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定位
如果是以前的邬折言,这个时候大概会轻哼一声,然后大发慈悲道:“那好吧,居然你这么有诚意,我就期待一下。”
可如今的邬折言虽然是因为连珏的触碰减轻了眉头紧皱的程度,但是却完全没有要放连珏一马的意思。
他摩挲了下连珏的掌心,问道:“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我一共给你发了二百零六条,你只回了一句话。”
“我……太忙了,对不起嘛。”连珏也知道是自己的错,但是旅游实在是太忙了,连珏有时候会打开和邬折言的对话框,但还没来得及回复,赵子谦又搭上话了。
连珏是个能量值比较低的人,旅游已经耗尽了连珏百分之八十五的精力,她实在是抽不出精力回复邬折言的信息了。
她本来就觉得线上聊天很累。
当然,这些确实都是借口。
如果连珏真想回复的话,她也是可以语音回复几条的。
她不好意思地抿抿唇,和邬折言发誓:“我错了,我真的大错特错,我不该忽视邬折言同志的信息。”
“我真的万分后悔,请求您给我补过的机会。”连珏虔诚地装作臣民的样子高举邬折言的手心贴向自己的额头,以示忠心。
“怎么补偿我?”邬折言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冷静地看着连珏演戏。
连珏信誓旦旦道:“怎么补偿都行。”
“都行?”邬折言重复着连珏的话,语气中却是满满的质疑,他玩味地把自己手抽出,忽然揽过连珏的腰身,轻轻一提,把她带向自己。
“那你亲我一下作为补偿好了。”邬折言淡淡地道。
邬折言刚刚说了一句什么?
那你亲我一下作为补偿好了?
连珏闻言轻轻皱眉,像是刚学会讲话一般重新梳理邬折言的要求。
亲他一下?
作为补偿?
邬折言的面孔近在咫尺,近到连珏可以从他清澈的眼眸中看见自己惊愕的面孔。
嗓子忽然有些干,连珏小幅度地吞咽了下。
“耍什么流氓?”连珏抵着邬折言的肩膀推开他。
邬折言真是深受网络的荼毒啊,连珏心想。
“你刚刚不是说什么都行?”邬折言轻挑眉梢,虽然被连珏推开,但他的手仍然落在连珏身上,只是从腰身转到了脖颈。
他按压着连珏白皙的脖颈,埋怨道:“居然做不到,为什么信口开河。”
好的,邬折言也是学习了的,连信口开河这个词都用上了。
连珏被迫抬头直视邬折言,她的眼神不可避免地落在邬折言的嘴唇、鼻梁然后是眼睛上……
邬折言的面孔十分干净,没有被晒出的斑痕,没有痘印,也没有什么引人注意的痣,这些都让邬折言那双淡蓝色的眼睛显得更加引人注意。
“这个不行……换一个。”连珏掰开邬折言捏着自己后颈的那只手,强行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恢复到安全距离,再这样下去总会出事的。
“行,那你好好抱抱我。”邬折言爽快地松开手,轻微俯下身,又为了将自己的要求显得理所当然,说道:“你也知道我很需要触摸吧?这个会很过分吗?”
“……”
“可是我都已经握着你的手了。”连珏有些懵地喃喃道。
意料之中的回答,邬折言良久地注视着连珏,半响叹了口气慢慢道:“那好吧。”
明明语气中是妥协放弃的意思,但是邬折言还是直勾勾地盯着连珏的眼睛,他的语速很慢,三个字被他拖得很长。
连珏最是吃软不吃硬,她略微烦躁地舔了舔嘴唇,破罐子破摔道:“那好吧。”
“只给你抱一秒。”连珏左右张望,见没人注意他们俩,她生无可恋地朝着邬折言伸出双手,催促道:“快点。”
一直冷脸的邬折言这才终于有了一点点的笑意,他的嘴角几不可见地上扬了一丁点弧度,不认真看的话,一点也看不出来。
邬折言也不着急,他慢条斯理地走向前,搂住连珏的腰,然后将头埋在连珏的肩膀上,还软软呼呼地蹭了蹭。
救了个大命,这人明明冷着脸,却做出这么黏黏糊糊的动作,连珏身体一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街头有人在拉手风琴,悠扬的歌声在广场上荡漾着,让散步都像是在跳华尔兹。
“你抱好没有?”冷风吹过,连珏只穿了件毛衣,此刻却是热得不行。
肩头的呼吸像是给连珏围了条围脖,一阵又一阵的热气从连珏的肩膀吹到锁骨,温热又暧昧。
“你欠我两百零五条信息没回,多抱一会不行吗?”邬折言的大拇指摩挲着连珏的腰,“我可是等了你很久。”
腰上的触感引得连珏颤栗,她微微扭动,缩了缩肩膀,可邬折言的力道还是没有减少,反倒是又抱紧了一些。
这人胆子越来越大了,连珏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肩膀,真想一口咬下去给邬折言尝尝厉害。
当然了,她又不是邬折言,没那么幼稚,没那么无理取闹!
又给邬折言抱了五秒钟,一天一秒钟,也算是很优惠了。
“可以了。”连珏耸耸肩示意邬折言拥抱时间结束,再抱下去她真的要成为火炉了。
邬折言倒是聪明,磨磨蹭蹭地又赚了两秒钟,抬起头来还是一张冷脸。
这个拥抱一经分离,连珏立马捏过头不再看邬折言,她不太自然地扣了扣手指,问邬折言:“这几天有交朋友吗?”
“没有,没意思。”邬折言只能看见连珏的侧脸,他漫步跟在连珏身后,看见她因为别扭而略微凌乱的步伐。
每天忙着想连珏,邬折言哪有时间干别的呢?
“你去当书法老师了嘛?”连珏自顾自地问道,“我怎么不知道你那么厉害,不然也让你教教我。”
“我一直很厉害。”前几天心酸的书法家教史悄然而逝,邬折言理了理衣领道:“想学我就教你,不收你课时费。”
虽然很想体验一下邬折言当教师的课堂,但连珏还是摇摇头道:“明天贴对联,后天除夕,大后天过年,下个星期去我妈家串门,下下个星期去我爸家串门,补两天作业要去上学了。”
“我可没有时间。”连珏心情有些许低落。
假期在无声无息中就这样迎来了尾声,还有两个多星期连珏就又要开学了。
这个寒假放假晚又开学早,连珏一想到开学后有四天早八就难受得不舒服。
“还回来吗?”邬折言的心情也跟随着连珏变化,一想到连珏接下来可能都不在,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