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玩家倒霉第八天【没写完,正在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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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那一觉睡得极不安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疯帽匠洗脑了。
梦里的他回到了刺客联盟,径直走向了祖父雷霄古的房间,准备向对方汇报近期的训练成果。
可当他到了那里之时,房间里传来得却不是祖父低哑的询问声,而是一首复古而轻快的千禧年“儿歌”。
“ I'm a Barbie girl ……”
原谅他审美能力有限,只能将其归类为精神污染般的噪音,而非有着欣赏价值的真正音乐。
“Come on Barbie ……”
这还不是最离奇的。
最离奇的是他那平时心机深沉、不苟言笑的祖父居然在跟着哼唱。
“Life in plastic ,it's fantastic——”
没人能懂他那一刻究竟是什么心情,他保证没人能懂。
正如同没人能懂,蝙蝠侠为什么会由B君那种人继承。
别告诉他这还是哥谭的神奇生态。
哥谭的生态再怎么神奇,也不可能会养出一个又蠢又菜,还没有任何涵养与修为的蝙蝠侠。
他正打算转头就走,等到祖父的“雅兴”淡去之时再来拜访,房门却是倏然发出嘎吱一声,朝着他缓缓敞开了。
他本以为会看到祖父在脑袋上扎满蝴蝶结,委屈地诉说自己其实一直有个芭比梦之类的荒诞画面。
为了防止自己出现失态,他在踏入眼前这个昏暗的房间之前,至少进行了不下十数次深度心理建设。
可等他的眼睛适应了内部光线后,内部的景象却是跟他想象的相去甚远,压根没有那首甜腻儿歌的半点影子。
雷霄古的那双绿眸依旧阴郁,盛满了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对于万事万物的深沉警惕与掌控欲。
穿着一身深咖色的多层长袍,扣着一条华丽的金色腰带,披着一条标志性的,有着金色刺绣纹路的墨绿色披风。
鬓边的些许白发没有削弱雷霄古的威严感不说,还让他的一举一动多了几分年长者特有的从容。
总而言之,眼前的男人还是那个他敬爱却又畏惧的祖父,似乎没有什么肉眼可以观察到的,不对劲的地方。
“祖父,我的训练……”
雷霄古摆摆手打断了他。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只是本能地绷紧小脸,等待着对方即将出口的指令亦或是批评。
结果他还是猜错了,迎接他的既不是指示也不是批评,而是雷霄古的一个秘密。
一个他宁愿自己从来没有听过的秘密。
“我其实还有个不为人知的隐秘身份,那就是第六十六代芭比。”
达米安:??
雷霄古话音刚落,那张威严的面孔便被抹上了一层厚厚的脂粉,由一身长袍变成了一条粉红色的蓬蓬裙。
他的新祖父似乎很满意这身穿搭,点点头咧嘴一笑,挥了挥手中布灵布灵闪烁着的,贴有蝙蝠装饰物的魔法棒。
“欢迎来到雷霄古的梦想豪宅——”
“?!!”
达米安猛然惊醒过来,倚靠着身后的枕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差点以为自己真的活到头了。
“我原来不在刺客联盟吗?”反应过来这里跟刺客联盟的装潢截然不同,达米安顿时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而等他缓过神来,脑海里的疑问也接踵而至。
他可是从未涉及过相关内容,怎么可能会做这么古怪的梦呢?
除非有外部因素在影响他。
比如这首和梦里歌词一模一样的千禧年儿歌。
“ You can brush my hair……”
“Imagination,life is your creation*1.”
达米安后知后觉地站起身,动作迅速地爬到了床头的柱子上,纵身一跃,稳稳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果不其然放着一台录音机,正欢快而投入地播放着《B■rbie Girl》。
始作俑者根本不需要去猜,肯定是B君为了报复他而特意贡献的“杰作”。
毕竟只有B君一个人提及过芭比,还明确表示过想要报复他。
达米安正想要嘲讽B君的报复手段太过低级与不痛不痒,他便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
他的脑袋怎么比平时要重一些?
他的视野怎么是粉色的?
他的下半身又为什么凉飕飕的?
达米安连忙关掉录音机,从床头柜的边缘滑了下去,三两步跑到了客房的全身镜面前。
达米安不看还好,等到看清了镜子里的自己什么模样之时,他差点一拳将眼前的镜子打烂。
只见他脑袋上居然扣着一顶漆成粉红色凯迪猫的蝙蝠头盔,身上则是套着一件粉嫩得近乎扎眼的塑料亮片裙。
他睡前放在枕边的武士刀又哪里是武士刀?分明是一柄粉白色的,做工精致的蕾丝边小洋伞。
伞面上不仅有着蝙蝠侠追逐罪犯的玫红色剪影连环画,还在边缘印有“蝙蝠芭比女王登场,为我倾倒吧?!”字样。
他在不知不觉间被换上了这身可笑的打扮也就罢了,整间客房的陈设还被全部换成了死亡芭比粉版本。
不过这都不是最让他生气的。
他最生气的是,B君居然将他的制服也给藏了起来,让他只能暂时顶着这身丑陋又可笑的装束活动。
“好,很好。我会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蠢货。”
达米安用找到的材料制成了一只简易的钩爪,将那把模样精致的小洋伞从床上勾了下来。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发现伞柄应该是一根管壁较薄的空心铝管,双手猛地发力 ,将伞生生掰成了两节。
B君如果以为他没有那把武士刀,没有道具在手里就无法展开报复,那B君就大错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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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59小时28分钟。】
“布鲁斯老爷,您醒了吗?”
阿尔弗雷德整理了一下着装,视线掠过墙角极为突兀的粉色污渍,抬手叩响了B君紧闭的房门。
“今天庄园里会来一位客人,需要您去迎接。”
阿福料想到B君应该会有起床气,没再开口催促对方,只是掏出一块怀表确认了时间过后,静静在门外等着。
毕竟B君的夜生活看来不只是夜巡,还有至少一场主题为粉色的,充满前卫思想的现代艺术展览。
而众所周知,艺术是最为耗费一个人精力与时间的。
作为一个合格的管家,即便不能为自家老爷的事业做出贡献,也该保证对方心情方面的愉悦才是。
只可惜B君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他将脑袋埋在枕头里呻吟几声,非但没有因为阿福的沉默而心情好转,反而还更来气了。
“这■■有早上六点吗?谁■■■会在这种时候做客?”
“你别告诉我是GCPD专程跑来通知我交违停罚单的?”
眼见B君已经醒了,阿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