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凌贱人
姜灵智去向凌渐台汇报,她从后门进了世子府,穿过几道拱门,到了竹苑。
“鬼面让我去给威远侯送信,但信笺被封死,我不敢打开。”她想了想,说道:“我猜测定是有重要之事。”
凌渐台眼睫落下,陷入沉思,这个威远侯一定有问题。
三日后,便是威远侯府老夫人寿宴,宣凌王府同威远侯府关系一向如同水火。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便也去凑个热闹,一张请帖而已,小事一桩。
姜灵智退下,她没走,反而望向关宁宁所在的庭院。趁着夜色,静悄悄地潜进她的卧房。
她悄悄靠近她的床边,俯身,轻轻扒开她的领口,肩膀处,赫然躺着一枚月牙的印记,一道月光透过纱幔,更为清晰。
关宁宁被响动惊醒,看到眼前赫然一个人影,顿时蹿了起来。
她来不及看对方的脸,疯狂地朝外跑,张口想要喊。
姜灵智飞快上前,制住她,从背后捂住她的唇。
“别出声,我不会伤害你。”她语气冷静,“只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关宁宁绷直了身子,一动不动,她语气带着威胁再次道:“听明白了吗?”
关宁宁身体颤了一下,心脏砰砰直跳,只好点头答应。
她慢慢松手。
关宁宁扭头,看清她的容貌,下意识后退,惊呼一声,“刺客!”
是那位女刺客,果真如凌渐台所说,刺客把她盯上了。
姜灵智皱眉,立刻捂住她,“别喊。”
关宁宁内心惊叫连连,这女刺客武功高强,她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可刺客来找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做什么,去找凌渐台好吗,她还想着逃离凌渐台的魔爪,但这所院子里面的院墙太高了,院门还紧锁着,她恨不得她能飞,她想她要是鸟就好了。
过了良久,刺客并没有对她动手,她心里的恐惧渐渐地落下去点,遂想到将才刺客对她说的交易,她想了想,她身上能有什么刺客想要的东西,实在想不出来,但这女刺客若是想要她的命,又何必兜圈子。
这时,姜灵智贴到她的耳畔,朝她耳语一番。
闻言,关宁宁狐疑地望着她,半晌,她才道:“我能相信你吗?”
姜灵智道:“信与不信,你一试便知。”
女刺客跳窗走了,关宁宁还愣在原地,想着将才女刺客说的话,一番挣扎,又想起远在柳州的阿弟,最后对自己说,试一试吧。
三日后,凌渐台去威远侯府赴宴。
前脚踏出院门,关宁宁偏院忽然燃起熊熊大火,直冲天日。
他敏锐地嗅到一丝不对劲,折返朝偏院走去,房子已被烧了大半,丫鬟小厮见状,急忙拿着水桶灭火。
凌渐台不信关宁宁那么蠢,这么大火她铁定不在屋里,而且好端端的又为何会起火?
他四处搜寻,发现被草木遮蔽的墙角有一个洞口,刚好够一个人钻出去,锐利的眼角划过一丝阴鸷,他冷笑一声,关宁宁何时学会了挖狗洞?
世子府没有他不熟悉的地方,寻个人轻而易举。
靠近世子府后门的一面围墙,关宁宁正在翻墙,凌渐台大步上前,抓住她的后衣领,一把将她揪了下来。
他睨着她,像欣赏自己的猎物。
挣开他的桎梏,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微扬着头,那神情说不出的得意和畅快,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有错。
“这次大火是我放的。”她撇了撇嘴,用一种挑衅的语气说道。
听此,凌渐台眼睫压下,眼睛更显得锋利,漆黑的瞳孔透着浓浓的威压。
他突然出手,将她拽住。朝世子府的最里处飞快走去。
他定是又要将她关起来,他就只会这么一招。
她瞪向他,圆溜溜的眼睛涌动着怒意,“我总有办法逃出去。”
他的脚步骤然停住,高大的身影伫立在眼前,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寒气逼人。
关宁宁下意识抿唇。
忽地他冷笑一声。转身,带着她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惊讶道:“你要做什么?”
踏出宅门,凌渐台将她一齐塞上马车。
关宁宁不安地看着他,满眼疑惑,“你要带我去哪?”
他一袭白衣,端坐在席,冷冷瞥她一眼,说道:“威远侯府,赴宴。”
她眼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你若继续闹,我只能把你关在笼子里,一辈子。”凌渐台身体微微偏向她,锐利的眼神紧盯着她,“若是不想,就闭嘴。”
他不想对她太狠,到头来日日对他怨恨,着实没意思。还是更喜欢把她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