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许荔桉,伸手”
这群恶魔……许荔桉脸色苍白,眼眶泛着血色,双手紧紧攥着,支撑在地,等待药丸起效。她咬着唇,暗自发誓:
只要我许荔桉今天能活着出去,一定让你们好受。
保镖们一字排开,在封闭区域外围用身体筑成一道铜墙铁壁,傅思妍伏在顶层外围栏杆处,举起酒杯在空气中碰了一下。
风扬起她鹅黄色的裙摆,她笑得欢快,盯着下层甲板上即将上演的的“猎杀”时刻。
这真是个百玩不厌的游戏啊!尤其,她对这次的猎物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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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傅斯珩私人庄园书房。
吴管家敲门:“傅总你好,思妍小姐昨晚调用了安保团队,大概20个保镖,绑了一个人在游艇上,请问这件事……”
“不用管。”傅斯珩声音冰冷,疲惫地摘下眼镜,揉了揉眼,“有其他情况及时更新。”
“好的。”吴管家退出了书房,带上门。傅斯珩飞速地敲击着键盘,继续处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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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分钟过去,许荔桉感觉到疼痛正逐渐消失,身体也变得轻快了许多,她起身迅速朝稍有遮挡的露天餐厅跑去。
“砰砰砰——”
一颗颗子*弹划破空气,在许荔桉的四周炸出巨响,每一声都是一次心惊。她躲避的动作十分灵巧,即便如此,手臂、腿部还是接连中枪。
剧痛使得她的动作慢了起来,她的处境只会越来越难,许荔桉思考着要怎么自救。
露天餐厅有搭起来的简易餐台,和几套沙发桌椅,但不足以为许荔桉挡住子*弹。
在大力丸的作用下,她将周围所有的桌椅都举了起来,朝身后的“猎手”们重重摔去。
“啊——”绿衣男被许荔桉丢来的椅子砸中,捂着肚子原地蹲下,“居然敢砸我,贱人!”
身后传来尖叫和辱骂,许荔桉重复几次,直到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供她使用,身后一半人都挂了彩。
跑到甲板边缘,眺望看不到边际的海,许荔桉问:“系统,这里距离岸边有多远?”
“五十多公里。”
太远了,她打消了游回去的念头。
傅思妍在顶层移动,全方位观察着这场好戏。
许荔桉的视线停留在傅思妍身上,只要劫持她,一切就都结束了。
她朝通往顶楼的楼梯跑去,楼梯处围着的保镖,也做好了把许荔桉拦住的准备。
可……他们没有料到她的力气远远超过常人。
许荔桉全力撞散了他们围起来的保护墙,快速上了楼梯,朝傅思妍冲去。
血正从她的脸颊,裙摆和腿上流下来,强烈的海风呼呼地吹起她沾着血的发丝。此刻,猎手与猎物的身份完全反转。
傅思妍原本舒服优雅的表情僵在脸上,手里的酒杯跌落在明黄的甲板上,迅速朝封闭室内逃窜。
有速度丸和恢复丸的加持,即使双腿好几处都被子*弹击中,许荔桉依旧轻易追上了傅思妍。
她伸手扯住对方保养得光亮顺滑的头发,狠狠朝后一拽。
“啊,你这个疯子?!”傅思妍发出惨烈的叫喊,保镖们也冲上了顶层,将两人团团围住。
底层甲板上的枪声彻底停了,持枪的年轻男女们全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开枪啊!”许荔桉把傅思妍脸朝下死死按在栏杆上,和底层“猎手”们震惊恐慌的眼神正好对上。
安保队长开口:“女士您不要激动,把老板放开,我们保证会把你安全送回去,绝不伤你。”
“放开?不可能。”许荔桉带着三分狠劲。
傅思妍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此刻已经涨得通红,青筋暴起,戴着的墨镜摔向一楼。
“许荔桉,你这个疯子,你知道我的身份吗?竟然敢这样对我?”
许荔桉无视傅思妍的话,对保镖们说:“让游艇靠岸,只要我安全下船,就把她……”
锋利的刀刃插进许荔桉大腿,她朝痛处看去,傅思妍正拔出手里拿着的软刀。
剧痛刺激着她的神经,手上的力道松了很多,傅思妍找准时机,又朝许荔桉的左肩刺去。
许荔桉成功避开,重拳锤在傅思妍拿着软刀的手腕上,致使软刀滑落在地。
傅思妍并不是什么柔弱大小姐,她小时候和傅斯珩一起,跟着国外特种兵学习过格斗。一旦摆脱控制且重伤许荔桉,傅思妍马上就占了上风,死死将许荔桉抵在栏杆上。
血液染红了许荔桉的半张脸,靠着的栏杆很低,缠斗之间,她被傅思妍无意间推下去,重重砸在甲板上。
两米并不算高,但她的后脑勺被摔破,红色液体流淌在甲板上。
“不要放过她!”傅思妍大喊。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将许荔桉逼到了底层的栏杆处,海浪凶猛地拍打着船舷,几人重新对许荔桉举起了枪。
实在太痛了,鲜红温热的血将她的裙子染红了一半,滴落在甲板上。强烈的阳光炙烤着伤口,加剧着疼痛。
“砰——”又是一枪,朝她的左侧打来,她转身躲避子*弹,却意外越过栏杆,落入了海中。
鲜红的血染红了海水,开枪的几人吓得脸色惨白。
见许荔桉落海,傅思妍也开始慌了,跑去找船长:“有人落水了,把救助艇推出来营救,千万不要闹出人命。”
吩咐完,她颤抖着手给傅斯珩打去了电话:“哥哥……”
“怎么啦,妍妍?”傅斯珩温柔的声音从听筒出来。
傅思妍声音哽咽,思维混乱:“对不起哥哥,我闯祸了,我只是想稍微教训一下,但是她掉海里去了……”
“不要担心妍妍,你先找船长,让他负责救援,然后报警,记住把自己撇清,其他的交给哥哥。”傅斯珩的语气平静,像在处理一件寻常事务。
“我待会就报警。”挂断电话,傅思妍依旧忐忑不安。
大约两小时后,傅斯珩驾车来到海景别墅,调来另外一辆小型游艇。
“妍妍,我马上就赶到,你那边什么情况?”他打电话问。
“人没有找到,我是不是闯祸了,对不起哥哥……”傅思妍听到傅斯珩的声音,忍不住崩溃大哭。
“别着急,让船长把坐标发过来,我马上到。”
傅斯珩左腿的伤处依旧用支架固定住,但在医疗团队的护理下,已经恢复很多了,可以短暂站立。
他在助理的搀扶下坐上了游艇,到达事发豪华游艇甲板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