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掏心掏肺的爱”
路汐重新泡了一杯手磨咖啡,十分钟后,慢步上楼,径直来到书房。
容伽礼说有事,却是身姿慵懒地坐在地毯上,摆弄着面前一套水晶象棋,每颗棋子移置何处,都经由他那两根手指。
抱着欣赏的态度看了会儿,路汐走近,到他身边坐:“你缺了颗棋子。”
“是么。”容伽礼不舍她那纤细的腕骨一直受力托着咖啡瓷杯,抬手接过同时,很配合的喝了一口,奶味浓郁,覆盖了咖啡苦味,温热,缓缓淌进喉咙,润了他嗓子:“缺了什么?”
路汐垂眼的视线落在近在咫尺这个巨大的正方形棋盘,继而,透白指尖捻起象征国王的棋子,握在手心了几秒,声音很轻问:“你的白皇后去哪了呢?”
容伽礼暗有所指:“不是在这吗?”
路汐曾让他当众输掉白皇后象棋,如今容伽礼隐忍许久的暴露本性,终于要向她索赔了,有力的修长手臂强势地将这具格外柔软的身躯包裹住,低下头,额角蹭着她白皙颈侧:“我的白皇后在哪?”
“容伽礼。”路汐被力道箍得呼吸微乱。
“回答我。”容伽礼眼神盯着她闭紧的唇齿。
那杯她泡了十几次才成功一次的咖啡不知何时倾倒在了地毯上,棋盘也移了地方,为两人腾出空间来。容伽礼摆弄棋子的两根手指,开始摆弄她了,看似姿态端端正正,实则沿着柔软的腰线,犹如临摹什么似的往上移。
路汐瞬间陷入某种幻觉里,她变成了遗失在外的那枚戴着皇冠的白皇后,唇微张,容伽礼,容伽礼……近乎满脸羞红的叫了无数声,最终融化成一句:“在这。”
“咬一会儿。”容伽礼将两指顺势往她唇间去,骨节分明,青筋若隐若现地探了进去。
下秒,路汐眉心轻蹙起来。
他又假仁假义的问:“不舒服?”
路汐说不出话,睫毛湿着,下意识地用舌尖碰到了容伽礼的指腹,想避也无处避开,毕竟他两指那么长,哪里还有其他空间,只能齿间咬着,答不出一字一句。
到最后,书房落地窗外柔和透亮的光线彻底淡了下来,没亮灯,那枚象征国王的棋子,倏地间,在黑暗里响声清脆滚落在地板上。
路汐颤悠悠的指尖彻底卸了力,连带他都咬不住了。
……
那只手很轻地摸上来,温度高得趴在地毯上久久未动的路汐条件反射被缩了下,偏过头,鼻尖闻到了容伽礼离得很近的气息,是他搂住她后腰,轻而易举地就把人提到了怀里。
四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下没眼看皆是亲密过的痕迹
而容伽礼一直在若即若离的亲她耳垂和发丝又去贴她脸笑了:“我的白皇后好烫。”
路汐脸烫舌尖也烫比他那个地方还烫。
书房没备用的东西容伽礼西装裤好好穿在身上只是被湿了一大片幸好这层是他独享闲杂人等不会冒然出现扰了清净否则看到他衣衫不整这副模样丢失了体面的却是路汐。
这样安静拥抱了很久直到身体温度逐渐降低下来路汐几乎睡在了他怀里却突然说:“对不起。”
容伽礼心平气和地问她:“为什么要道歉?”
“简辛夷私下言辞冒犯到了你。”虽然容伽礼选择了尊重她朋友的想法没有表露出有损风度的失态一面但路汐不愿让此事就这样不明不白揭过去缓了片刻轻声中透着真诚说“我始终坚信我们之间是两情相悦才走到一起的。”
说完她眼尾倏然微微红透:“你也要相信。”
路汐用最坦诚的心表态那句话她没有听进心里。
容伽礼攥紧她白皙的手许久胸腔内极度克制的情绪在这番话里骤然散去语调温和地说:“简辛夷是你的朋友她只是站在你的立场说了一句话而已没有错也无需你小心翼翼的道歉我没有生气。”
如果简辛夷摆出她在生意上惯用的资本家那套有利皆可图一张嘴虚伪说尽讨好他之话。
等回头容伽礼还真会暗地里给个警告。
让她识趣跟路汐保持点距离。
*
这事算是揭过阴差阳错之下保住了一位牌友的简辛夷那边情况也稳定了祁醒的腿伤专家有方案能不留下任何后遗症的情况下给治好但是短时间内是离不开轮椅好在乔清石筹备电影拍摄工作是出了名的磨洋工也不急着把演员召唤进组。
这样一来下部戏的男主角毕竟也在菩南山住得近路汐时不时会拿着剧本去找祁醒钻研下故事分享下彼此颇有心得写下的人物小传。
次日早晨柔和的光影透过一面玻璃窗笼罩在容伽礼的身上。
他有公事要出差一趟醒得早慢条斯理地换了套很正式的西装等将袖扣系好转身时发现路汐正趴在床边漆黑瞳仁儿安安静静倒映着他。
“真不陪我?”昨晚就问过看她不睡懒觉又问一遍。
但得到的是路汐轻轻摇头说:“我跟圣心约好了见面的你做哥哥的让让妹妹?”
