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今天的小埃还在倒霉

“这里是便士一，收到请回复。”

变声后的声音在联络频道中重复无数次，却没等来按照先前约定蝙蝠侠的回复。

值守在蝙蝠洞中的阿尔弗雷德立刻启动最高警戒。不止达米安收到了消息，在布鲁克海文的迪克此刻已经驾驶摩托车驰骋在赶回哥谭的城际公路上。

提姆和达米安从秘密通道来到地下，浏览蝙蝠侠的近期路线，进行手动定位。

义警制服上的定位信号被不知名的材质屏蔽，如今他们能够接收到的信号，仅有最微弱的一点。

超级电脑实时记录蝙蝠侠的身体状态，以折线的形式具象化。生命监护系统只能证明它的受监测者还活着，却无法说明他此时此刻是昏迷还是清醒。

折线上下跃动着，幅度微乎其微，完全不是正常人的生命表征，指明蝙蝠侠丧失了行动能力。

“B在医院那边，这里拜托便士一和神谕了。”

从消失前的蝙蝠车信号源定位到蝙蝠侠消失前的最后位置，提姆换上义警制服，没打算让达米安出外勤，偏偏现任罗宾已经闪现到了蝙蝠车车门位置，双手一抱，以一种“你绝对无法阻止我”的气场表明自己的态度。

“额......好吧。”

红罗宾已经可以流畅地说服自己，双手一摊：

“我没意见，但你不能坐主驾驶，这是蝙蝠侠的要求。”

罗宾对此没有感到意外，自顾自打开副驾驶钻了进去。

红罗宾对此习以为常。

......

天还没有完全没下来，海天边际线出泛着白光，是夏季白昼延长的信号。

骇人听闻的案件使得这座废弃建筑周遭再无普通人靠近。避开主干道，蝙蝠车沿规划路线行驶在昏暗的巷子，缓缓停靠在堆积的杂物后。

“蝙蝠侠去医院内调查了。”

使用自己的权限打开蝙蝠侠驾驶的蝙蝠车，红罗宾检查车内各类装备使用情况后做出判断。

“他去地下了。”罗宾没来由蹦出一句话，先一步抬起黄黑配色的警戒线走进建筑内。

“什么？”

达米安的话说的仓促，风起得又急，跟在身后的提姆没听清对方那句话的后半段。

进入建筑内，光线状况越来越糟糕。红罗宾找到蝙蝠侠留在墙面拐角位置的暗号，手持长棍一点点向前摸去。

亮绿色的安全通道指向牌没有应急电源供应彻底暗淡下来，成为黑暗中无用的摆设。

“上传位置。”

蝙蝠洞电脑屏幕上出现两个移动的亮点，代表废弃医院内红罗宾与罗宾的实时位置。

“信号通畅。”两人耳麦中传来阿福的声音。

“继续前进。”

根据数据上传的医院内部地图和蝙蝠侠的记号，前进的两人收敛气息，手持武器最终抵达那个黑魆魆地洞的边缘。

微光夜视仪镜头中，前方直通地下的空间内没有任何活动的生物。

留在断掉水泥柱边缘的记号说明，蝙蝠侠下去了。

为什么B会下去？提姆心底短暂闪过这个问题，取出万能腰带中的无人机连接设备，同时示意达米安做好警戒工作。

飞行的无人机发出机械转动的轻微轰鸣声，让达米安响起那个夜晚擦过耳畔尖锐高昂的蜂鸣。

“洞内有信号屏蔽。”

跟随蝙蝠侠在洞壁上留下的痕迹，无人机一路下降。到达到底部时果不其然找了属于蝙蝠侠的暗号。

依次为中心点，几条隧道通向未知的方向，无人机飞进蝙蝠侠踏入的一条隧道。

画面开始闪烁，红罗宾手中的屏幕出现跳动的雪花，在他调整设备前一秒，屏幕瞬间黑下来。

无人机坠地的声响从地底发射，仅有微弱的动静传上来。

“蝙蝠侠在下面。”罗宾扭头看眼收起设备的红罗宾，“那个怪物也有可能在。”

罗宾手中的那把开了刃的武士刀在黑暗中折射出一抹冰冷的钢铁色的光，晃得红罗宾眯了眯眼。

危险、警惕、足够锐利并蓄势待发，提姆只在达米安刚来时见过这种攻击性十足的表情。

“下去，但不是现在。”

对付那种虫形怪物，与其等扎塔娜给的那通电话号码的主人接通，不如主动出击。

“你想怎么做，罗宾？”红罗宾后退一步离开洞穴边缘。

“你先和夜翼守在医院外围。”罗宾联系便士一投放载具，“我去找人。”

“找谁？”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建筑内，被光亮外的黑暗一点点吞噬。

“找勉强还算专业的人。”

目送罗宾消失在门外，红罗宾无奈耸耸肩，给了夜翼自己的定位后，退出这栋建筑守在制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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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里亮着灯，埃德加撩起头发，忍不住又伸手按了下额头正中间红肿的位置，受到压力的伤口再次传来一阵灼烧的刺痛感。

篮球亲吻在额头上，留下一个圆乎乎鲜红的印子，衬得镜子里的少年又可怜又好笑。

今天太倒霉了。埃德加发出第一百零一次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