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沈铮上门
对于沈铮的到来,孙望宗很是惊讶。
他和沈铮素无往来,其实在沈铮父亲去世前,二人倒是很好的玩伴,因为沈铮父亲曾是自己的开蒙老师,二人同在他父亲的学堂念书。
但沈铮父亲意外去世后,沈铮便不再读书,而自己也去了镇子上继续读书,后来的沈铮开始放浪形骸、行为愈发出格,二人也相行渐远,不再有往来。
“一早过来,可有什么事?”
孙望宗收回思绪,上前一步,向着自顾自走进院子正在四处张望的沈铮问道。
沈铮上下打量了孙望宗几眼,而后粲然一笑,“嫂子呢?我找她。”
孙望宗一愣,眉头微蹙,“找她何事?”
“我看中一个姑娘,是上云村人,刚好和嫂子相熟,我找她帮帮我。”沈铮不疾不徐地说着,眸光始终似笑非笑地盯着孙望宗的脸。
孙望宗闻言也是一笑,“原是这样,不巧,你嫂子昨晚许是累着了,现下还在睡着,且她笨嘴拙舌的,也不是说亲的料,你不如去找媒人相助吧。”
许是累着了……
沈铮眸光微动,心窝处一紧。
前日,他在桃林等了一整天,直到太阳下山、暮色笼罩,都没有等到金花。
月上梢头时,他终是坐不住了,他走出桃林决定到孙家看看,可他才刚进村里,就听到那些妇人们在闲聊,她们说孙望宗回来了,她们说孙望宗和金花手牵手回了家,两口子看起来别提多恩爱。
沈铮不死心,还是走到了孙家门口,他透过大门的缝隙看到了孙望宗牵着金花的手走进了房间。
那一刻,他似乎明白了,自己不战而败。
他不是个爱纠缠的人,既然金花选择了和孙望宗继续过日子,他便成全她,于是,他躲回了自己的茅草房。
他在床上睡了一整天,直到今早,金花的那条黑狗忽然跑到自己门前狂吠…
他虽然听不懂,但却知道这狗是通人性的,刘癞子那次便是这狗向自己求救的,如今这狗又来狂吠,说不定还是金花遇到了麻烦,于是他来不及多想,就匆匆赶来了孙家。
黑叔跟在沈铮身后,哼唧叫着,“地窖,金花在地窖。”
知道沈铮听不懂,它便转悠着要把沈铮往地窖那边引去,但此刻已经听到动静走出来的江氏,抡起扫把就将黑叔赶了出去,“没眼力见的狗东西,大早上的就在这叫唤!”
江氏话里有话,沈铮心中清楚,他斜眼瞥了江氏一眼,根本不理会她。
“让嫂子出来一下吧,我没钱找媒人,要不你们借我点?”沈铮嘴角挂着讥笑,满脸的无赖相。
江氏闻言就要大骂,如今自己儿子回来了,自己才不怕这个混不吝。
孙望宗似乎很了解自己的亲娘,他扯住江氏的胳膊,“娘,你做饭去。”
将江氏支走,他又看向沈铮,“那姑娘姓甚名谁?等你嫂子睡醒我告诉她,刚好我们明日还要去岳丈家报平安,届时,你嫂子定去帮你说和一二。”
沈铮知道现下是见不到金花了,孙望宗不是个好对付的,别看他表面斯文温和,其实私底下心眼子最多!
于是他留下一句“姓交名往。”便扬长而去。
“姓交名往?”孙望宗眉头微蹙,面露不解。
沈铮回到自己的茅草房时,发现金花的黑狗竟然还在跟着自己,且瞧着似乎很着急…
黑叔是着急啊,他恨自己不能吐人语,也恨沈铮听不懂狗话,它急得团团转不知该如何跟沈铮传达自己的意思。
它在沈铮的院子里直打转,这懒汉不种地,家里竟也没有地窖…
自己想跟他比划示意都实现不了。
沈铮听不懂狗话,但能看出黑叔的着急,他能猜到也许是金花出了事,他也想立马见到金花,但他却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他不敢犯浑来硬的,因为他不确定金花的想法。
若金花是想和孙望宗好好过日子,那自己的举动只会坏了她的名声,让孙望宗心生怀疑。
想到这里,他更加坚定自己必须见到金花一面,虽然金花没有如约来桃林,但自己还是想当面问清楚她的想法。
午夜,白云村陷入了沉睡,偶有几声虫鸣点缀。
沈铮于夜色中利落地翻进了孙家院子,他随身带着火石,打算在这院子里放把火,引得村里人来救火,把孙家人全都逼出来,火灾之下,金花也必得出来,自己便能趁乱同她说上几句话了。
这火得烧的巧妙,不能太小不成事,也不能太大真出了岔子,最好能造成混乱,又不会真的伤着人。
已经翻到孙家院子里的沈铮,开始轻手轻脚地寻找放火位置。
院子外的黑叔,急得团团转,他知道沈铮来这定是找金花的,但自己却没有什么好办法告诉他金花在地窖里。
沈铮是翻墙进去的,自己却不会翻墙,眼下孙家的大门关的严严实实的,自己也进不去,更不敢吠叫万一惊醒了孙家人。
再看院中,沈铮已经转到了一个角落中,耳边突然传来的一阵声响,让他停住了脚步。
他顺着声音望去,是孙家的地窖,地窖中闪动着昏黄的灯光。
沈铮又走近几步,他眯起眼睛顺着虚掩着的窖门向内看去。
只见孙望宗正光着shen/子趴在一个娇小的shen/躯上…
随着他的晃动,女人隐忍的闷哼声和男人畅/kuai的低吼声音,如海浪一般向沈铮席卷而来…
强烈的刺激令沈铮的心跳好似漏了一拍,一股酸楚之感从下而上直冲脑门。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而后转身迅速翻墙而出。
孙望宗身下之人,虽被他覆盖的严严实实,但沈铮却知道,她一定是金花,别无他人。
二人感情着实好啊…
“好样的,呵呵,真会玩啊!”回到家中的沈铮冷笑一声,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到此结束,有点出息吧。”这句话他是说给自己听的。
其实有些事何必打破砂锅问到底,她没来找自己,又与孙望宗浓情蜜意,这便说明了一切。
孙家地窖中的孙望宗,嫌恶地从江心身上爬起,利落地穿上了衣服。
穿戴整齐后,又狠狠踹了仍躺在地上的江心一脚,“刘癞子还在大狱中,这又是谁!江金花,你好手段啊!勾搭了这么多野男人!”
他等着夜深人静,来到地窖中,刚欲收拾金