她没撒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谎字字都是真的。
所以容伽礼从中窥视不出一丝心虚情绪倒是他挺有情绪的出差去别的城市二十四小时谁知路汐不愿意陪同于是楼下秘书没催促前便不踏出这扇门。
很快吻到了一处容伽礼去亲她唇角自然而然地加深手掌也沿着光洁的肩头往被子下探去。
路汐仰着细细脖颈配合着唇齿微张被他揉过的脊骨酥了一片。
等秘书真来催了没上楼却给手机拨了两声电话。
气氛被打断容伽礼这才气定神闲后退半步未言什么摸过她全身上下的那只手沾了湿意只是当着她面拿过床头柜的纸巾盒扯出两张擦拭去。
直到他走了。
路汐蓦地放松胸口一阵阵随着细微呼吸起伏。
宽敞明亮的室内没了容伽礼就显得冷她裹着留有他温度的被子睡了一场回笼觉之后又在别墅吃过午餐看着管家将她吃过什么用过什么的一切细枝末节都汇报给了容伽礼那边后才离开菩南山。
容圣心开车来接的门口处恭敬送她出来的管家也看得清清楚楚。
路汐事先早就在容伽礼面前提过所以走时没有刻意避开他的耳目端着一身淡定。
等彻底下了菩南山的主车道寡言的中年司机并没有前往容家老宅的方向而是去路汐所熟悉的容伽礼曾经亲自带她去过的那处犹如艺术品一样建设在瀑布边上的禁区。
“老宅是爷爷和家族女眷在住大伯是住在另一处思语庄园里。”容圣心提及这些也不知为何见面地点是选在容伽礼住过的禁区里但是路汐听她声音比自己好像还要紧张万分便握住她微凉手背笑了笑反过来安抚:“没事的容先生是个讲理之人。”
容圣心表情担忧地望着路汐似是有丝茫然不知自己这般听命行事会不会酿成大错:“他说容伽礼有些事是不会让你知道的——”
隐隐约约地容圣心在紧要关头时智商是在线的猜测可能是事关路汐。
才应下来传话。
路汐这几日提着一颗心脏说不忐忑紧张都是装给容圣心看的毕竟两人里总得有个看起来表面上平静点免得像是去赴刑场深呼吸了口气后说“我想知道。”
容圣心端详几许路汐极美的侧脸将要说出口几度卡住在喉咙咽了口空气随着离目的地远近鼓起勇气又说:“私奔这事我有经验汐汐你别慌大伯要是铁了心要当那恶人棒打鸳鸯我早就提前在附近安排了一架私人飞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机会亲手把你送到容伽礼身边的。”
一晃神的功夫等她跟路汐详细说完自己周全计划地点也到了。
四处安静得仿佛没人影只有远处的一位西装笔挺秘书引路路汐没提过早已熟悉这里容圣心被止步于偌大的客厅而她以为是上楼谁知绕了段极长的走廊是往负一层走。
直到走近长而空旷的会客厅陈设摆件偏古典风铺着层厚软的昂贵地毯踩在上面的脚步声被收得一干二净而路汐脑袋空了几秒只因看到了端坐在沙发中央的身影。
七八年的时光过去她没想到容九旒再露面已是白发面孔依旧戴着金丝边眼镜似将天生的淡漠都遮挡住了几分只是周身气场给人的压迫感很强开口时保持着身为一个长辈该有的平易亲和:“坐。”
这幕是极其相似都能让路汐生出错觉来仿佛下一秒容九旒就会问她事业如何了。
再自然不过告诫她于容伽礼的天之骄子人生里她路汐是毫无存在价值的招惹他只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微妙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开路汐微垂着头安静寻了个对面沙发坐下后秉承着谨言慎行这一则
好在容九旒这次没有给她准备奶油小蛋糕矜贵地抬了抬手让她倒杯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