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占有
连珏消失了整整一个星期,邬折言快要疯掉了。
度日如年,如度七年。
不知道还要度几年,邬折言百无聊赖地守着手机,等着连珏回复他信息。
这个大胆的潇洒大王连珏居然抛下他去旅游了!
听说还是和那个隔壁邻居赵子谦一起去的。
可恶!
虽然不只是他们两个去。
但还是很可恶。
连珏出去旅游的第一天,邬折言只要一想到她和谁去旅游了就会烦躁地翻白眼。
第二天,邬折言一天给连珏打了五个电话,连珏好脾气地接了两通,其他三通无疾而终,在打完第五通后,邬折言收到了连珏的死亡警告:[再打你完蛋了。]
邬折言只好收敛。
第三天,邬折言被邬珩强行带到文旅公司去见世面,邬折言听到旅游两个字就头疼,满脑子都在想连珏去哪里玩了。
第四天,邬折言终于能做到平静了。
第五天,贺羡为了历练邬折言给他找了个家教单,教书法的,邬折言本来想拒绝的,但是想起连珏要求他多交点朋友,他只好去了。
回来之后,邬折言气得不行,发誓再也不去教小屁孩了,太折腾了,讲又讲不听,听又听不懂,还搞得邬折言衣服都粘上了墨水,这衣服可是连珏给他买的!
第六天,邬折言开始记恨起连珏,去不带上他就算了,还去这么久,去这么久就算了,还不接自己电话。
第七天,看着平静的邬折言已经快疯了,恨不得去把连珏抓回来,锁在自己身边。
贺羡说过,手办成人稳定后,虽然不再需要和绑定人接触才能醒过来,但是长久没有接触到绑定人会逐渐变得不正常。
具体表现为:对绑定人的占有欲会不断加强。
邬折言从前对此嗤之以鼻,如今却是饱受磨难。
信息发出去后,足足等了十分钟五十六秒,连珏那边还没有回复,邬折言抓心挠肝,气愤地给连珏发视频电话,迫切得想看到她。
邬折言的指尖狠狠落在手机屏幕上,大有要把手机戳烂的气势。
连珏的备注在这七天里已经被邬折言翻来覆去地改过十来遍了。
从最初的小珏到叛徒到小骗子到敷衍大王到小聋子,现在,邬折言恶狠狠地改成了[我恨你]。
当然,连珏这边一概不知,早在三天前,邬折言的信息已经被她开了免打扰。
也不能怪她敷衍,邬折言实在是太吵了,连珏拍个照信息就能弹出来十来条。
此刻她刚从机场出来,坐上赵子谦的车打算回家,还没等她把邬折言从免打扰中放出来,邬折言那边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
连珏深吸一口气接起来,意料之外的,邬折言那边居然没声音,但又在意料之内,邬折言现在肯定在气头上,等着自己哄呢。
“怎么了?”连珏将车窗打开,问道:“打来又不讲话,那我挂了?”
良久,邬折言像打定连珏不会挂电话一样,半天不说一个字。
连珏无所事事地敲击起车窗,耐心地等着,邬折言却还是不讲话,连珏只好良心未泯地哄道:“祖宗,讲话,”
“你什么时候回来?”电话那边传来邬折言低沉的声音,和以往的声线差别很大,要不是备注摆在这,连珏都听不出来是他。
“在坐车回去了。”没由来的,连珏态度又软了软。
仔细想想,确实是她出门在外冷落邬折言了,准确的说,是冷暴力,他闹点脾气也是正常的。
邬折言那边不知道是在干嘛,传来一阵声响,中间还夹杂着钥匙扣撞击的声音,连珏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出事就不能和你打电话吗?”邬折言揶揄道:“我死了,都要过头七了,才能打通你的电话。”
连珏闭了闭眼,叹了口气,可以,还是熟悉的配方。
“晚上带你吃火锅嘛,庆祝你头七,好吗?”邬折言上火,连珏直接套公式,用吃的来打败他,“或者吃椰子鸡,吃不吃?”
火锅太上火了,应该给他下点火才对。
谁知这次非但没有成功,电话还被邬折言挂掉了。
行,小学生报复行为。
“谁头七了?”在一旁开车的赵子谦突然出声,打断了连珏要给邬折言打回去的动作。
“没谁,刚认识的一个朋友。”连珏放弃给邬折言打电话,改为了发信息,“你不认识。”
“要吃火锅吗?反正还没吃饭。”赵子谦看看手表,估摸着也到了午饭时间,“可以直接去接他,我请客。”
“不用了,他人比较内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连珏边看手机边回复道。
她此刻正在批阅邬折言前几天的信息,无非是一些对家教的吐槽,还有质问连珏为什么不回信息的话。
连珏没空看,快速浏览了下,然后滑到最后给邬折言发了句:[看你发短信没意思,听你讲才有意思,别生气了,晚上见面讲给我听。]
然而邬折言已经不吃她这套了,只淡淡回复了一句:[我恨你。]
OK,fine。
连珏早已习惯。
“我定了西餐厅,我们先吃了再回去?”赵子谦没再过问连珏这个所谓的朋友。
“先回去吧,我肚子有点不舒服。”连珏大概是来例假了,小腹有些许疼痛,还好回去的路上赵子谦开得比较快,没半个钟头就回到了。
连珏把行李运回到客厅,垫了张卫生巾,连湘灵和祁澜都不在,连珏就出门和赵子谦吃饭去了。
才走到停车场,身后忽然有人叫她,连珏转过头,看见了快一周没见的邬折言。
他里面穿着灰色卫衣,外面套着黑色大衣,显得他的皮肤更加白皙,下身是简单的牛仔裤,脸上带着点颓废感,眉头紧紧地皱着。
“邬折言?你怎么在这?”连珏小跑过去,丝毫不受邬折言低气压的影响,迎着他的冷脸贴了过去。
“你又去哪?”邬折言冷冷地开口。
“去吃饭,去不去?”
邬折言正想冷脸拒绝,欲擒故纵一番,连珏身后的赵子谦突然从车上下来。
赵子谦从来没见过邬折言,邬折言倒是从连珏的朋友圈里见过他,还挺多次的。
去年暑假的时候,两家人一起去云南旅游了。去年寒假,两人打麻将连干六个钟,越往前翻越有他的身影,大概是认识有五六年了。
“怎么回事?”赵子谦还以为是出了什么意外,或者是有人和连珏搭讪,从车上下来过问情况。
连珏没等到邬折言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