟耳深吸一口气,舔了舔嘴唇,“你就跟我算这么清?以前我可是求你请我吃顿饭都不答应的。”
怀安没再为这种话消耗情绪,而是说:“算清楚点我心里也好受,放心吧,不会占你便宜的。”
“那我让你占我便宜呢?”
“不好意思我拒绝。”
“……”
-
不知不觉来到杀青的一天。
栗知的个人戏份早就完成,又过一周的时间,整部剧正式杀青,也迎来了杀青宴。
通常怀安不把这种饭局放心上,虚假又谄媚,菜也不好吃,坐那儿几个小时浪费时间,但栗知是第一次参加,她就陪着一块去了。
她跟栗知分开坐,一个去了主演桌,一个来副导演这桌凑数。
副导就是那位拍戏太慢的陈导,人缘不好,话语权没有,如今吃饭也没人陪,俗话说,他这是被孤立了。
“小怀最近忙吗?“
陈导跟桌上人都不熟,为避免太尴尬,他随意扯了点话跟怀安聊。
“还行,不太忙。”她微笑。
“这部拍完,我能好好休息一两个月,要是以后还能在组里看到你就好了,小怀,你人不错。”
“谢谢夸奖,那很荣幸了,希望我的艺人们也都能拍上陈导您的戏。”
相对来说,二人的谈话还很正常,透出几分真心。
反观旁边一桌,几个“大人物”也不吃饭,净吹牛逼,烟酒不离手,像修仙似的,白烟飘来飘去,快把她熏死了。
怀安时不时捂住鼻子。
但很快,一道具有威慑力的声音传来,成功道出她不敢说的话。
“你们抽烟来的还是吃饭来的,难闻。”
迟耳姗姗来迟,但那群人早给他留了位置,菜也没怎么动,见迟耳坐下来,一个个都掐了烟,有个人招手叫来服务员,“快给人上酒。”
“别,我开车来的。”
“哎呀,叫个代驾嘛,多大点事。”
迟耳把面前两个杯子都举手上,麻烦服务员拿了瓶果汁,“果汁没有就牛奶。”
他本就不是爱喝酒的人,兴致高了才会抿一口,至于香烟,更是一点不碰。
其他人竟也好脾气地迁就他。
恐怕在场单纯来吃饭的只有他一人了,几乎每个菜尝过去,不参与别人的谈话,空隙之间还问服务员要了碗白米饭。
不知道的以为他饿了一天来蹭饭的。
迟耳的座位距离怀安不远,前者能清楚看清后者的动作,后者可以清晰听见他们的谈话。
怀安嫌弃菜太难吃,很早就放下筷子,竖起一双耳朵偷听人家的聊天。
“迟老师下个季度什么打算?电视剧还是电影板块?”
饭局绕不开的话题必然充满工作,很多人同样想问迟耳讨个工作机会。
迟耳晃了晃红酒杯里的果汁,如实说:“综艺,马上播出,还请你们支持支持。”
“你可是好久不做综艺了,什么主题,现在的真人秀可比电视剧难做,搞不出效果嘞。”某位导演如实说。
“星影公司的新男团,我帮忙做了个团综。”
他这话十分耐人寻味,帮忙?帮谁的忙。
有人反应过来,“迟制是不是跟星影的周总是发小,周总也年轻有为啊。”
迟耳笑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默认的意思。
怀安在一旁听着都有点脸发烫,这些人永远都猜不到,实则迟耳是给帮了她的忙。
……
怀安玩手机都快困得睡着,去卫生间小小方便了一下,回来得知散席了,高兴几秒,她终于能回家睡觉。
她给栗知打了辆车,先送对方走,后者问:“安安姐,你怎么回去?”
“等你车来了我再打我的,不用担心。”
她必须亲眼看着栗知离开才放心。
“没事呀安安姐,你也赶快打车,早点回家。”
“嗯嗯。”
怀安胡乱应着。
幸亏这条路不算太偏,接单的司机不少,没多久她给栗知叫的车到达门口,怀安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