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撞破狐妖、追捕！
施瑾川听到最后一句，看见丁蕴被冒犯似的愠怒，他去找卫楚的脸，结果发现她抱着一盘果子吃得用心，没什么特殊反应。
微蹙的表情不自觉平和，施瑾川也坐过去，抢了个果子，充当心大的看客。
“你有病啊。”
卫楚手里的果子还没咬就被抢走，她踢施瑾川一脚，骂了一句，紧接着便认真观看纪拂光和丁蕴的吵架，丁蕴平时话不算多，瞧着腼腆，吵起架来倒是妙语连珠。
丁蕴：“这种高高在上的可怜和奚夫人和李太守无关，她对李太守有怨怼和伤心在，此外，她说的一切未必属实，首先，他们为什么不搬家，太守府是私人住址，非公舍，真有鬼祟又无法袒露，难道不该迁移至别院居住吗？”
纪拂光说：“这是你的推测，我们是来降伏邪祟，不是来探案，重点不在李太守和奚夫人身上，而是那声鬼哭，是否真的是邪祟还是妖物，或是鬼。”
“还有，这和高高在上没关系，是人的发心。”她声音略重道。
丁蕴冷静道：“她的隐瞒正正说明邪祟之事不是那么简单的，你不必为了我反驳你悯弱的言论而被不快蒙蔽大脑。”
纪拂光冷呵：“我确有不爽，但我很清醒，这件事情你去纠结他们两个没用，出现鬼哭是在十八年前，奚夫人并不在李府，为何不搬家也得问李太守，可时间线去推导，将近二十年，这一代李家的人所知的有多少？”
“这是李家的祖宅。”
“你说什么废话？”
“你才说废话。”
……
两人吵得乱，凭着情绪和理智交锋，施瑾川吃完果子，将手擦了擦，掏出罗盘主持公道。
“李太守我不觉无辜，奚夫人也未必无鬼，整座李府，都在压制溢生的怨气。”
怨气？
卫楚看向施瑾川，她问道：“是类似道家画的祛邪散怨的东西吗？”
施瑾川：“差不多。”
“但是无用，效果大概类似喝野茅山叫你喝的符水，仅仅是心理安慰，”他紧接着说：“布局如此耐人寻味，鬼哭和李家人之间，必然有某种联系。”
“我们猜来猜去，好像只能等晚上再一探究竟。”
卫楚把盘子搁到小几上，她眼神扫过门外，“单独行动还是分队？”
纪拂光站远一些，别过头去，她道：“我对披着羊皮的狼没什么好感。”
“卫楚，你和我一起。”
卫楚看看丁蕴，又看看施瑾川，复议：“你的评价不错。”
她走近纪拂光，突然挤脸到她面前，咧嘴笑，“你不觉得我也挺表里不一的？”
纪拂光拿果子砸她，气笑了。
“卫楚，你真是病得不轻！”
眼见纪拂光气冲冲拉着卫楚去了别的屋子，丁蕴和施瑾川对视，他点头，声音平直道：“狼队友你好。”
施瑾川好脾气地笑了笑，他道：“想不到你口才很好。”
丁蕴摸了摸耳朵，神情有些拧巴，到底如实相告了。
他说：“性子容易偏激，总和人吵到天翻地覆，改不掉的毛病。”
“发心好，有分寸，吵架也不会伤害到谁。纪师妹性格直爽，所说的都是为安全考虑，希望你不要介怀。”施瑾川道。
“我知道。”
“我知道什么，我要知道是这样，打死你我都不跑到这犄角旮旯。”
卫楚反驳玄机，缩着肩膀半蹲在树梢里，透过叶影朝着外面的夜色看去，她咽了咽口水，耳边萦绕的凄怨悠长的哭声直往脑子钻，分不清由来。
入夜，没来得及见到晚归的太守，鬼哭先一步降临，四人兵分两队找寻，可哭声完全找不到源头，李府太大，那些丫环小子躲在屋子里，没人指路，卫楚和纪拂光沟通后，选择分开，她一路走到这里，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
玄机鼻尖动了动，肯定道：“这里有妖气。”
“鬼气也挺足。”
卫楚嘀咕一句，食指在虚空一点，低声呢喃：“灵来。”
白日空灵轻盈的绿色灵气沉甸甸的，浑身墨色，一瘸一拐飘回到她手掌心，落在指腹的瞬间，腐蚀皮肉的一丝丝疼痛蔓延，手掌出现灼伤。
卫楚眉头未皱一下，合掌将污染的灵气湮灭，滋啦的声音一闪而过，她甩甩手，没管那块伤痕，表情肃穆，准确看向东北方向。
“我记住了那个味道，那里有相似的，木灵气游走在整个李府，吸吐的俱是这里残存的灵气，气息很杂，不只一种。”
她低声道：“这太守府真是卧虎藏龙。”
玄机表情也早从随性化作了郑重，它率先飞出去，道：“卫楚，注意隐蔽气息。”
“嗯。”
卫楚干练应答，窜出树梢，两道虚影飞驰而出，速度极快，几乎捕捉不到踪迹，她左右的屋舍植被都成了抽象扭曲的剪影，不断往后退，风声快到形成真空的滞涩声，鼻下的气息越来越浓郁，她隐隐有一种不详预感。
“这里住了谁？”
鞋尖无声踩到屋檐上，卫楚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屋内透过窗照到门外的光影，呼吸缓和到让人误以为不存在，她压了压鼻子，多了股臭味。
玄机和她神识沟通，道：“底下我能感觉到，有妖，实力不算强，可气味太古怪了，我分辨不清。”
“一探便知。”
卫楚在腰间摸出玉牌，先给其他三人发去讯息，再轻缓抬手，默念清心经，手指压眼，莹白灵气附进去。
破，障。
她放下手，隔绝生气的防护法术出现在几步开外，法印默默旋转着，对侵入者一无所觉。
卫楚冷眉淡眼，抽剑清喝：“穿竹刺！”
玄剑高举，带动蓬勃的灵气，狠狠劈下，法印连同整个术法和屋顶骤然被碾碎，连人带剑闯进屋内，她悬剑反手掷出，无需去看，没有丝毫犹豫，玄机射向妖气最盛的位置！
“啊啊啊啊！”
“你是谁！？”
那处发出一声怪叫，似狐似狸，随即一抹赤色化作飞烟朝外飞，竟没有任何对战的意图。
卫楚拧眉，惊觉不对，紧急看床上衣衫凌乱、神情惊恐呆滞的男人一眼，低咒一句，飞快御剑向那妖物逃窜的方向追去，途中还掏出了玉牌。
“施瑾川，东北角的院子住了个男人，你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