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宝贝
林烬森这话刚说出口,看到对方的脸色,心里隐隐有些后悔。
他往后退一步,绕过他,伸手拿了一颗荔枝,快速剥好,抿唇想了想,还是低头含住一角,转身凑过去靠近苏荔夏的唇。
苏荔夏心里堵着一口气,见他凑过来,扭过头去。林烬森一怔,心里隐隐有火,直接伸出手掌搂住他的下颌,一把将他的头扭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苏荔夏微恼:“你干嘛……”下一秒,嘴巴碰上荔枝的清甜水润的果肉,顿住。
林烬森含着那颗荔枝直接倾身贴上他的唇,喂上来。
他一只手从苏荔夏的下颌,一点点转移挪到发梢末尾,搂住他脖颈后那块嫩肉。
苏荔夏被迫张嘴,咬住那部分荔枝肉,汁水四溅在两人唇齿间。
近在咫尺的距离,他抬眼,目光不错地与林烬森对视,唇齿间被对方推过来果肉,就要离去。然而果核还没剥去。
坐在桌上的苏荔夏冷笑一声,伸手上前拽紧他的领带,直接低头,将那颗荔枝送回去,强迫林烬森张嘴承受。
林烬森难以置信地发现被他撬开嘴唇,又送回来的荔枝,然而这人不仅如此,还再次含上他的唇,灵活的舌尖肆无忌惮地探入他的口腔,绕着那颗清甜的荔枝,和他的舌头纠缠不清。
两人唇齿间连着丝,苏荔夏咬出那颗核后,几乎是强迫地,用舌尖步步紧逼,两个人较劲着,让那个嘴里说着“嫌脏”的人,喉结滚动着,被迫吞咽下了那颗裹满了两人唾液的乳白色果肉。
苏荔夏这才挑眉,松开拽着他领带的手,慢条斯理地离开他湿润殷红的唇,发出“啵”的一声。
他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林烬森有些微恼的反应,故意伸出拇指当着他的面,吐出那颗果核,再意犹未尽地抚过自己的唇瓣,讥笑:
“这下,还嫌脏?”
林烬森怒瞪他,这人简直小肚鸡肠,睚眦必报,幼稚至极!
谁要是招惹了他,他绝对会想方设法地报复回去。
相处短短几日,他已经渐渐摸清楚这少爷的脾气,此时心里再厌恶,也隐忍着压下去。
苏荔夏见他竟然没有再跟自己叫板,“啧”了一声:“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林烬森深吸一口气,忍着想一拳把这个厚颜无耻的混蛋一拳打下桌的冲动,冷声说,“我之前的提议,只是站在卫生安全的角度。希望你在合约期间,注意安全,以防病毒传染。”
“呵。”苏荔夏嗤笑了声,“说得倒挺冠冕堂皇。”
他心想这小子这么轴,不答应他,别等下又干脆喊解约,那他可就没得玩了。
于是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行行行,就这样,听你的。”
林烬森看他无所谓地坐在桌上,长腿搭着地,随意晃着,忽然出声问:“你让我当你那位故人的替身,但你还没告诉我,他是什么样的人,要怎么扮他。”
“……”苏荔夏自己剥了一颗荔枝丢嘴里,闻言,神情有些古怪地挑了挑一边眉毛,回头笑着看他,“你想知道?”
林烬森一怔,忽然又没那么想知道了。
“他啊,我想想……”苏荔夏他露出个怀念的表情,又丢了一颗刚剥好的荔枝到嘴里嚼着,腮帮子微鼓,“他……她是个很爱看书的人,腹有诗书气自华那种。而且很喜欢给我朗读故事,哄我睡觉。”
林烬森眸光一动,想到他床头那本题了祝福的《荒原》。
那句“荔枝宝贝”。
原来那书是他送的。
“还有呢?”林烬森问。
苏荔夏挑眉:“还有她看起来挺清冷的,但很爱笑。尤其是对我。笑起来很好看,也很灿烂。”说着,他嫌弃地上下瞥了眼林烬森,摇摇头,“这点儿,你是学不会了。天生的哭丧脸,我就没看你笑过。”
林烬森:“还有?”
苏荔夏觉得他真烦,认真思考了下,说:“她喜欢紫色,尤其爱紫藤花。她看起来是那种循规蹈矩,家教森严的人,但是很叛逆很大胆。”
“对了,她还喜欢模仿和搞怪,逗我笑。”苏荔夏一脸怀念,“当然最主要的是,她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林烬森闻言眉心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