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116.失控的游走球

星期六的早晨风雨肆虐，空气闷热潮湿，赫敏不太情愿地被特蕾西拉着去看魁地奇比赛。

“今天是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她坚持道，“如果说有一场比赛你绝对不能错过，那就是这场！”

赫敏一边吃早餐一边琢磨，自己更希望斯莱特林赢，还是格兰芬多赢。她当然希望斯莱特林赢，但理性上，如果哈利赢了，赛后哈利和海格应该会更有心情聊海格被开除的事？

最后，她下定决心，不管怎样还是要给斯莱特林加油。反正她的支持又改变不了什么，而且，要是斯莱特林有谁知道她竟敢考虑给哈利加油，她非被撕了不可。

上午十一点，全校师生开始涌向魁地奇球场，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球员们则脱离人群，陆续前往更衣室。

“祝你好运，德拉科！”潘西在德拉科离开时从身后喊道，德拉科漫不经心地举起一只手挥了挥，然后继续往前走去。

“是我多心了吗，马尔福最近好像对潘西不太耐烦？”米莉问道。

特雷西嘁了一声：“那能怪他吗？”

“可是他以前一直很能忍，”布雷斯若有所思地说，“他喜欢被人关注，哪怕她腻歪得可怕。”

“你们觉得是什么时候改变的？”赫敏问，“是不是潘西那次巨怪血统事件前后？”

米莉想了想：“也许……？”

他们到达并入座时，体育场内已经人声鼎沸。当两队球员步入球场时，欢呼声和嘘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弗林特和伍德被要求握手，但看上去两人都在暗暗较劲，恨不得把对方的手捏断。

球员们跨上扫帚，等待信号。

“跟我说实话，”布雷斯低声问赫敏，“老实说——你觉得谁会赢？”

赫敏咬了咬嘴唇，然后承认道：“格兰芬多。”

布雷斯看了她一眼：“就算斯莱特林骑的是光轮2001？”

“我们的扫帚更好，但他们的球员更强，”赫敏轻声说，“而且哈利是魁地奇天才。我无法想象他们会在他上场的比赛里输掉。”

布雷斯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转过身去。哨声响了。

比赛一开始就节奏飞快，而且打得异常激烈。斯莱特林的追球手们很快就使出了浑身解数，在霍琦女士看不见的地方肆意偷袭。他们很快就进了三个球，赫敏这才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

哈利像往常一样在上空盘旋，寻找金色飞贼，但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也飞得很高，一脸愤怒地挥舞着击球手的球棒。

“那个游走球是在追哈利吗？”赫敏难以置信地问，“它只追着他跑？”

特蕾西转头看去：“哦，我的天……”

没错。那个游走球只一个劲儿地追着哈利，反复掉头，拼命想把哈利从扫帚上撞下去。天开始下雨了，弗雷德和乔治为了替哈利挡球离他那么近，居然还没撞上，简直是奇迹。

片刻之后，奥利弗·伍德吹哨叫了暂停，格兰芬多队落地后聚在一起，斯莱特林队则在一旁嘲笑。地上似乎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赫敏紧抿嘴唇。

“他们得要求调查，”特雷西说，“那个游走球绝对被人动了手脚。”

“他们不会的，”赫敏肯定地说，“现在的比分中途叫停等于放弃，哈利绝不会冒这个险。他宁可冒着被游走球击中的风险，也不想输掉比赛。”

“你认真的？”布雷斯嗤笑道，“那这人真是本末倒置。”

赫敏耸了耸肩：“我没说不是。”

比赛重新开始，格兰芬多队的击球手们现在都飞得更贴近地面，只用那个正常的游走球打球。哈利独自一人应付那个失控的游走球，他一会儿左躲右闪，一会儿又盘旋躲避。游走球一次又一次地追来，哈利俯冲、翻滚着躲避攻击，赫敏焦虑地咬着嘴唇，看着他，显然情况非常不妙。

“哦，不，”布雷斯在她身旁呻吟，“马尔福，别…… ”

赫敏看着德拉科从哈利身边飞过，显然冲他喊了些什么，而哈利为了躲避游走球，不得不在半空中笨拙地转了个圈。德拉科哈哈大笑，哈利则在空中悬停了好一会儿，怒视着德拉科。

他停得太久了——赫敏眼睁睁地看着游走球狠狠砸在他的手臂上，人群中响起一阵令人难受的“哦——”声。可片刻之后，哈利躲开了再次袭来的游走球，一脸凶狠地径直冲向德拉科，德拉科慌忙急转，歪到一旁避开他。

“波特是在攻击他吗？”布雷斯惊骇道，“这不可能——”

“不，”赫敏说，这时哨声响起，“是金色飞贼。它就在德拉科身后——他根本没看见。”

不可思议的是，当格兰芬多们欢呼起来时，布雷斯竟然开始窃笑。

“弗林特肯定不会高兴，”布雷斯津津有味地说，“哦，马尔福这次可没那么容易脱身。”他看起来一点也不为斯莱特林输球难过。

哈利落地后昏倒在场上，赫敏起身，匆匆穿过看台想赶到哈利身边。人群拥挤不堪，等赫敏终于挤到看台底部溜出来时，哈利已经被抬到场地边上，仍然昏迷不醒地躺在雨中。

“我可以帮忙！”洛哈特挥舞着手臂，“当年我对付瓦加瓦加狼人的时候——”

赫敏看到哈利在地上动了动，发出呻吟声。

“哦，不，不要你。”他呻吟道，赫敏忍不住偷笑。

“他不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